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赢逆托着她屁股的手十分满意地向上托了托。
“但是别和王朝阳分手噢!!”
这个不合时宜、甚至有些残忍的指令突兀地扔进陈淑仪已经被快感完全占据的大脑。
陈淑仪被吻得神志不清,摇晃的脑袋甚至没有立刻处理这句命令里的恶意。那些源源不断的肉体碰撞直接剥夺了她思考的时间。
“齁哦哦哦哦?又…又要??去了???”
她的阴道开始极其异常地剧烈痉挛,大量的汁水顺着这悬空的体位直接从连接处疯狂地往下滴答,在地毯上砸出一片水花。
“哦噫噫噫噫噫噫齁唔??喜欢??大鸡巴好硬好大???”
伴随着一大股不受控制的潮吹喷尿,陈淑仪在这树袋熊的体位里瘫软在了赢逆的肩膀上。
等这阵激烈的战栗稍稍平息,陈淑仪那糊满脑子的浆糊才慢慢地转动了一下。她无力地扒在赢逆的肩头。
“齁呣?为什么……?”
她有些后知后觉地发出微弱的疑问。
赢逆抱着这具肉体,走到距离隔壁客房最近的那堵墙壁前。脸上浮现出那种真正代表着纯粹恶意的魔王式残酷笑容。
“我要你亲手再把他调教成绿帽受虐癖绿奴啊!而且还是用那种最残忍,最恶毒的款式,将他彻底推进深渊才行。”
随着这句话音落下。
赢逆托着她屁股的手直接变换了姿势。
他从后面直接抄住陈淑仪的大腿弯,将她的双腿大开到极限。
自己站在她的后方,腰部紧贴。
这是一个类似于大人抱着小孩在墙角撒尿的极其羞耻的“把尿”姿势。
陈淑仪的正面直接贴近了那堵面向走廊和隔壁房间的墙壁。
“现在就先道歉吧,向在隔壁的朝阳道歉。”
赢逆那根插在最深处的肉棒。在这句命令下达的瞬间,极其微小但极具刺激性地在子宫口刮擦了一个圈。
陈淑仪那涂着白色眼影和有些花掉妆容的脸贴着冰凉的壁纸。?╒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在这个极其下流、毫无尊严的暴露姿势里。她的胸脯压在压墙面上急促地起伏着。短暂的几秒钟沉默后。
那些曾经用来构筑自己纯洁人设的道德砖块彻底粉碎。
“……朝阳~对不起?”
她的喉咙里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没有眼泪,也没有愧疚。
那张极其下贱、眼球上翻的阿黑颜上。她极其艰难地从墙面上抬起那两只手臂。在自己脸颊的两侧,比出了一个极其恶心、卖萌的剪刀手。
大量的口水挂在嘴角。那双跳动着极其显眼爱心的眸子里满是淫邪的光。
“我……好像戒不掉出轨性爱了?”
她对着那堵冰冷的墙壁。极其流利且毫无卡顿地进行着这番足以将任何正常男性直接逼疯的终极ntr宣言。
“只靠你的早泄短小肉棒,完全无法满足好色的淑仪耶~”
随着这些极其伤人的字眼吐出,她的下体在赢逆的肉棒上微微蠕动着。
“这好像才是我的本性呢……从现在开始虽然就要和赢逆大人的肉棒相亲相爱的做个不停了…但还是要做我的男友哦?…………”
陈淑仪在这一刻,彻底沉浸在了这种极度背德的角色扮演中。她的声音甚至变得更加尖锐且充满极其恶劣的婊子做派。
“因为这样赢逆大人才会更开心啊~”
她那原本清纯的脸彻底扭曲。
“我偶~尔也会用脚榨走朝阳你的精液的。把你重新变回那个废物淫贱的伪娘受虐癖绿帽奴哦……”
随着这句极度恶毒的威胁结束。
身后的赢逆。嘴角咧出了无声的狂笑。他的腰胯开始发力。
频率从慢到快,这极其欢快且大力的冲刺,将那巨大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砸进那个流水的烂肉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陈淑仪的双眼瞬间翻出大片的眼白,这极其猛烈的物理快感打断了她的宣言。
“赢逆大人,这还在道歉呢?”
她竟然还在用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极其下贱地在迎合着这种贯穿。
赢逆的脸凑过去,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陈淑仪那因为充血而发红的耳垂。牙齿在上面轻轻咬噬。
“抱歉啊~兴致起来了?今天可不会让你睡觉了哦~淑仪?”
这句话就像是一张无期徒刑的判决书。
这间幽暗的至尊套房主卧里。立刻爆发出了一阵接一阵的、极其密集且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
伴随着陈淑仪那如同母猪般延绵不绝、极其下作且毫无节制的嘶鸣声。在这个深夜的旅馆里,只在被单下、墙壁间不断的翻滚。
这一切,全都沦为了赢逆一个人肆意享用、肆意玩弄的战利品。
……
晚上十点十一分。
房间内的某面墙壁。木质的装饰护墙板发出极度危险的嘎吱嘎吱的摇晃声。
陈淑仪整个人被反着压在墙壁上。她的双手被赢逆单手反制在她的头顶腰背紧紧地贴着墙根。
赢逆从背后发起极其暴力的冲撞,那大肉棒的每一次进入,都会将陈淑仪的肚子往前顶出一大块凸起贴在墙上。
“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满墙都是她因为惨叫和喘息留下的湿热水汽。
“赢逆大人…让我休息一下?一直在高潮…”
陈淑仪那条带着湿泥小穴在极其高频率的挤压下疯狂抽搐,喷出的淫水顺着墙根流了一地。
赢逆完全没有放慢半点速度,一巴掌拍在在那已经红得发黑的大面雪臀上。
“被开宫很爽吧?我会肏你到失神哦?”
巨大的阳物在这一刻狠狠地抵在了宫颈的最末端,进行着近乎要戳破内脏的碾压。
“齁哦哦哦哦??不行啊???好舒服啊啊啊?????”
陈淑仪在极其尖厉的大叫中,双眼直接失去了全部的焦距,身体在墙上软成了一块被强行钉住的烂肉。
……
晚上十二点三十九分。
房间中央的大床边缘。
陈淑仪的双膝跪在地毯上,上半身由于腰椎的酸软彻底趴在床沿的被褥上。
赢逆站在她的身后。
极其粗野地抓着她脑后那散乱的栗色长发,腰部的肌肉就像是打桩机里不受控制的活塞,极其野蛮、极其狂暴地进行着兽性一般的抽送。
“啪!啪!啪!”
那声音在午夜里响亮得恐怖。
“呵呵~…为了不想刚才那样晕过去真是屏幕啊?嘶?”赢逆那满是汗水的古铜色胸膛压在那片雪白的后背上。
“继续忍耐的话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哦~”
陈淑仪此刻已经被干到了处于一种濒临濒死的极乐状态。
她死死地张开那张发紫的嘴唇,一口极其凶狠地咬住了床沿的白色丝绸床单。
口水浸透了那块布料。
如果她不这么死死咬住,极度漫长且不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