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高潮余波,会直接把她的意识再次吹飞。
“噫噫噫噫噫噫!!!???”
那张被床单堵住的嘴里。泄出极其沉闷却嘶哑的淫叫。
“我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我会努力的?齁哦哦哦哦嗯哦???”
那双充血的膝盖在地毯上被磨破了皮,却依然极其配合地向后顶着胯骨去迎接那一次次深入子宫底部的撞击。
……
凌晨三点二十分。
刚刚从外面散发着白色硫磺蒸汽的温泉池折腾回来的两人。
这间充满了石楠花气味和淫靡汗水的卧室里。
陈淑仪换上了一套在此之前赢逆放在行李箱里带来的情趣服装。
全粉红色的乳胶紧身衣完全勒进了皮肉里,将那对已经发红的巨乳完全托出。那顶极其下贱的母猪耳朵头饰戴在她的头上。
她光着那双大腿,趴在大床中央。那极其肥硕、布满了指痕和掌印的大屁股朝着后方站着的衣服都没有穿上的赢逆。
她正极其卖力地左右扭着腰肢。那里面依然极其泥泞饥渴。
“齁哦哦?齁哦哦?主人大人???”
她那本就已经沙哑的声音里全是那种黏腻的发情期痴母猪哼哼声。转过那张画满浓妆却又极度疲惫崩坏的脸。
“明明刚才在温泉里已经射了三次了~还在妈妈身上射了一场,怎么还这么硬啊?。”
赢逆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在那片还在晃动的诱人雪臀上随手“啪”的扇了一巴掌。
“不是因为你穿着这母猪服装故意晃着屁股诱惑我吗??”
赢逆手里捏着一个极其粗大且粉色的猪尾巴形状拉珠肛塞。
“真是个母猪痴女啊~”赢逆将那带血的精油直接挤在那朵粉嫩因为高潮而有些收缩的菊蕾上。
“先用这个猪尾巴肛塞堵住你的菊穴吧,我之后也要平常一下这个洞哦?”
陈淑仪被那冰凉的异物粗暴地顶进后庭,整个人发出一声极其痛苦却又极度愉悦的绵长叹息。
……
早上五点五十八分。
东方已经隐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齁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赢逆的这间主卧内。从整整十个小时前开始的高昂母猪雌叫,到现在根本没有中断过一分钟。
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赢逆靠坐在床头那堆极其凌乱的枕头堆里。
陈淑仪整个人仰面躺在他的身上。她的双腿向两侧极其无力地打开着,就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卸掉了关节的布娃娃。
但即使是在这种近乎瘫痪的状态下。
在那连接的最深处,那根粗大凶悍的肉棒每向上重重地顶出一个深深的幅度。
陈淑仪的肚子上就会清晰地鼓起一个代表着龟头形状的大包。
“呵呵?已经熟悉被我鸡巴和精液击穿子宫的感觉了吧?”
赢逆在那极其剧烈的抽插中,双手死死握住那对到处都是咬痕和红印的g罩杯巨乳疯揉。“来!像猪一样地给我叫!”
陈淑仪口中的唾沫到处乱飞,那双因为过度翻白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里。粉红色的爱心已经变成了极其深红色的烙印死死地刻在那里。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喉咙甚至在因为持续太久的尖叫而隐隐渗血。但是那张极其下等母猪的肉便器小穴却在极其狂热的配合着这最后冲刺。
“遵命?一直在高潮?齁哦哦哦哦齁齁齁?????”
在这一声近乎于宣告声带报废的凄厉嘶吼中。
赢逆的粗大肉棒极其野蛮地在她的子宫底部爆发了今晚不知道是第十几次还是几十次的滔天内射巨浪。
大量的浓白精液直接从小穴缝隙周围像是积水涨潮一样猛地滋喷出去,溅在赢逆的肚腹皮肉上。
陈淑仪在被精液填满的那一刹那。所有的神经突触彻底停机脱力!
她甚至连一丝呼气都没有力气完成。整个人除了胸口那极其紊乱的心跳起伏之外,完完全全地成为了一摊摊软烂在赢逆身上的烂肉。
赢逆极其享受地感受着这具被他彻底从高高在上的纯洁英雄捣成极度下三滥母畜的战利品那残留下来的、死咬着肉棒的海绵体抽搐。
他甚至恶劣到有些想要笑出声。
“声音也太大了吧~”赢逆低头在那张沾满精水、泪水和涎水的死灰败色惨脸上看了一眼:“隔壁的朝阳要听到了哦。”
……
在相隔不远的那间榻榻米客房里。
早上七点三十四分。
晨光穿过窗外那道半拉的卷帘,细碎地洒在榻榻米上。
王朝阳在一阵极其剧烈的头痛和因为宿醉造成的口干舌燥中,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他用手死死地扶着快要裂开的脑袋,慢慢地从被褥里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放在矮桌上那个冰冷的电子时钟上的时间。
在这片只有鸟叫声的极其安静的早晨。
他的耳朵里。似乎极其隐约、极其飘渺地捕捉到了从某个极其遥远或者墙壁导响的地方,传来的一声非常短暂、细弱且黏腻的“齁哦”。
“……淑仪…?”
他那因为宿醉还有些迷茫和迟钝的大脑。下意识且极其无力地冲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一声。
没有任何回应。
房间里面,昨晚那件掉在地上的白色浴衣还在。两壶清酒的空瓶子歪在一边。但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揉了揉那一头有些糟乱的头发。看向那有着明媚阳光和新鲜空气的、通往庭院和室外温泉的落地窗外。
“是在……温泉吗……”
他极其自然且习惯性地喃喃自语道。给了这一个失踪和这声根本无法听清的异响一个最合理、也是最符合常理的解释。
只是。
在这个阳光灿烂。代表着新一天开始的早晨。
这个坐在榻榻米上、甚至还在期待着等会去找温柔女友一起吃早餐的处男根本不知道。
那个他熟悉、爱慕。在昨天晚上甚至还在他面前因为羞涩而掉眼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纯洁陈淑仪。
在经历了这个充斥着恶毒、谎言、精液和极其残忍剥夺了最后一点尊严的十小时地狱长夜之后。
早就已经被彻底抹杀碾碎在了隔壁那个充满腥臭和污浊的被窝里。
再也。
永远地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