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用一种训斥不听话野狗的口吻,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呜……”
陈淑仪被这一巴掌扇得浑身猛地一颤。
剧烈的疼痛不仅没有压制住情欲,反而将她臀大肌里的血管都抽得发热。
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再次喷出一点细微的淫水。
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眶里因为疼痛和羞耻立刻蓄满了眼泪。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一巴掌就顺从地撅高屁股。
她甚至把原本趴着支撑上半身的手臂收了回来。
整个人以一种在东瀛文化里代表着最极度卑微的“土下座”姿势,额头几乎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那两只戴着蓝色透明长手套的手,死死地、犹如蚌壳一样紧紧地挡、捂住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条还在往外滴答着淫液和残余精液的小穴。
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发抖的肉块。
“不要…”更多精彩
她从那极其急促的喘息里,咬出这两个字。坚定的、抗拒的两个字。
赢逆停下了动作。
他似乎也没有料到,这个在刚才还吞精如命的超级英雄战队成员,会在被肏熟了将近一个月之后,因为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而爆发出这种近乎于螳臂当车的反抗。
赢逆挑了挑眉。
那种压抑着暴戾的冷笑从他的嘴角浮现。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反抗吗?”赢逆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魔王霸道。
他没有去掰她的手,只是用目光死死地钉在她那个缩在地上的后背上。
陈淑仪低着头。
她把那件因为解开而掉落在一边的透明水手服边缘死死地拽住。发情的身体因为冷风和恐惧而在地砖上微微发着抖。
“啊…?…只有今天…齁噫噫?”
她的声音被压在两腿之间,在地砖上形成极其沉闷的共鸣。
这声音根本没有那种烈女的坚贞,完全就像是一个因为发情期得不到满足而呜咽的母猪的痴媚!
“我要被朝阳肏?”
这几个字。
被她用这种极度下流的语调说出来时,虽然带着那种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决绝。但这更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刚才还用嘴轮流吃着两根男根、高潮喷水把地砖都淹了的女人。捂着自己烂熟发黑的阴唇,说她要把这副身体去献给一个纯洁的处男。
空气里。
爆发出一阵低沉的、极度轻蔑的短促笑声。
“呵呵?”
赢逆根本就没有动怒。对于一个真正的支配者来说,这种毫无力量的挣扎,甚至连餐前的调味品都算不上。只是一种极其滑稽的小丑表演。
赢逆伸出两根手指。
极其轻浮、且不留余地地勾住了陈淑仪躲在地砖上方的那张脸的下巴。
两根手指就像是钳子一样,强行将那张挂满口水、精液和泪水的脸抬了起来。
赢逆把自己那根刚刚干完了嘴巴、还流着透明前列腺液的硕大鸡巴,直接在陈淑仪那张因为被迫抬起而显得极其无助、却又彻底痴媚的母猪脸蛋上,极其侮辱性地戳弄了两下。
龟头上的汁液直接抹在了她的鼻尖和脸颊软肉上。
“顶着现在就要给男人榨精的脸说这么大义凛然的话~”
赢逆的声音里全都是那种把人自尊踩在脚底板搓揉的恶毒。
在这句充满戏谑的话语和那根极其熟悉、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性臭味的肉棒在脸上刮蹭的双重刺激下。
“果然如此”。
陈淑仪这具根本不受理智控制的肉体,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
她那两只手依然死死地捂着档部。
但是。
她那张被迫抬起的脸,嘴巴极其本能、极其渴望地猛地张开。
那条还在微微发红的小舌头,像一条渴望水源的蛇一样,立刻顺着那根在自己脸上搓弄的肉棒舔了上去。
“齁哦哦哦??啊?…肉棒…??”
一句极其纯正的、不需要任何加工的母猪淫叫。就在她刚声称“只有今天我要被朝阳肏”的不到一分钟后。极其顺畅地从她的嘴里滚了出来。
她的舌头卷住赢逆的柱体,眼神疯狂地往上翻着。理智和本能。被硬生生地切割成了两个平行的世界。
赢逆看着那条像狗一样舔着自己鸡巴的舌头。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任由那张脸继续在自己的胯部磨蹭。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行吧…”
赢逆突然露出一抹极其深不可测的邪笑。
他没有坚持去把那只手掰开插进去。
虽然强行插进去这个女人应该也会在十秒钟内彻底堕落妥协。
赢逆在心里极其轻松地做着判断。
但是那样这种无聊的单方面强奸就没意思了不是?
他要让她自己把那种所谓的尊严摔在地上,自己用最屈辱的姿态把它踩碎。
“但是要先做【那个】”
赢逆的话音落下。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继续得到插嘴机会的陈诗茵。她扶着那根属于自己的扶她肉棒,显得极其意兴阑珊。
“诶~人家还没有尽兴诶~”
陈诗茵极其熟练且放荡地扭着腰,整个人贴到赢逆的右手臂上,用那对巨乳在赢逆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那语气完全就是一个在向主人索要玩具却没有得到满足的怨妇。
赢逆转过头,伸手一把将这个一丝不挂的半透明制服女司令员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让你看着就看着吧。”
赢逆用一种极其霸道的口吻,制止了陈诗茵的撒娇。“你女儿的【表演】可不比你差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享受地在那已经满是水渍的塑料矮凳边缘坐了下来。
“现在想要什么啊?淑仪~?”
赢逆靠坐在那里,将两条长腿敞开。那是绝对主宰者的观赏位置。
陈诗茵听话地撒娇般地抱住赢逆的脖子,将胸前的肉压在他的胸膛上。
那双涂着白色眼影的眼睛,极其玩味、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看向蹲在地上的自己的女儿。
此时的陈淑仪。
她整个人还保持着那种半土下座的姿势。但在赢逆撤走了肉棒之后。她的嘴里吃不到那个能让她填补空虚的东西。
听到那句“现在想要什么啊”。
这个犹如某种极其变态的【口令】一样的问句,像是一道设定好了的程序,直接绕过了她的声带。
陈淑仪那被水汽打湿的栗色长发散落在她那双修长的腿边。
她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转过半个身子。微微回眸,看向坐在后面塑料矮凳上、已经被这片夜色和情欲彻底染黑的这两个恶魔。
她的眼神里完全没有任何的清明。
“啊…呜齁…?”
她那被体液糊满的嘴唇张合着。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极其奇怪、细密且极其急促的喘息声。就像是在拼命压制某种即将爆炸的情绪。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