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排泄事宜,便来到了每日晨间的挤乳时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柳青黎被引至特制的挤奶架前,双臂悬吊,身子前倾。
胸前双峰淤积了一夜的乳汁,沉甸甸下坠,将皮肉绷得透亮。
每一轮呼吸,无论有多轻微,都会拉扯着乳根深处酸胀的神经。胀痛感丝丝缕缕地往胸口里钻,让她不敢深喘,唯恐下一刻那层薄皮就要撑破。
不远处,柳云堇默然上前,手中那枚温润玉势,轻巧探入姐姐乳首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乳锁渐开。
紧绷的乳峰愈发膨胀,顶端嫣红的乳尖颤抖着,竟泌出几滴初乳。
紧接着,少女微凉的指尖,径直贴上那滚烫的奶肉。
甫一触及。
“唔——!”
一声长吟自柳青黎喉间迸出,尾音打着颤,似痛楚钻心,不过,紧随而来的,却非苦楚延续,竟似千斤重担陡然卸下,解脱感漫溢周身。
那憋胀欲裂的痛楚,终寻得宣泄之途。
柳云堇纤指施力,拇指与食指卡在乳晕边缘,指腹深深陷进那饱胀的皮肉里,向内向下,再向乳头的方向,一挤,一捋。
“呃嗯——!”
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呼后,乳白的汁液不再是零星的滴落,而是如离弦之箭,“嘶——”地激射而出,拉出一道急促的白练,噼啪溅落在下方洁净的白瓷盆中,须臾间便积聚起一小汪乳色湖泊。
而方才那撕扯般的胀痛,竟于刹那间被一股汹涌而至的酥麻浪潮吞没。
神智飘摇,几欲沉沦。
怎么回事?!痛……怎么……变成这样了?!
停……快停下……别挤了……
可是……好舒服……这感觉……挡不住……
又来了……又要……射出去了……
柳青黎娇躯剧颤,足趾于熹微晨光中紧紧蜷缩,玉颈无力后仰,娇媚入骨的呻吟自微启的唇齿间难以自抑地流泻。
与此同时,柳云堇的手指并未停歇,规律地重复着挤压、捋顺的动作。
乳汁的喷射,自最初的疾如星火,渐次转为绵长的喷涌。
每一次精准的施压,都会引动新一波蚀魂荡魄的酥麻浪潮,将柳青黎体内残存的痛楚涤荡殆尽,只余一片茫然欲醉的汪洋。
良久。
当少女的指尖再度落下时,那饱经蹂躏的乳尖,竟似生了怯懦的谄媚,带着不合时宜的顺从,微微挺起,怯生生地迎向那只带来剧痛与解脱的指掌。
柳青黎脑中嗡地一声,这身子……自己迎上去了?!
一股滚烫的战栗,便如此清晰地传递到柳云堇的指尖。
她指端细微地一顿,眸光沉暗,旋即又恢复了那规律而有力的挤捏。
这对下贱的奶子……痛过了……竟自己凑上来讨挤了?
柳云堇下意识狠狠挤捏,却又猛然怔住。
不对……这是姐姐……
而这的例行挤奶,不过是今日的序曲。
真正的功课,才将开场。
指尖犹沾着温热的乳香,柳云堇的目光已移向姐姐微张的唇。
该如何让姐姐完成父亲要求的深喉训练呢?
……
夜色深沉,子时过半。
柳府书房。
烛影在案几上不安跳动,将人影扭曲地拓上书架。上好的沉水檀香,此刻凝滞在空气里,沉沉如膏,糊住口鼻,令人窒息。
柳云堇跪在书房中央,单薄的中衣被冷汗浸透,紧贴瑟瑟脊背。
她失败了。
不是败在技巧的生疏,不是败在力度的不足。
而是……心软了……
紫檀主座上,周杰斜倚着,指尖随意敲打扶手。
笃、笃、笃……
他的目光如铁锁,牢牢缚住前方那单薄身影。
“奶黎之症结,根柢在你。”他口吻平淡,仿佛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定数。
柳云堇肩头一颤,唇瓣无声地翕动了几下,却终究未能吐出一字。
“心软了?”周杰微微前倾,烛光在他眸底跳跃,却无半分暖意,“瞧着你那好姐姐受苦,便受不住了?”
是……
柳云堇猛地阖上双眼,想要将那目光隔绝在外。
然而,泪水已不由分说,决堤而出。
“教导不力,视同其罪。”阴影随着男人倾身之势,如浓墨泼洒,彻底笼罩住她纤薄的身影,“堇儿,身为监管者,不识驯畜精微要义,何以执鞭?”
“念你初犯,为父……再给你一次机会。方法,我教你。”
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矮几。
那上面,早已备下的好些物件——
几支玉势,由小而大,形肖男根,冷光幽幽。
一只木制口塞,纹理粗砺,望之便觉喉间生涩。
一小罐脂膏,青瓷小盏盛着,散发着甜香。
一座沙漏,黄铜为框,内里细沙莹白,刻痕标示着时辰。
更旁侧,一块乌沉沉的檀木掌嘴板,四角包铜,沉甸甸压着凶气。
然最奇异的,是当中一对并蒂而生的玉枝,不过寸许,通体血色,似活物般隐隐流动着暗红光泽。
“训练之途,必然痛苦。”周杰盯着柳云堇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干呕、呛咳、涕泗横流、窒息挣扎……皆是寻常。你需做的,是冷酷。”
“掌掴!板责!鞭笞!让她记住何为不许,让她皮肉之痛楚,凌驾喉间的翻江倒海。”
周杰缓步靠近。
“这根连理枝,”他指尖拈起那对血色玉枝,“一植于奶黎后颈,一植于你腕间。自此,她所受痛楚酸胀,你皆感同身受,只不过,十不存一。”
“记住,堇儿,你心软一分,便是害她多受十分罪,更是……害己。thys3.com
“届时,你姐姐每一分挣扎抗拒带来的,十倍于你的痛,皆因你此刻的软弱而起,你们……同根同命。”
阴影彻底吞噬了跪地的身影,烛火不安地跳动,一滴滚烫的烛泪蜿蜒滑落,凝固在冰冷的烛台上。
“今夜,爹亲自给你授课。”周杰的唇角勾起,“先明其理,再践其行。”
……
次日。
柳云堇矮身蹲在柳青黎面前,视线与那低垂的头颅平齐。
“父亲……的命令……”柳云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字却咬得死紧,“今日只有半天,要训你……深喉含纳。”
她顿了顿,仿佛需要积攒勇气,才能吐出那冰冷的规条:
“不吐,不呕,不缩。”
语毕,她伸出手指,指尖蘸着一点凉滑膏脂,颤巍巍悬在姐姐紧闭的唇前。
那唇瓣失了血色,抿成一道固执的线,守着最后一点……不知为何物的尊严。
“张嘴。”
命令脱口而出,声音冷得像冰,全不似她平日温软。
仿佛是周杰的魂魄附在她舌根,是恐惧的鬼手扼住了她喉咙。
那是属于监管者的冷厉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