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此刻却如此淫荡在自己胯下承欢求肏,还希望怀上自己的孩子给自己儿子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单是想到这一点,李岳脑海就一片空白,只想狠狠在女人子宫深处播种,又在想自己儿子要是知道真相恐怕会当场昏死过去,心中征服感更是高到一个极点。
“镇海,老子要肏死你!老子要每天都肏你,肏得你脑海里只剩下老子的鸡巴!”
“好哦??~公公每天都享用儿媳的肉穴,本来儿媳就该孝敬公公,给公公生儿肓女……嗯噢噢噢噢~好深……要被肏死了哦哦哦哦??”
宛如雄性化身的怒屌金刚,李岳伸出健壮的双臂滑进桌子底下抓住两颗在桌子上软磨烂磨的乳肉刷子,夹住上面冒奶汁的绝美豆子,然后整个身体往前压去,筋肉鼓凸的结实胸脯完全贴在雪腻万分满布细汗,从晚礼服中露出的玉背之上,伸出舌头时而舔弄女人早已染满红晕的耳后,又轻咬上面的耳珠,时而又在那修长如天鹅脖的后颈处留下臭洪洪的口水,并且沿着塞满淫欲的脊骨曲线往下舔去,卷走上面的香甜玉汗,爽得镇海将背后玉臀翘得更高,完全变成种付的体位。
李岳也顺理成章地能够肏干得更深处的地方,将那一对比肩还要宽的肥尻肉臀压挤得更没有生存空间,只能从两人屁胯相贴之处往两边涨溢出极为紧绷饱满的肉山,并在一次又一次交尾撞击之下,不断回散弹漾出一波波令人咂舌的肉浪臀波,被飞溅而出的媚香淫水所湿透的薄色连体黑丝在昏暗光线的映照下,回荡着一阵色情糜艳的下流光泽。
如拳的腥臭龟头被温软酥弹的子宫肉唇不断吮吸舔舐着,一点点吞没进去,原本只足够精液流过的孔洞此时已经已经扩大到足以半圆龟头进入,只消数次冲击便能完全张开了吧,而硬硕勃翘的滚烫缠筋棒身被层层叠叠湿糯热乎的柔嫩腔肉牢牢环套,不停地撸捋缠弄着,连男人虎胯的乌黑耻毛都有几根被那紧紧缠咬着肉茎的花唇给含咬下来,镇海也发出一声声高亢淫叫,肉乎软巧的子宫也开始慢慢降了下来。
“嗯哼……差不多要射了……”
“哦哦??~好哦……射……射进来吧……射进儿媳的子宫里面吧!啊啊……让儿媳怀上人生……人生的第一个孩子……用精液淹没人家已经准备好的骚卵嘛??!”
感受着肉壶淫田的舒爽柔糯,听着镇海毫不知耻的淫语,李岳发狠地连撞几下重磕这花宫城门后,突地又往后一退,鸡巴啵儿一声完全退出已经被肏成一个大洞的肥润肉穴。
只见完全无法闭合的肉穴之中挤堆着无数微微痉乱的软烂粉嫩媚肉,镇海晃动着一身香汗淋漓媚香阵阵的熟媚淫肉四下乱颤,半侧个头去看着那对准了自己仍未闭合肉穴,长达二十五公分的黑褐色巨屌上,看着仍在冒着热气的巨大龟帽沾满粘稠汁液,在灯火底下闪烁着狰狞的凶光,眼里狂闪桃心,一张小嘴都张成大大的o型,一如她泥泞一片胯间的淫穴。
“不……不行的……真会被肏穿的哦?~”
镇海嘴上这么说,却依然在扭动着肥美淫臀,而李岳也是放声淫笑,全身青筋暴起,将所有力量集中在股间粗大的鸡巴顶端,然后重重往前一插!
“咦?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高亢到有些刺耳的淫叫充斥在房间之中,绕梁不绝,镇海被这猛力破宫一插,肏得身体整个往前滑去,整个人完全晾在了桌子之上,一双黑丝淫足也是完全离地屈起,脸上更是完全崩坏的阿黑痴颜,不仅螓首乱晃,俏脸微仰,嘴唇更是高高撅起,涕液乱流之间吐出一条香滑小舌,双目大大翻起只剩下半截桃心状在眼眶顶端,肉穴深处顿时一股接一股狂喷淫水冲刷在那已经轰进密壶处的肉茎上。
李岳的已经准备好发炮的雄根被那些准备好迎接精液而紧缩缠裹在龟头上,不断绞缠压挤着炮口,似乎要将那精液给直接榨取出来一般,他此刻也是满额是汗,更显疯狂激烈地暴戾插穴,撞得套在自己龟帽上的精壶淫田在镇海里面忽上忽下,大起大落,浑身都传来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支配欲,眼底下尽是高挑丰满的儿媳那光滑的玉背和那两瓣肉浪激荡聚散的满月巨尻,又见对方竟然颤抖着抬起一双肌肉轮廓明显又不失丰盈肉感和柔美的黑丝淫腿,反扣在男人结实的腰身上,两只高跟鞋互相紧扣着,彷佛是不让男人去射满她的子宫之前不能离开,他顿时马眼狂颤,抬起蒲扇般大的手掌啪啪地抽打在镇海乌丝油亮的肉臀上,把那本就被肏得乱颤的肉丘打荡出阵阵淫靡的臀浪,肏得自家儿媳娇喘连连,美目迷离。
李岳更是抓住她两条黑丝藕臂死死往后一扯,竟然依靠肉棒的力量将女人整个斜斜举了起来,镇海霎时之间就像是用双腿固定在男人腰上的一大块白花花美肉,长着几根稀疏耻毛的嫩屄被肏得花汁四溅,肉屌一次次贯穿她尚未怀孕过的花宫,震出那些藏在卵巢里彷佛受孕的淫卵。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射了!!!”
“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烫烫的公公精子进来了……要怀了要怀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疯狂肏干之下,李岳终于克制不住射精欲望,龟帽顿时大涨几分,马眼猛颤之间被陡然撑大射出半流体状的浓稠精浆,一股滚烫炙热白浊四流顿时灌满子宫,甚至连镇海被顶出一个半球状隆起处都可以听见精液流动的声音,连两个输卵管都比那腥黏雄汁争先恐后地填满,刚分泌出来的新鲜卵子顿时被精液大军给淹没,被轮流侵犯之下激烈地受孕,而挂在男人肉棒之上,被死死扯住双手的镇海除了大声浪叫之外,浑身美肉狂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一股混杂着浓厚精斑的淫水从紧密结合的屌屄之间狂喷而出,如花般绽放,溅射在四周,打淫了她一双像肉扣子般锁住男人腰部的黑丝淫腿,也打湿了男人的虎腰和乌黑屌毛。
这一泡精足足射了三分有多,直射得镇海的小腹都鼓了起来。
而伴随着男人温柔地将镇海放回桌子上晾着,后退抽出肉茎,又是一大股阳精淫水从那缓缓闭合的粉腻肉穴里喷溢而出。
看着宛如一滩烂肉的镇海趴在桌子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边往两边岔开滑去,丝肉乱颤,淫肉狂流浓精淫水的淫景,李岳本来的火热阳根彷佛又力量满溢,露出恶作趣的笑容将少女翻转过来,俯身凑到她已经有些失神空洞的耳旁,小声问道:
“镇海,爽不爽……要不要再来一次?一次未必能怀上啊。”
“嗯……嗯唔……哦……??”
镇海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音节,可又颤颤地抬起一对黑丝淫腿夹住男人的腰间把他往自己那边扯去。
李岳岂会不知道自家儿媳的意思,再次挺送肉茎插进满是精浆的肉穴之中,然后拉住她的双手将之抱起,女人立即用双手环抱着男人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两人激烈的缠吻在一起,舌头和舌头之间搅扯出道道黏稠的银丝,看着这张近在咫尺满脸媚淫,目光闪烁着桃心状的俏丽小脸,李岳心中性奋不已,抱着对方一双修长软糯的大腿,使劲耸动着腿身抽插着那因为精浆填满而变得格外黏稠的肉穴,听着那从屌屄结合处传来的黏闷噗滋声,李岳就这样抱着镇海推开门走出书房,在走廊上像是炫耀战利品般享用着挂在自己身上,正用一对厚硕乳球在男人胸前油亮硬鼓的胸肌上研磨出无数香艳乳汁的镇海玉体,一根肉茎在女人晚礼服垂下摆裙所遮挡下肏干着已经微微红肿外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