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门缝透出的灯光在程逸的瞳孔里跳跃,门内的不堪在他的理智上反复拉拉扯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原本是那么笃定地认为顾沁只是在胡说八道,期待着那通电话只是一个恶作剧。
可是……
“嗡嗡嗡--”
假阳具底部的马达声越来越大,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裴玉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绷得笔直,珍珠一样漂亮的脚趾痛苦而又欢愉地蜷缩着。
“唔……”
裴玉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清澈的爱液从被假阳具塞满的穴口喷涌而出。
随着这股爱液的释放,裴玉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脱力,原本紧绷的下体也随之放松。
“啪嗒。”
那根沾满体液的假阳具失去了包裹,顺势从穴口滑落,掉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但它并没有停止工作,马达依然在运转,粗壮的硅胶柱体在地板上像是一条垂死的泥鳅,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嗒声,疯狂扭动着。
而裴玉无力地向后仰着头,小口小口喘息着,陷入了短暂的晕厥。
唯一还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工作着的是那颗用创可贴固定在乳头上的紫色跳蛋。它依然在疯狂地震动,在安静的晚上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程逸看着晕死过去的裴玉,大脑一片空白。然而没有时间留给他悲伤或者沮丧。他知道,裴玉这种失神的状态不会持续太久。
他强迫自己挪开视线,转身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卧室,迅速钻进被窝,闭上眼睛,调整好呼吸,强迫自己假装成深度睡眠的状态。
但被子下的手心却满满是刚才因为攥紧拳头捂出的汗。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
卫生间里传来了细微的响动。先是那令人烦躁的马达声被关掉,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慌乱的洗漱声和冲水声。
程逸在黑暗中竖起耳朵,听着裴玉在外面收拾残局。
他能想象出她此刻是有多么羞愧和慌张,生怕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她一定以为自己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让程逸觉得心里更加堵得慌。
又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带着凉意的微风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飘了进来。程逸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裴玉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
黑暗中,裴玉并没有立刻躺下。
程逸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凑近了自己的脸颊。随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做完这一切,裴玉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贴着他的胸膛,安安稳稳地躺了下来。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平稳而绵长。
然而,对于程逸来说,这一夜注定无眠。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虚无,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声音在争吵。
顾沁在电话里给出的那两个方案,像两把悬在头顶的铡刀。
要么,接受顾沁提供的脑力丸。
由他来充当一个在幕后掌控全局的上帝,既给裴玉吃,也给那些必然会出现的黄毛吃。
每次事后,他负责清理现场,清除他们的记忆。
这样,裴玉就能继续生活在一个纯洁无瑕的梦境里,永远不知道自己患有那种荒淫的“白给病”。
这听起来像是个完美的童话,但顾沁说得很清楚,脑力丸有抗药性。
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效果会越来越差。
终有一天,药效会彻底消失,裴玉依然会从那个纯洁的梦境中醒来,只怕到那时,那种巨大的落差和欺骗,可能会让她疯得更快。
要么,选择第二条路。
向裴玉坦白一切。
告诉她,她生病了,她会不受控制地想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
然后,两人共同面对这个真相。
在这种情况下,脑力丸只用来给那些黄毛吃,抹除他们的记忆,以此来保全裴玉的名声,也避免占到了便宜的黄毛又来威胁导致局面失控。
可是……让裴玉清醒地知道自己必须……不可控制地去和其他男人做爱?
程逸了解裴玉。
那个在便利店买个避孕套都会脸红的女孩,如果知道了自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荡妇,她一定会崩溃的。
她那么在乎这份感情,这种屈辱和自我厌恶绝对会要了她的命。
程逸转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怀里裴玉的睡颜。
“我怎么舍得呢……”
程逸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眼眶一阵发酸。他怎么舍得让她去承受那种足以撕裂灵魂的痛苦?
……
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程逸终究还是在浑身的疲惫中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
半梦半醒间,程逸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扯动他的睡裤边缘,接着,一阵微凉的触感不老实地贴上了他的鸡巴。
他猛地睁开眼,裴玉正趴在床边,手里捏着他那根已经精神抖擞的肉棒,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咦。”裴玉看到他醒了,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还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敏感的龟头,嫌弃地撇了撇嘴,“一大早就硬邦邦的,大色狼。”
程逸被她这女流氓一样的举动搞得有些哭笑不得,昨晚那些沉重和阴霾在这个瞬间被驱散了不少。
他伸手握住裴玉不安分的小手,无奈地解释:“大姐,这叫晨勃。是每个正常男人的生理现象,怎么就色狼了。”
“哦。”裴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傲娇地哼了一声,把手抽了回去,“那也很恶心。快起床啦,你又睡懒觉,我都饿肚子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小老虎睡衣,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不过看在你昨天晚上很卖力的份上,本小姐大发慈悲,已经做好了早餐。快点起来吃饭。”
听到卖力这两个字,程逸心里一阵泄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昨天晚上还在马桶上进行着下流自慰的裴玉,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阳光鲜活甚至还带着点小小的傲娇,强烈的割裂感再次袭来。
但这一次,程逸没有感到恐惧,而是涌起了一股无人可以倾诉的心疼。
他突然掀开被子跳下床,一把将裴玉打横抱了起来。
“哎呀你干嘛呀!”裴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双腿在半空中胡乱扑腾着,“快放我下来,你不害臊啊,大色狼!”
“在自己家害什么臊。”程逸抱着她大步走出卧室,朝着餐厅走去,“走,吃饭去。”
餐桌上摆着两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小馄饨,旁边还有两盘煎得金黄酥脆的荷包蛋和几根烤肠。
简单的食材,在冬日的早晨散发着让人安心的香气。
两人相对而坐,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就像遥远的以后,注定会幸福的他们的无数个普通周末的早晨。
吃到一半,裴玉突然放下了勺子,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颊上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