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足弓撸搓着肉茎,就连久经淫场战阵的李岳也有些难以承受,不一会儿鸡巴便开始一颤一颤的,越发地火热。
只见镇海又大幅张开拇、二两趾,将丝网拉得紧绷展开套在龟帽之上然后往下一压,让娟柔丝滑的细密丝料紧紧套着紫青鹅卵大龟头,两趾死死夹在冠状沟之上开始左右拧动,宛如在用板手对付一个锈掉的钢铁螺母一般,那些沾满了雄汁变得黏答答的趾间丝网一下一外地刮拭着整个龟帽,拉扯着马眼让其中的至嫩至敏感的眼中肉也受到照顾,顿时爽得李岳闷哼一声,两条古铜色的肌肉大腿也瞬间紧绷。
“嗯哼……舒服……李景啊,镇海的按摩技巧真是很不错啊。”
“按摩?”
李景有些迷糊,但镇海捏肩的技巧一定不怎么样,该用力的地方不用力,不该用力的地方又特别大力,好几次都捏得自己肩膀痛,比逸仙可是差远了,怎么来到自己父亲嘴里就变得很不错了呢?
不过他没有多想,只是商量般说道:
“父亲,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商量。”
他打算先抛出一些事业上的问题,再去提及逸仙的事情。他打算和镇海离婚再去娶逸仙。
“好,你说。”
李岳伸出一只大手抓住女人胸前微颤着勾引他的如云淫物,两指压著白色丝料深入到那条奶香四溢、湿闷肉腻的乳沟之中,然后死死往下一压便将这饱满乳肉压得一阵变形,酥软柔弹的脂肉像是要和男人的手掌分庭抗礼一般,在他粗壮的指缝之间有无数脂肉隆起填满了这些空间,产生一种全方位包裹着男人手指的触感。
男人放肆地淫玩着自家儿媳沉荡软糯的乳肉,享受着这弹软肥糯,又丝滑酥嫩的绝美触感,只觉丝料冰凉之下又透着奶香媚热,端是可口非常,忍不住将其中一边的奶子从透肉白丝底下掏了出来,夹着那调皮激弹的微翘樱桃乳头然后用力一扯。
“嗯……呼……公公……这里……太大力了……有些痛……再这样就要……就要冒奶儿了啊??~”
镇海眼里顿时溢出春水,呼吸渐急,嘴里嗯嗯哼哼地发出一些压抑的呷吟之声。
正在淫玩着彼此身体的两人,彷佛就是相爱多年的恋人,而不是儿媳和公公的组合,也彷佛两人偷情的同时并没有接通苦主丈夫的电话,他们显得旁若无人,也觉得相当刺激,尤其是镇海死死咬着下唇,满脸红潮的媚淫样子更是让人血脉沸腾,一对光洁丝腿根间那酥酪般白弹滑润微隆驼趾已经变成湿热软烂的媚肉泥沼,裤裆里的水渍也在漫漫扩大。
“父亲,镇海的声音听起来……是不是有点怪怪的?”
电话那头的李景在短暂沉默后发出疑问的声音。
“可能是有些不舒服吧。”
李岳端起一只丝淫美足放到嘴前轻吻着,然后半侧过视线淫邪地看着眼前的骚荡女人,伸出宛如牛舌般的肥厚舌片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臭洪洪水渍,又把逐只将丝足淫趾放进嘴里美滋滋地品味着,那模样像极在舔舐鸡爪一般发出些许吸吮的声音。
被吞食足趾的女人小腹越来越灼热,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屈起圆润的脚趾,但又主动去夹着对方那条牛舌,你来我往之间她的眼眸也渐渐朦胧,身体有些发软,微张的红润樱唇喘息出湿热香甜的气息,另外正在套弄着肉茎的淫腿丝足也是微微颤抖起来,软糯白滑的腿肉带动着丝袜糜散荡漾着黑色丝浪。
“公公……痒……你就那么喜欢吃我的丝足么???”
李景听不真切只觉得自家老婆的声音怪怪的,但也没有往两人竟然苟合到一起的方向去想,只是有些莫不关心地说道:
“要是严重就让她去看医生吧……父亲,我还能再忙半个月左右……有些人比较难喂饱,你也明白的。”
“随便你好了。”
李岳随口回了一句,舌头沿着大拇趾往后滑去,扫过了趾腹之后美美地拨开女人因为兴奋而微微屈起的脚底的粉嫩皱褶。
他只觉这丝足完全没有怪味,只有幽幽的体香,足趾之间更是香醇万分,真是爱不惜嘴。
“父亲,你在听么?”电话里李景再次响起。
李岳由始至终都没有在听自己儿子在说些什么,全副注意力都放在镇海身上,现在自然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但那端李景似乎意识到些什么,主动地说道:
“父亲,我想和镇海离婚。”
此言一出,李岳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但是镇海却是浑身一颤,脸上闪过一抹苦楚。
失去了丈夫的爱情,镇海倒没有太过受到打击,只是有一些失落,可李岳却悖然大怒,怒声说道:
“李景,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么?你明知道镇海就在旁边,你把老子当成些什么?此事不要再提,我绝对不会让你那个逸仙踏进李家的门,除非你和老子断绝关系!”
镇海没想到李岳竟然会反应巨大,不自觉捂住了嘴巴,眼里渐渐涌现些许柔情。
“我告诉你,李景,我只承认镇海一个儿媳!”接着他猛地挂断了电话。
镇海在感动之余又作出了某种决定,竟然露出谄媚的表情,含眼脉脉看向自家公公。
她听见自己丈夫毫不关心的回应,也听见了他说想要离婚的事情,最后一些对他的感情也已然逝去,只想讨好眼前的男人,给他生儿肓女。
自从那天下棋之后,近半个月以来她每天都会睡到男人的床塌上去,被换着法子开发,不仅从未被使用过的屁穴屡次被精液灌满,被捏住脖子口爆至窒息昏晕过去,甚至被一根假阳具和男人的肉茎双穴共用,享受着无上的快乐。
她从未没有试过如此爽快过,也只有自家公公的大宝贝能够深入到她肉穴至敏感之处,轰进她的子宫里直接灌满……这种肉欲的快乐是李景从来没有满足过自己的,明明没有足够雄壮的资本满足自己,还出轨了……这样的人还有留恋的必要么?
她此时此刻只想要尽可能讨好眼前的男人,用自己的肉穴好好侍奉对方,不想离开眼前的肉棍子,想被这根棍子狠狠肏爆中出射精,这半个月日以继夜被人肏干,每时每刻被射满精液已经让她精液上瘾了,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开发调教之中沉沦堕落。
思及此处,镇海忽然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丝润美足轻轻扫在肉杆的青筋之上反复磨蹭,然后收回被男人吃得水滋滋的另外一条玉腿。
“公公……我有些……有些东西想孝敬你。”
她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含在嘴里,然后又拿出一颗蓝色药丸放到自己收到桌边的黑丝莲足之上。
李岳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他自然知道蓝色药丸就是他的龙丸,有壮阳滋补之效,能够让他金枪不倒一夜七次,以及毫无副作用,但镇海含在嘴里艳红的如她朱唇的小药丸又是什么?
“这是?”
“公公,你先把补品吃了,我就告诉你这是什么?”
镇海卖了个关心,一根手指轻抵在红唇之前按着药丸,脸上尽是放荡媚淫的眼神。
她缓缓地、高高地抬起那盛着蓝色药丸的绝美淫蹄端到男人的嘴前,饱满的大腿背侧轻晃着黑丝媚浪,小腿迎面骨的隆起更是映着玉润丝淫高光,这世界上还有比这种更能撩拨男人的肉欲的喂食方式么?
李岳不禁笑了起来,伸出舌头将药丸卷进嘴里,顿时觉得体内溢现一股热流充盈在肉茎之上。
镇海也把红色药丸吞进嘴里,然后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