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道德制高点将他踹进泥潭的羞辱,这种被指出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差点酿成大错的事实。
将老师内心的那点受虐癖好放大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像是一只搁浅的鱼在岸上张嘴喘息。西裤前襟的位置已经被汗水和某种透明的液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斑块。
“对……对不起……”
老师的嘴唇哆嗦着,双眼迷离地看着隐岐碧的黑丝膝盖。
“我……我错了……”
他感觉到那股汹涌的热流已经在海绵体里积聚到了顶点,只要再有一点点的刺激,就会完全爆发出来。
“想要了?”
隐岐碧察觉到了他的状态。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
就在老师准备迎接最后的高潮时。
抵在裆部的膝盖,突然收了回去。
那股压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呃!”
老师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种即将到达巅峰却被硬生生抽走梯子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海绵体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那些积聚的液体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在管道里横冲直撞。
“憋着。”
隐岐碧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动作而微微起皱的裙摆。
“这就受不了了?你这副只知道发情的软蛋样子,真是看一眼都觉得脏眼睛。”
她重新交叠起双手。
“你最好祈祷,那两个小丫头能够自己调整好核心逻辑的创伤。如果再有下次,没有赢逆大人出手。你就只能抱着两具冰冷的白瓷尸体去忏悔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十秒。
六十秒。
对于老师来说,这短短的一分钟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手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额头上的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感让他不停地眨眼。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隐岐碧那张冷漠的脸。看着那双笔直的、被黑丝包裹的腿。
当这种空虚的痛苦积攒到快要让他爆炸的时候。
“砰!”
隐岐碧没有任何预警地,右膝再次闪电般地抬起。
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坚硬的膝盖骨狠狠地撞击在那个鼓胀到极限的部位上。
“啊啊啊啊——!”
老师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夹杂着无尽舒爽的长啸。
他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倒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西裤的前襟,在这一刻,被一大股温热而粘稠的液体彻底击穿。深色的水渍迅速向四周扩散,染透了布料。
他瘫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
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浓重的喘息。
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那股毁灭性的快感在神经回路里疯狂游走。
隐岐碧低着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老师。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
刚才那种充满恶毒和戏谑的表情从她脸上褪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头时,那张脸已经恢复了财务主任应有的知性与高冷。
蓝紫色的眼眸清澈平静。
她转身走向办公桌的另一侧,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纯白色的纸巾。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她走到老师面前,微微弯下腰。深蓝色的制服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伸出手,拿着纸巾,轻轻地擦拭着老师额头上的汗水。动作轻柔,就像是一个真正体贴的秘书。
“好点了吗,老师。”
隐岐碧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心疼。
老师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涣散。他看着隐岐碧那张温柔的脸,脑子里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
“其实……”隐岐碧拿着纸巾,顺着脸颊擦到下巴,“我觉得,老师您应该放下对赢逆先生的成见了。”
她的手指隔着纸巾,在老师的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
“您看,他这次不仅没有袖手旁观,反而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伯妮丝和克丽丝。这说明,他的本性并不坏。”
隐岐碧站起身,将脏掉的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而且,如果我们能和他搞好关系。说不定……”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媚意。
“说不定,他真的能帮助老师,完成您心里那个‘献妻绿帽’的终极幻想呢。毕竟,他在这方面,可是非常……有经验的。”
这句话像是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轻飘飘地落进了老师的耳朵里。
隐岐碧没有等老师回答。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我要继续去监视赢逆先生了。毕竟,这是我的工作。”
她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侧过头。
“老师。去休息室看看那两个孩子吧。她们刚刚经历了生死存亡,最需要的时候,您却没能帮上忙。现在,是时候去安抚一下她们受伤的逻辑核心了。”
“咔哒。”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还在继续。
老师跪在地毯上,西裤上的湿冷感逐渐贴在皮肤上。
他看着紧闭的大门。
脑海里回响着隐岐碧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献妻绿帽。
和赢逆搞好关系。
他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作为瓦尔基里的保护者,他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他不应该把那些信任他的女孩推向那个危险的男人。
但是。
刚才那种被践踏、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那种看着自己重视的人在别人面前露出恶毒嘴脸的背德感。
就像是一颗吸饱了水分的种子,在他的心底最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生根发芽,疯狂地生长出扭曲的藤蔓。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有些酸软的双腿。
走向了那扇紧闭的,通往休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