远远的”。
但他不敢。
他脖子上的电子项圈还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胯下那个透明的平板贞操锁死死地勒着他的器官。
只要他敢走出这个基地,只要他敢违抗魔王的意志,那些恶毒的女人会瞬间引爆他脑子里的禁制,让他变成一滩真正的烂泥。
更可怕的是,他知道陈淑仪的性格。
如果他提出逃跑,就等于放弃了佳林市几百万人的生命。陈淑仪绝对不会答应。她宁愿死,也不会背负着几百万条人命的诅咒活下去。
“淑仪……”
王朝阳把头抵在金属门上,眼泪顺着鼻梁滑落,滴在餐盘里。
“我救不了你……我也救不了我自己……”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主控室·2025年3月3日·星期一·14:00
陈淑仪已经三十个小时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也没有喝过一滴水。
主控室的温度被设定在恒定的二十二度,但她却觉得冷得刺骨。
她蜷缩在控制台下的角落里,扯过一件备用的军大衣裹在身上,身体依然在不停地发抖。
极度的饥饿和精神的极度紧绷,让她的感官开始出现错乱。
“嗒……嗒……嗒……”
走廊里似乎传来了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
那声音很熟悉。那是王语嫣平时巡视基地时的脚步声,均匀、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淑仪猛地睁开眼睛。
“语嫣姐……”
她干裂的嘴唇翕动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就在这时,那脚步声突然变了调。变成了某种极其黏腻的、肉体碰撞的闷响。
“啪!啪!啪!”
紧接着,一阵极其下流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声在主控室的四面八方响起。
“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好烫……”
“妈妈的奶子要被吸干了……哞……”
“汪汪!不知火母狗的骚逼流了好多水……”
这些声音像是一群无形的恶鬼,钻进陈淑仪的耳朵里,在她的脑神经上疯狂地撕咬。
“别叫了……求求你们别叫了!”
陈淑仪捂住耳朵,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她看到了幻觉。
她看到控制台的屏幕上,那个原本端庄的陈诗茵,正戴着牛角,双手挤压着自己喷奶的巨乳,对着她笑。
她看到王语嫣嘴里塞着马嚼子,趴在地上摇晃着屁股。
“淑仪……快来呀……主人的精液好香……”
“滚开!滚开!”
陈淑仪抓起手边的一个金属咖啡杯,狠狠地砸向屏幕。
“砰!”
咖啡杯砸在屏幕下方的防弹玻璃上,弹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杂物柜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柜门上的那面仪容镜被砸得粉碎,玻璃碴子散落了一地。
巨大的响声在基地里回荡。
门外。
王朝阳听到动静,心脏猛地一抽。他再也顾不上那些什么狗屁的自尊和恐惧,直接在门禁上输入了最高权限的覆写密码。
“咔哒。”
主控室的门被推开了。
王朝阳冲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陈淑仪缩在碎玻璃堆里。
她的双手捂着头,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几乎要把头皮扯下来。
那张原本可爱的脸庞,现在惨白得像一张纸,眼睛里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眼神完全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她的手掌被地上的碎玻璃划破了,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地板上,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一个劲地哆嗦着,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呢喃。
“不要……我不要当母狗……不要屠城……”
王朝阳的呼吸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
那个在他被魔王军的恐惧压得喘不过气时,总是用最温暖的笑容鼓励他的女孩。
那个在所有人都不理解他这个只会敲键盘的通讯员时,偷偷给他留着热饭的女孩。
现在,像一朵被残忍揉碎、丢在泥水里踩踏的百合花。
那些病态的绿帽快感,那些被强行植入的受虐欲望。
在看到这朵枯萎的花的瞬间,像潮水一样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几乎要将他胸腔撑破的心疼和悔恨。
“淑仪……”
王朝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慢慢地走过去,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生怕惊碎了这个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灵魂。
他跪在碎玻璃里,不顾那些锋利的边缘扎进自己的膝盖,伸出颤抖的双手,想要去抱住陈淑仪。
“别碰我!”
陈淑仪像是一只受惊的野兽,猛地向后缩去。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控制台上。
她抬起头,那双涣散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朝阳。
在那一瞬间,王朝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极其清晰的、不加掩饰的厌恶和恐惧。
她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只长着獠牙的怪物。
“你也是他们的人……你也是那个魔王的狗……”
陈淑仪的声音沙哑、破碎。
“你昨天笑了……我看到了……你看着她们被肏的样子,你兴奋了……”
“你想要我把你献出去……你想用我换你活着……”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停在半空中。
就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天灵盖上,他的大脑一阵眩晕。
她看到了。她什么都明白。
“我……我没有……淑仪,我没有……”
王朝阳拼命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我那是……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被她们控制了……我真的不想的……”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试图抓住那一点点微弱的希望。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但陈淑仪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比任何最恶毒的咒骂都要伤人。那是彻底的失望,是看透了一个懦弱、变态的灵魂后的死寂。
“滚出去。”
陈淑仪收回视线,重新将头埋进膝盖里。
“让我一个人待着。”
王朝阳跪在玻璃碴里,鲜血染红了他的裤子。
他看着陈淑仪那单薄的、瑟瑟发抖的背影。他知道,自己已经永远地失去了这个女孩。
他不仅没有保护她,反而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用自己那肮脏的、病态的欲望,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刀。
他连一只狗都不如。
王朝阳缓慢地、僵硬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说话。他转身,拖着流血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出了主控室。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倒计时,还剩下三十六个小时。
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主控室·2025年3月4日·星期二·18:00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