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是命令!”
都子和星乃立刻行动,拉着结衣和对策委员会的成员退到了几辆报废汽车的后面。
街道中央,只剩下老师、那个盒子,以及跪在地上的希罗底。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
他双手握枪,枪口指着地面,步伐沉重地向那个黑色的金属方盒走去。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盒子不大,大概只有鞋盒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两个银色的锁扣。
老师走到盒子跟前,蹲下身。
他用枪管轻轻拨了一下盒子的锁扣。
“吧嗒。”
锁扣弹开了。
老师用枪管挑开了盒盖。
一阵风吹过,掀开了盒子里面铺着的一层黑色天鹅绒。
盒子里并没有炸弹。也没有什么毒气。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个军用级的黑色数据存储器。
以及,一条黑色的战术绑带。
那条绑带,老师很熟悉。那是和泉元咏美平时绑在右边大腿上的,用来固定备用弹匣的绑带。
但是现在,这条原本应该是黑色的绑带,却变得有些发亮。
老师凑近了一些。
一股极其刺鼻的、混合着石楠花腥臭和某种甜腻发酸味道的气味,从盒子里飘了出来。
那条绑带上,沾满了大片大片的、已经干涸变硬的白色斑块。在那些斑块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些透明的、拉着丝的黏液。
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
作为成年人,他立刻认出了那些液体是什么。
精液。大量的精液。以及女性在极度发情状态下分泌的淫水。
就在这时,那个黑色的数据存储器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它似乎感应到了盒盖的开启,自动开始播放一段没有声音的视频。
屏幕只有巴掌大小。
但画面的清晰度却极高。
画面里,是一个昏暗的、墙壁上长满暗红色肉质组织的房间。
和泉元咏美。
她被几根粗大的紫黑色触手呈大字型吊在半空中。
她身上的那套紧身作战服已经被完全撕碎,只剩下几缕破布挂在肩膀上。那具原本充满力量美感的肉体,此刻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对原本高耸的乳房上,各自吸附着一根长满吸盘的触手,正在粗暴地揉捏拉扯。
但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脸。
那张平时总是面无表情、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脸,此刻完全扭曲了。
她的双眼向上翻着,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瞳孔变成了两颗跳动的粉红色爱心。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耷拉在外面,大量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她的身后。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用一根极其粗大、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疯狂地在她那个泥泞不堪的下体里进出。
每一次抽插,咏美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她的小腹上,一个黑桃q形状的淫纹正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画面只有短短的一秒钟。
然后,屏幕变黑了。
老师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冻结了。
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那是一种将人类的尊严、将一个原本高洁的灵魂,扔在泥潭里反复践踏的恶意。
他终于明白希罗底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地投降了。
她根本不需要在这个废墟里和他们同归于尽。
这个盒子里的东西,比任何武器都要致命。
它是一颗核弹。一颗专门用来炸毁天海结衣精神世界的核弹。
“啪!”
老师猛地合上了盒盖。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转过身。
几十米外,结衣正站在一辆报废的轿车后面,探出半个身子,焦急地看着他。
“结衣!退后!”
老师的声音完全变了调。那是一种带着极度恐惧和愤怒的嘶吼。
他拔腿向回狂奔。
手里的枪在空中晃动。
“退后!不许看!所有人都不许过来!”
老师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
结衣愣住了。
她看着老师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看着他像一头发狂的狮子一样冲过来。
老师平时从来没有这样过。他总是温和的,冷静的。
“老师……盒子里是什么?”结衣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从轿车后面走了出来。
“回去!”老师冲到结衣面前,一把将她推回轿车后面。“都子!按住她!不许她看那个盒子!”
都子虽然不明所以,但出于对老师的绝对服从,她立刻和萌华一起拉住了结衣的胳膊。
“放开我!”结衣拼命挣扎,“咏美在里面对不对?是不是咏美的血衣?还是她的……”
结衣不敢说出那个词。
老师没有回答她。
他猛地转过身,直接扑向了跪在地上的希罗底。
“砰!”
老师一把揪住希罗底那件暗红色的长袍衣领,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按在旁边的一堵断墙上。
手里的那把半自动手枪,枪口死死地顶在希罗底的眉心。
保险已经打开。只要手指微微用力,子弹就会穿透这个女人的头骨。
“你这个疯子……”老师的眼睛红得吓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希罗底的后脑勺撞在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恐惧。
她微微垂下眼帘,看着顶在自己眉心的枪管,然后慢慢地把视线移向老师那张愤怒的脸。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度嘲弄的微笑。
“你在害怕什么?老师。”
希罗底的声音依然那么平稳。这种平稳在现在的气氛下,显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看到了,对吧?”
“闭嘴!”老师怒吼一声,用枪托狠狠地砸在希罗底的左脸上。
“啪!”
希罗底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颧骨处瞬间红肿起来,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但她没有停止微笑。她转回头,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那个画面很美,不是吗?那是一种剥去了所有虚伪外衣后,最纯粹的肉体欢愉。”
“我让你闭嘴!”老师的枪口用力地顶在她的伤口上。
在几米外的汽车后面。
结衣停止了挣扎。
她呆呆地看着老师那近乎疯狂的举动。
老师是一个连开枪射击发疯学生都会尽量避开要害的人。他从来不会对一个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俘虏动用这种程度的私刑。
除非。
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比死亡还要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