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无法言喻的酸涩感的情绪,像是一阵寒风,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些狗血肥皂剧里,那个站在卧室门外,听着里面自己那无能的丈夫被一个坏女人强行按在床上肆意蹂躏的、可悲又无助的妻子。
“不……不知廉耻……”
隐岐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那股燃烧的怒火彻底吞噬。那些关于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的礼仪、规矩、克制,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没有敲门。
而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
“咔哒。”
门锁发出清脆的响声。
隐岐碧猛地推开大门,大步跨了进去。
“老师,我来进行今天的值日内容了!”
她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八度,那冰冷、严厉的语调,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瞬间切断了办公室内那粘稠得快要拉丝的暧昧空气。
办公室里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撞入了隐岐碧的视线。
办公桌后的那张宽大真皮座椅上。
老师正仰面靠在椅背上。
他的西装外套被扔在了一旁的地上,衬衫的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被解开,露出了一小片带着汗水的胸膛。
而和泉元咏美,正跨坐在老师的大腿上。
她那件标志性的、印着叙亚木校徽的深色外套,已经被脱了下来,随意地丢在地毯上。
此刻,她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背心。
那件背心的材质极其轻薄,紧紧地贴附在她那丰满傲人的胸部上。地址wwW.4v4v4v.us
吊带勒进了她白皙的肩膀软肉里,胸前那深深的沟壑在冷光灯的照射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欲感。
她的双手正环抱着老师的脖子,那张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脸庞,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距离,贴在老师的脸颊旁。
听到隐岐碧的声音,咏美并没有像一个被抓包的正常学生那样惊慌失措地跳起来。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慵懒,将脸从老师的颈窝里抬了起来。
隐岐碧看清了咏美的脸。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咏美的那张脸,依然维持着那种高冷、天然呆的表情底色。
但她的眼角,却被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却又极其媚俗的荧光绿色眼影。
那眼影的颜色并不浓重,但却像是一抹毒药,将她原本清冷的气质彻底污染。
她的嘴唇上,涂着同样色系的、泛着微弱光泽的绿色唇彩。
这种极其怪异、甚至有些病态的妆容,与她那副高冷禁欲的表情,以及那傲人丰满的肉体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反差色气。
这根本不是一个因为遭受创伤而需要心理安慰的受害者该有的样子。
这简直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专门为了榨干男人精气的魅魔!
老师在看到隐岐碧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隐……隐岐主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他那双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像是突然找回了控制权一样,猛地抬起来,一把推开了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咏美。
咏美顺势从老师的腿上滑了下来,轻巧地落在了地毯上。
老师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皱巴巴的衬衫,一边抬起手背,在自己的脸颊和脖子上胡乱地擦拭着。
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个刚刚在外面偷腥回来、正急于抹掉领口上情人留下的口红印的丈夫。
“呼……”
老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表情里,竟然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
仿佛隐岐碧的突然闯入,不是打断了他的好事,而是将他从某种极其可怕的、让他无法抗拒的泥沼中拯救了出来。
隐岐碧看着老师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的那股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酸涩。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办公桌旁的咏美。
咏美依然保持着那副高冷的神情。但她那涂着绿色唇彩的嘴角,却极其隐秘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带着淡淡嘲弄的弧度。
她没有任何被撞破的尴尬。
她只是弯下腰,用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极其缓慢地、动作优雅地捡起了掉在地毯上的外套。
她将外套披在肩上,并没有立刻穿好。
然后,她当着隐岐碧的面。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更多精彩
做出了一个极其色情、极其挑衅的动作。
咏美微微弯下腰,双手捏住了自己那条紧身黑色短裙的裙摆边缘。
她并没有将裙子向上提,而是将手指探入了裙摆下方,捏住了那层紧紧包裹着她大腿的黑色连裤袜的袜口。
“嘶啦——”
一声极其轻微的、尼龙材质被拉扯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咏美将那条黑丝的腰部边缘,用力地向上提拉。
原本隐藏在短裙下方的、那截被黑色尼龙网格紧紧勒住的纤细腰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黑丝的边缘紧紧地卡在她的胯骨上方,将那片白皙娇嫩的腰部软肉勒出了一道充满肉感的勒痕。
这是一种极其私密的、只有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整理衣物时才会做出的动作。
但咏美却做得如此自然、如此大方。
她甚至还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层黑丝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淫靡的光泽。
做完这一切后。
咏美转过身,背对着隐岐碧。
她没有看隐岐碧,而是将那张画着媚绿妆容的脸,对准了还站在办公桌后、满头大汗的老师。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极其恶毒、却又充满了性张力的光芒。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微微张开那涂着绿色唇彩的嘴唇,对着老师,极其缓慢地、一字一顿地,做了一个口型。
隐岐碧站在咏美的侧后方,她看不见咏美的口型,但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老师在看清那个口型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发生了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老师那原本因为慌乱而涨红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极其苍白。
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喉结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艰难地上下滚动。
最让隐岐碧感到不可思议的是。
老师那条笔挺的西裤,在胯部的位置。
竟然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猛地向上顶起,撑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甚至有些可笑的锥形帐篷。
布料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器官勃起时的轮廓。
老师……勃起了。
仅仅是因为咏美的一个口型,他在经历了刚才的慌乱和惊恐之后,竟然在瞬间,产生了如此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隐岐碧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