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真他妈的……爽!”
他彻底被震惊了,也被征服了。
他玩过不少女人,大多是街边几十块一次的廉价流莺,或者一些同样生活在底层的早已麻木的中年妇女。
她们的阴道要么松弛,要么干涩,要么充满异味。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如此紧致、湿热、富有弹性和生命力的包裹感。
那圈入口处的嫩肉,仿佛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地箍住他龟头的冠部,贪婪地吮吸着。
甬道内部温热滑腻的软肉,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柔又紧密地挤压按摩着他龟头的每一寸。
那种感觉,简直美妙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性体验,都要强烈一万倍!
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这才是顶级货色!
刘涛屏住呼吸,开始缓缓试探性地,继续向深处推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硕大的龟头,如同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开拓者,在湿滑紧致的肉壁中艰难而坚定地前进,一寸一寸地顶开那层层叠叠富有弹性的褶皱。
周围的软肉疯狂地涌上来,试图阻止这巨大异物的入侵,却又在湿滑爱液的润滑下,不得不无奈地分开、容纳。
那种被全方位、无死角地紧密包裹、挤压、吮吸的感觉,让刘涛爽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当他的阴茎插入了大约三分之二,还剩下根部一小截留在体外时,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处异常柔软、光滑、却又带着坚韧弹性的肉壁。
他知道,那就是尽头了,柳安然的宫颈口。那通往女人身体最深处最神秘宫殿的大门。
刘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征服的欲望。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再次蓄力,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猛地一顶!
“噗叽——”
更加响亮的水声。
他将那还留在体外相对较细的根部,也全部狠狠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粗大的龟头,结结实实重重地,撞击在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几乎要将它撞扁、嵌入!
“唔——!!!”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
她的脖颈青筋暴起,头猛地向后仰去,被堵住的嘴里,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拉长的极其痛苦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异样刺激的、沉闷到极点的哼鸣!
她的双眼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和之前马猛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物,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刘涛感受着阴茎被那温暖湿滑的肉壁彻底吞没、龟头抵着宫颈口的极致满足感,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他开始慢慢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他抽插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顶级珍馐的每一丝滋味。
他仔细感受着自己龟头那硕大的冠状沟,刮过柳安然阴道壁每一处敏感褶皱时带来摩擦的快感。
感受着每一次抽出时,那紧致肉壁的不舍挽留和吮吸;每一次插入时,那层层肉壁被撑开、又被紧密包裹的征服感。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刘涛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一边将上半身缓缓地撑起来一些。他俯视着身下的柳安然。
此刻的柳安然,满脸泪痕,嘴角还淌着被口水浸湿的丝绸布料渗出的水渍,脸色惨白中又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
她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泪水、屈辱、恐惧,还有……一种被巨大性器强行填满撞击后产生的生理性的茫然和空洞。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挣扎了,或许是因为知道挣扎无用,也或许是因为身体深处传来那陌生而强烈的、混合着痛苦的奇异快感,暂时麻痹了她的神经。
刘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曾让他觉得高不可攀的漂亮脸蛋,此刻却写满了屈辱和痛苦,他心中那股扭曲的报复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凑得更近一些,几乎是贴着柳安然的耳朵,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粗俗不堪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充满恶意地说道:
“柳总……您……还认得我吗?”
柳安然涣散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看向他,眼神里只有恐惧和不解。
刘涛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我是咱们公司的保洁啊……刘涛。您每次从大堂过,我眼巴巴地跟您打招呼,您……可是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啊……是怕我们这些干脏活儿的,脏了您的眼,污了您的地儿,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腰胯猛地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又一次狠狠地、结结实实地顶撞在柳安然的宫颈口上!
“唔!”柳安然身体又是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可现在呢?”刘涛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和嘲弄,“您现在,不还是被我这个‘脏了吧唧’的保洁……压在身下,狠狠地……肏着吗?!”他刻意加重了“肏”这个字的发音,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卑微和愤懑,都通过这个字和身下的动作发泄出来!
与此同时,一直牢牢控制着柳安然双手倚靠在床头的马猛,也开口了。
他的声音相对平静一些,但同样充满了掌控感和一种“为你好”式的无耻劝说:
“柳总,别紧张,别害怕。他叫刘涛,跟我一样,都在公司干活儿。我们俩没别的想法,就是……贪图您这身子,您这滋味儿。您需求大,我们都知道。我一个人,有时候也怕伺候不好您,满足不了您。现在有刘涛加入,我俩轮着来,保证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马猛顿了顿,继续道:“刘涛跟我,那是四十多年的老交情了,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的人品,我摸得透透的,绝对靠得住,嘴巴严实着呢。您放宽心。再说了……”
马猛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隐含的威胁和讲道理的口吻:“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哥俩儿真的嘴巴不严,出去胡咧咧……以您柳总的人脉、地位、手段,想让咱们这两个无权无势的老头子……悄没声地从这世上消失,那还不是跟捏死两只蚂蚁一样,轻轻松松?我们没那么傻,为了嘴上快活,把命搭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马猛和刘涛,你一言,我一语,瓦解着她的反抗意志,同时给她描绘出一个“安全”的、可以继续沉溺欲望的“合理”前景。
他们的声音,混合着刘涛下体那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以及柳安然被堵住嘴后发出的断断续续痛苦的闷哼和细微的鼻音,交织成一曲诡异而淫靡的堕落交响曲,在这间被柳安然亲手装修一新的卧室里,反复回荡。
柳安然躺在那里,双手被制,口不能言,身体被两个她曾经最不屑一顾的底层男人彻底掌控、侵犯。
最初的剧烈挣扎已经变成了细微无力的颤抖。
马猛和刘涛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恐惧、屈辱、痛苦……还有身体深处,那被巨大异物反复冲撞、摩擦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陌生而强烈的生理刺激……各种极端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和理智。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