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粗重起来,鼻腔里发出的气流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隐岐碧这几天一直很配合他提出的一些……特殊的角色扮演。
这种高高在上的、将他当成小孩子或者宠物一样贬低的要求,正是他内心深处那些阴暗角落里最渴望的养料。
膝盖处的肌肉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隐岐碧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脚踝上。
“妈……妈妈……”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足够让近在咫尺的隐岐碧听得清清楚楚。
隐岐碧直起身。
蓝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她抬起右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在老师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就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乖。”
她收回手,交叠在小腹前。
“那么。”隐岐碧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干练的财务主任音调,“在解释她们发生了什么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需要确认。”
她看着老师有些迷离的眼睛。
“今天早上,大概九点到十点之间。你是不是,把赢逆的通讯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老师愣住了。
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脑子里的那团浆糊因为这个名字的出现,瞬间被搅动了一下。
他皱起眉头,松开了抓着隐岐碧袖口的手。
“赢逆?”老师的音量提高了一些,“这关他什么事?我拉黑他,是因为他昨天半夜连发了十几条垃圾信息。我是在问你,伯妮丝和克丽丝到底遭遇了什么!难道是赢逆对她们做了什么伤害的事情吗?”
他的语速变快,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大幅度起伏。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隐岐碧脸上的笑意,在听到“伤害”两个字的瞬间,完全消失了。
蓝紫色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个细小的点。眼底深处,一丝比寒冰还要冷的暗光一闪而过。那是一种属于领地被侵犯、主人被冒犯的阴毒。
但那抹冷光消失得极快,连半秒钟都没有停留。
隐岐碧的脸部肌肉重新放松,恢复了平时那种毫无波澜的冷淡。
只是。
她那只踩在黑色半高跟鞋里的右脚,突然向后撤了半步。
黑色连裤袜在膝盖的弯折处拉出几条紧绷的横向纹理。小腿前侧的肌肉隔着尼龙网格微微隆起。
没有任何预兆。
“砰。”
一声布料撞击的闷响。
隐岐碧的右膝,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和惊人的速度,猛地向上提起,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老师西裤裆部的正中央。
“嘶——!”
老师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倒抽冷气的嘶鸣。
剧烈的疼痛从双腿间炸开,顺着神经末梢像电流一样直窜大脑皮层。他的腰部瞬间像只虾米一样弯了下去,双手死死地捂住小腹。
但就在这钻心的疼痛中,一股难以启齿的、带着毁灭性快感的酥麻,从被膝盖挤压的软肉深处,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因为没有防备,海绵体在痛楚的刺激下,反而违背了生理常识,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哈啊……哈……”
老师大张着嘴,口水在舌尖上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他的双腿在颤抖,西装裤的布料在膝盖的顶弄下发出粗糙的摩擦声。
他抬起头,满脸通红地看着隐岐碧。
痛觉和快感的双重夹击让他大脑一片混乱。但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情趣寝取报告扮演游戏。
对。
他最近一直在要求隐岐碧进行这种深度的角色扮演。
设定里,隐岐碧被那个该死的赢逆调教成了一个完全服从的、恶毒的母狗秘书。
只要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就可以随时切入这个模式。
用最粗暴的动作,用最恶毒的语言。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给他重重的一击。
这种突如其来的羞辱,比按部就班的前戏要刺激一百倍。
想到这里,老师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甚至觉得裆部传来的痛感都变成了一种恩赐。
隐岐碧看着弯着腰、满脸潮红的老师。
她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知性,也没有了刚才的冷淡。
只剩下一片居高临下的、看路边垃圾一样的轻蔑。
“把手背到身后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双腿,岔开。”
老师咽了一口唾沫。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捂着小腹的手,将双臂反剪在背后,手腕交叠。
两条腿向外迈开一步,摆出了一个完全放弃防御、将最脆弱部位暴露在外的姿态。
西裤的布料在裆部绷紧,因为充血而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隐岐碧的右膝没有放下。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膝盖的骨骼隔着黑色的连裤袜和西裤的面料,抵在那个鼓起的轮廓上。
然后,开始进行极小幅度的、缓慢的碾压。
“嗯……啊……”
老师的脖颈向后仰起,喉结快速滑动。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被一寸寸碾碎尊严的快感。
“你不是想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吗?”
隐岐碧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老师的下巴。
“今天早上,她们两个蠢货,为了所谓的‘监视’,跑到了十三号废弃街道。”
她的膝盖往上顶了半寸。
老师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
“十字神名的同化部队在那里狩猎。她们被发现了。差一点,那两具没有任何战斗力的数据躯壳,就会变成和那些怪物一样的白瓷娃娃。”
“如果不是因为赢逆大人……”
隐岐碧的语速变慢,膝盖的碾压变成了左右的研磨。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发现异常的第一时间,不顾危险地冲进那个地下据点。用拳头砸开防爆门,扭断那些怪物的脖子。你以为,你还能看到她们喘气的样子吗?”
老师睁开眼,视线有些失焦地看着隐岐碧。
“赢逆原本可以不用自己动手的。”隐岐碧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恶毒,“他在进入据点之前,试着联系过你。那个掌管着瓦尔基里最高权限,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所有学生的‘大人’。”
“可是,他在干什么呢?”
隐岐碧冷笑了一声,膝盖突然加重了力道。
“啊!”老师叫出了声,身体向后靠在办公桌上。
“他把唯一可以求援的号码,拉黑了。因为他那可怜的、嫉妒的个人情绪。因为他觉得别人发的消息是垃圾。”
“你的傲慢,你的偏见,差点害死了你最得力的助手。”
“甚至就在刚才,你那个满是黄色废料的脑子里,还在想着是不是赢逆大人伤害了她们?”
隐岐碧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满盐水的刀子,狠狠地刮在老师的神经上。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