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似乎毫无意义,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呼救?
嘴巴被堵着。
报警?
就像马猛说的,她不敢,她不能。
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公司,都像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死在这张肮脏的床上,锁死在这无尽的屈辱和……渐渐升腾令人绝望的肉体欢愉之中。
刘涛的抽插,慢慢开始加快力道和速度。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柳安然压抑的鼻音。
马猛则依旧牢牢按着她的手,脸上带着一种欣赏和满足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友,享用着这份他“分享”出来的、极致的“美味”。
时间,在肉体的激烈碰撞与精神的无尽沉沦中,失去了精确的刻度,只剩下感官的潮起潮落。
柳安然仰躺在崭新的床铺上,四肢百骸仿佛被拆散又重新组装过,只剩下一种近乎虚脱的被彻底掏空又异常充盈的奇异感觉。
她的意识飘忽不定,像暴风雨后海面上的一片浮木,随波逐流,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还在持续。
就在刚才,她被两个男人以绝对的力量和持续的侵犯,送上了两次猛烈到几乎让她短暂失神的高潮。
第一次,是在刘涛那形状怪异硕大无比的阴茎强行闯入、开始疯狂抽插之后不久。
那巨大龟头对宫颈口一次次沉重而精准的撞击,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饱胀感,混合着马猛在一旁充满恶意和“劝导”的话语,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引爆了她身体深处被压抑许久积攒了半个月的欲望火山。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如同海啸,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
而第二次,则是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刘涛仅仅喘息了片刻,便又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持久的征伐之后。
这一次,刘涛似乎彻底放开了,不再有丝毫试探和保留。
他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耐力,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柳安然钉穿在床上。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刘涛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柳安然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从被堵住的嘴里溢出的、越来越放浪的呻吟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将卧室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原始的欲望熔炉。
在这持续高强度、几乎毫无喘息之机的侵犯下,柳安然的身体被一次次推向极限。
她的阴道内壁因为持续充血和剧烈摩擦而变得滚烫、敏感异常,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间反复横跳,最终,在刘涛又一次凶狠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研磨的瞬间——
“呃——!!!”
一声极度压抑、却依然能听出撕裂般快感的闷哼从她鼻腔深处挤出。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了一种不同于高潮痉挛的、更加失控的颤抖。
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和放松,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骚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
量很大,甚至冲开了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将刘涛的阴毛、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以及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再次浸湿了一大片!
尿失禁。
在持续的高强度性刺激下,她的大脑对身体的部分控制权被暂时剥夺,出现了生理性的失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身上正在奋力冲刺的刘涛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去,看到了那喷溅出的淡黄色液体,以及柳安然那双彻底失焦、仿佛灵魂已经出窍的眸子。
随即,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满足的征服欲和亵渎感涌上心头——看,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不仅被他肏得高潮迭起,甚至被肏到失禁!
这是何等的战果!
而一直跪在床头附近控制着她双手的马猛,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那张干瘦猥琐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和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柳安然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崩溃和接受的临界点。
再继续施压,可能会适得其反于是,就在柳安然第二次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身体仍旧微微抽搐意识模糊的时候,马猛松开了钳制柳安然手腕的手。
那双原本被他死死按在床头、因为长时间挣扎和血液不畅而留下清晰红痕、甚至有些发青的手腕,终于获得了自由。
马猛松开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目光锐利而审慎地观察着柳安然的反应。
柳安然的手腕突然失去了束缚。
她没有像最初那样立刻试图反击或逃跑。
她的手臂只是无力地、缓慢地,从头顶滑落下来,软软地搭在身体两侧。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拉风箱般粗重而断续的喘息。
过了好几秒,仿佛才重新找回对手臂的控制权。
她慢慢地、有些僵硬地抬起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嘴边。
指尖触碰到那团已经被她的口水和之前挣扎时流下的泪水彻底浸透、变得冰凉濡湿、散发着一股混合口水和织物味道的丝绸布料。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尽此刻恢复的一点力气,猛地将那一大团湿漉漉的破布,从自己嘴里拽了出来!
“呕……咳咳……哈……哈啊……”
破布被扔到一边,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噗”声。
柳安然立刻张大嘴巴,贪婪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新鲜的氧气涌入肺部,缓解着因为窒息和高潮带来的极度缺氧感。
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清着嗓子,胸腔如同风箱般起伏不定。
脸上因为缺氧和快感混合而成的潮红还未褪去,嘴角残留着被布料勒出的红痕和亮晶晶的口水渍。
她就那样瘫在床上,除了喘息和咳嗽,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没有哭泣,没有叫骂,没有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狼藉的身体。
仿佛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情绪,都在刚才那两次被强行送上巅峰、甚至失控失禁的过程中,被彻底榨干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柳安然粗重断续的喘息,刘涛同样粗重但带着满足的呼吸,以及马猛相对平稳的观察。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柳安然那涣散失焦的眼神,才渐渐开始凝聚。
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依然水雾氤氲,瞳孔边缘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生理性放大,但里面最初那种极致的惊恐、屈辱和难以置信,已经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空洞,以及……一丝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还压在她身上因为暂停动作而微微喘息的刘涛脸上。
刘涛那张肥胖黝黑布满油汗和皱纹的脸,此刻正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近距离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柳安然的嘴唇动了动。因为刚才被堵住和干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无力感,但语气却异常平淡,甚至……有些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