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在母亲和曾经极其厌恶的魔王那赤裸裸的视线注视下。
陈淑仪。这个在半个小时前还在火车站广场上深呼吸着准备去向男友袒露初恋内衣的少女。
将那双捂在双腿之间的手,慢慢地、像是抽空了全身力气般地移开了。
她那两条修长的、穿着黑丝过膝袜的大腿,在地砖上极其缓慢地分开了一个倒“v”字形。
然后。她那极其肥美、被紧身的高开叉连体泳衣边缘勒出深沟的丰硕雪臀。像是受到某种无形绳索的牵引。一点、一点地。
朝着两人极其嚣张、极其下流地撅了起来。
并且。不仅是撅着。
那一整块仿佛灌满了水气球一样的臀部脂肪。在这片毫无遮掩的淋浴区。开始极其卖力地、左右画起了“8”字形的圆圈。
那是真真正正的、只在那些专门用来饲养变态富豪的地下娱乐场所里、由那些完全被切除了廉耻神经的女奴们才会去跳的——
【求欢舞】!
她的每一次扭动。那条卡在股沟最深处的高开叉泳衣带子都会在红肿的阴唇上狠狠刮擦。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黑丝的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出诱人的线条。
而在她脑袋上戴着那个滑稽的母猪耳朵头饰。在这幅几乎可以被列入人类尊严底线灾难展示画面的场景下,显得无比应景且荒谬。
“啧啧~”
赢逆坐在矮凳上。看着这副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的大屁股在自己眼前疯狂晃荡。他极其享受地砸吧了一下嘴。
“快看啊我的大司令员~”赢逆用胳膊肘碰了碰靠在怀里的陈诗茵的胸脯。“你女儿连刚毛都长出来了哦~”
随着陈淑仪那下流的开胯动作。
由于没有按照平日里那样仔细处理。
在被内裤边缘勒得最严重的那块肉缝三角区周边。
那原本只有光洁皮肤的地方,极其明显地露出了一层极其粗硬、深黑色的卷曲耻毛。
那些被淫水彻底打湿的毛发粘在白嫩的肌肤上。看起来极度的淫乱、粗野,带着一股完全没有进化的雌兽本源。
陈诗茵靠在赢逆怀里,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替女儿感到半点羞耻。
反而看得津津有味。那眼里的狂热简直就像是在欣赏某种艺术品。
“啊啦~”陈诗茵一只手捂着那涂着白色唇彩的嘴偷笑,“我们母女都是硬毛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在这极其安静的角落里瞬间扎破了陈淑仪那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表象。
她那疯狂扭动的腰椎在听到妈妈竟然对自己的阴毛进行这种极其变态的同类点评时。
身体出现了极其明显的、接近于停顿的一秒钟僵硬。
那是一种哪怕沉入泥沼,在听到极度羞辱的言论时产生的生理性排斥。
但是,这抹僵硬还没等她自己反应过来。
下一秒。
她的腰肢重新接管了支配权。
继续用比刚才还要大、还要不知廉耻的幅度,把那个肥硕的屁股往上顶了过去。
甚至把那个刚才一直在后面抠挖手指留下余韵的屁眼,都极其暴露地直接对准了赢逆的方向!
“嗯齁?”
陈淑仪的嘴里还配合着极其短促的一声母猪哼唧。就像是刻意在应和母亲的嘲弄一般!
而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反差。
一边在脑子里告诉自己“为了留下处子之身去和朝阳过夜”,另一边却又在这个背叛了朝阳几十次的秘密巢穴里,在自己亲生母亲的注视下,扒开双腿向一对男女展示自己的下体和阴毛跳发骚舞!
这种巨大的认知撕裂带来的变态快感。
比任何物理层面粗大的肉棒插进去都要具有毁灭性。
就在这个瞬间。
极其出乎赢逆意料的。完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仅仅是因为被母亲和魔王盯着在跳舞的这种视觉凌辱引发的精神震颤。
陈淑仪的大脑里那根名为“羞耻”的快感弦,直接爆炸了。
“呜……”
陈淑仪的整个上半身像羊癫疯发作一样猛地一个抽搐。那撅在半空中的屁股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部的脂肪呈现出波浪状的抖动。
在这微弱的高潮达到顶点的那个极其短暂的半秒钟。
由于刚才被陈诗茵开了三指粗暴开拓的直肠内壁在极度收缩中。那些被空气挤压在里面的肠道废气和体液。
极其不受控制地。
“噗…”
一声哪怕在水流声掩盖下也能清晰听见的细微气音。
“噗哦?”
紧接着,是一声因为直肠痉挛而拉着长音、极其具有发情味道的连串放屁声!!!
这声音不仅极其清晰,那因为高潮失禁而微微向外翻出的粉嫩菊蕾上,还随着崩出的气体,同时挤出了一股极度透明滑腻的肠液,顺着已经被水打湿的股沟慢悠悠地往下流。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进行这种求欢卖弄的时候。
放屁。
这甚至已经脱离了“色情”的范畴,完全是对哪怕作为一只动物的尊严的终极粉碎!
空气里在这个时候甚至飘起了一股极淡极淡的、混合着女性特殊体香和刚才各种交媾液体堆积的气味。
“噗哈哈~”
陈诗茵那只捂着嘴的手直接放了下来。由于看到这个极其荒诞滑稽却又下作到了极点的画面,这位曾经的司令员极其毫无形象地大笑了出来。
“啊啦~小淑仪比妈妈还厉害哦~连屁都放出来了~”
她毫无遮拦地嘲讽着自己女儿在求欢舞中高潮放屁的丑态,甚至那根在她胯间的扶她大鸡巴也因为主人的大笑而上下点头。
“这个就连妈妈都学了好久才学会呢~”
这种将其归类为“需要学习的母狗技能”的极其恶劣的言论。简直是在彻底摧毁这具身体的人格。
赢逆坐在塑料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在嘴硬要给男友保留纯洁的女人,此刻跳舞跳到高潮放屁的惨象。
那种作为恶徒的最终恶趣味直接被拉满。
“所以才说你们母女是天生的母畜嘛~”赢逆极其大声且具有穿透力地笑了起来。
陈淑仪在这个极度尴尬和羞愤致死的炼狱漩涡中。
她的牙齿仿佛要将下嘴唇那块并不算厚的皮肉死死地咬穿。
两只手撑在地砖上,手指在地砖缝隙里抠出了血丝。
她极其努力地、用尽了此生最大的意志力。
紧闭牙关。
尽量不让因为高潮而从喉咙里疯狂想要窜出来的那些淫荡的母猪呻吟声,加入到这刚才那极其连贯、响亮的屁股放屁声的刺耳合奏里去!
轻微的高潮之后放出屁来了?
这本来应该是让她直接想要一头撞死在水池边的极其社死场面。
但是此刻在她的脑髓深处。
明明柔软害羞的想死,身体却兴奋起来了……?
这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极度恶心、恐怖的想法却如同杂草般疯狂蔓延。
她的眼角被逼出了大颗大颗屈辱的生理泪珠,“滴答滴答”摔落在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