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着那又涨大了几分的粗大鸡巴,脑海满是交配的欲望。
她胯间的雌穴肉腔里所有媚肉都在积极的蠕动起来,似乎准备肉棍一旦插入进去就立即将之缠紧捕获,连带着她的双腿也双腿都有些微微颤抖。
“所以这是什么呢?”
镇海依然没有回答,从桌子上下来再次将玉足套进高跟鞋之中,然后单手搭在桌子上,朝着男人微微撅起蜜桃肉尻,并将后摆子撩向一边。
只见她踩在高跟鞋的双腿修直而修长,小腿纤柔而小腿肚却又珠圆玉润,在丝袜的侑饰下闪烁油亮的色泽,丰盈有肉的大腿不会显胖,反而满满当当地撑涨着丝料显得紧致多汁,并拢之间脂肉互相压挤几乎看不见任何一条缝隙,裹着臀球的黑丝被盈熟尻肉撑得无比饱满,细腻紧致的丝料泛漾出淫靡媚贱、撩人肉欲的油亮色泽,两瓣肉嘟嘟的花唇之间,滴流着雌汁润白肥弹的饱满驼趾已经隐约可见,渗出的少女肉道媚香闷在裤裆之中让这神秘之处更显亮泽,而更淫贱不堪的是镇海半侧过身来,眼眸含春地看着男人轻抿红唇,脸颊黏着几缕凌乱发丝的春媚模样,以及她以这种姿态伸出一只套着蕾丝及臂手套的纤纤玉手抓住一边丝臀往旁边掰开,拉扯出道道丝肉皱褶同时又让本就在她弯腰翘臀的姿态下浅露的雌穴完全暴露出来,被拉扯得更为紧绷通透的丝料底下粉嫩的层叠媚肉以及那些源源不绝在流出的蜜露已然被男人尽收眼底。
“今天是危险日……红色药丸名为凤丸,是我研发出来增加怀孕机率的。公公,你难道不想在儿媳肉穴里面无责种付中出,灌满儿媳的子宫,让儿媳怀上你的孩子,让你那可恨的儿子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让我当她的后妈,生下他的妹妹么?”
本来看着眼前淫景已经肉棒大动的男人,听见镇海媚意十足的勾引,脑子彷佛都快要炸开了似的,还能如何忍耐?
他怒吼一声骚货,如你所愿,便猛然起身卸去身上的道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挺着如镰刀般往上翘起的大鸡巴走上前去,一手用力地按揉着那丝滑尻肉另外一手则抓住丝料袜裤用力一扯。
嘶,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
镇海也配合地发出一声淫乱的浪叫,伸起一根手指抵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之前轻轻含着,极度挑衅。
只见她的胯间丝料已经完全被撕开,只剩下两侧包裹着腰胯的部分,完全露出被两侧黑丝围勒成三角形的淫湿尻肉,嵌在两瓣如云臀峰中的闷熟雌穴翕合之间流出一串晶莹地淫水吊在花唇尖端。
“公公……插进来……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镇海主动扭起雪臀,晃着颤悠悠的香软淫美媚肉然后谄媚往后一压,那淫熟雌尻间的缠穴肉穴便轻轻抵在男人紫青色的大龟帽之上,从花径肉道里渗出的媚热直打得马眼颤抖不已。
男人如何能忍?
他一巴掌先打在女人屎骚淫的肉尻之上,打得她肥臀猛抖同时往前挺腿,宛如攻城锤般的巨大雄根便挠开肉感十足的多汁蜜穴,将这本来只有一缝大小的肉狭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形,两边耻肉隆起成一个饱满的肉环套着男人的大鸡巴。
“哦哦哦??~公公的大鸡巴……大鸡巴又肏进来了!”
镇海感受着肉杆的点点深入,将她火热紧窄的多汁腔道慢慢撑开,无数肉突皱褶被那壮硕圆大延突硕翘的坚实龟冠棱角粗暴地刮磨压拽着,粗壮滚烫的缠筋肉杆随之进入支撑着被赤紫龟冠给撬开,但又试图收缩的狭挤雌腔,而层层紧致温糯的穴腔软肉却仍不服气地发起反击,迅速蜷缩收紧绞缠着整根肉茎,填满冠状沟并产生一种推力将这巨大的雄根往深处送去,并且变成最适合对方的榨精飞机杯雌穴,深处更渗溢出了比原先还要夸张巨量的温稠淫汁,就像是一张嘴巴在缓缓吞没这根肉茎并迅速释出口水一般,而镇海一张樱桃色的小嘴也像是她胯下被撑大的雌穴般渐渐张开,眼睛也渐渐泛起桃心色的淫泽。
最终,整根肉杆齐根没入到挤着肥厚肉突的小穴深处,撞在弹韧的宫口颈肉之上。
“咿咿咿咿??~又撞到子宫口了!”
镇海爽得扬起修长的脖子,一身美肉乱颤,上半身更是支撑不住般完全倒在桌子上,戴着蕾丝及臂手套的双手无力地在桌子上磨刮着,被透肉白丝包裹的两颗蜜瓜肉球在桌子之上如一团被摔打的面团般张溢开来,变成两个大大的媚肉磨盘,并伴随男人二话不说地开始耸动虎腰肏干肉穴的动作,开始在桌子上磨呀磨,不一会儿功夫就让那两个漏奶乳头一阵激颤,渗出香甜的奶水途抹在桌子之上,磨出两个淫靡不已的奶水渍。
李岳双手死死按着镇海的肉淫臀,十根手指深陷在肥美的臀肉之中,感受着这上好的肉球垫子被自己腰胯顶得变幻出各种淫贱弹软形状时产生的颤溢感,胯下噗滋噗滋地肏干着儿媳窄致稠密的鸡巴套雌穴的野兽肉茎被那些渴望着男人精液的媚肉不留一丝缝隙地磨挤着每一寸神经,又湿又黏滑的软肉缠裹绞弄下,产生一种真空吸力不断吮吸着整根肉茎往更深处迈进,让征服过不少女人享用过不少肉穴的李岳止不住小小地吁了好几口气,尤其是镇海雌穴至深处特别紧密肥美、湿嫩濡腻并满斥着密密麻麻肉突的罩形地带,更是让男人胯下雄根深入到最深处时产生舒爽万分的被榨精感,马眼和子宫小嘴一嘬一嘬的激吻不断卷走满斥最原始欲望的粘稠先走汁。
“嘶!镇海,你这小穴比平时夹得更紧啊!”
“呜哦喔喔??~因为……因为想要……想要怀孕……想要怀上公公的孩子……将儿媳变成那可怜绿帽男的后妈嘛??????!”
听着镇海口不择言的淫语,李岳脑袋一阵发麻,顿时变成打桩机疯狂地、凶狠地持续贯穿镇海满是湿嫩濡腻肉壁褶皱的腔道,坚硬凸翘的龟冠棱角刮磨扯拽着里面错落有致且密密麻麻的软肉嫩芽,毫不怜香惜玉地撞击着深处的蜜壶子宫,大有一种想要将这个孕肓生命的淫田从女人体内顶出来的气势。
镇海听着自己肉穴被肏干出来的湿闷噗滋声,承受着自己公公粗暴抽插香软的美肉疯狂乱颤,香汗淋漓,玉体横陈,高高翘起的从袜裤溢出些许脂肉的桃心榨精蜜臀,阵阵肉浪荡漾像极果冻布丁,更是变化成最完美的承欢肉垫,被男人撞得啪啪作响,像是在奏响最好的催情淫乐,巨大的冲击力每次撞得这美臀变形时连带着一双笔直地撑在地上的绝美黑丝玉腿都会一共颤抖,从肉穴流出的雌淫汁水乱溅个不停,打得两片大腿内侧蜜肉所覆的黑丝也出现大片水渍,更有一些相对黏稠的蜜露挂沾在上方,随着腿肉的抖颤而缓缓滑落,被顶得时而离地的鞋跟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打着拍子般磕在地上。
“镇海,你想生个女儿还是儿子?想给李景生个妹妹还是弟弟啊?”
“都可以……都可以……好爽……呜呜呜,大鸡巴……肏得人家好爽……只要是……只要是公公的孩子都可以……公公再大力些……再大力些使用人家的小骚屄嘛??肏进人家的子宫里给狠狠播种……让人家怀上你的孩子嘛~哦咿咿咿咿??????”
李岳闻言更是性欲大增,死死抓住女人在骚扭的水蛇腰,更加粗暴地耸动大肉棒鞭挞摧残她的小穴,更加用力地撞击深处的子宫肉垫,用坚挺如钢铁的肉杵不断轰击那肥厚的小宫媚口。
像是承受不住这渐强的冲击一般,镇海胯间本来已经被撕出口子的黑丝也不时传出不堪重负的丝料绷裂声,更多柔软丰弹的骚盈媚肉是流体奶浆一般从黑丝越快扩大的丝网缺口中散溢而出,形成形状不一的媚肉格子。
曾是自己儿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