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探到我胸前,轻轻揉捏着我的乳头。
“呼——呼——呼——那还能有假?!”我兴奋地喘了起来。
“想妈妈什么?变态儿子有没有想着妈妈被别人猛操,然后自己手淫?”
“妈——”
“怎么?还害羞了?没事儿的,那些都过去了。有我的宝贝儿子来救我,妈妈已经很满足了!妈妈,什么都不怕,只要有你在!”
“妈……”
我靠在那张旧床垫边上,由着母亲弄。
可她那手上的劲越来越急,揉得越来越快,但我那地方却还是软着,怎么弄都没用。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额角又开始冒汗了。
“要不……”妈妈累得甩了甩手腕,喘了两口气,然后弯下腰去。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到那两片唇是烫的,热的,湿的。
她含着,用舌尖顶着,一下一下地把我的鸡巴往里吸。
她的头发从我小腹上垂下去,发梢扫着我的大腿,痒痒的,搔得我心里直突突。
我低头能看见她的后脑勺,看见她脖子后面那道脊沟里渗出来的汗。
她卖力地弄着,喉咙里偶尔滚出一声闷哼,可即使我脑子早已高潮迭起了,但胯下那地方就是不给面子,肉棒软趴趴的,一点要抬头的意思都没有。
又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妈妈才不得不抬起头来。
她嘴唇亮晶晶的,因为卖力的吸吮肿了一大圈,嘴角还挂着一点唾沫和几根我的黑黑弯弯的阴毛。
她喘着气看我,眼睛里的慌已经压不住了。
“还是不行?”
“不行。”
她咬了咬下唇,那两片刚用过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
然后她往后挪了挪,抬起一条腿,把那只光着的脚踩上去,柔软的脚心贴着我的鸡巴,慢慢往下压,又往上蹭。
她的脚也出汗了,滑溜溜的,蹭了两下就滑到旁边去了,她又用脚趾去夹,去揉。
那脚趾头灵活得很,可再灵活也唤不醒一个装死的东西。
“妈!”我伸手按住她的脚背,让她停下。
她停住了,那只脚还踩在那里,没肯收回去。
她低着头,头发把脸遮了大半,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听见她喘气的声音不太对,像是鼻子里堵了东西。
“妈你别哭。”我说。
“我没哭。”母亲的声音闷在头发后面,可那嗓子里明明带着哭腔。
她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才抬起头来。
眼睛是红的,可没泪掉下来,她硬忍回去了。
“我……我再试试别的法子。”
“你别试了。”我把她的脚从那里拿开,伸手把她拉起来,拉到怀里。
她整个人贴过来,侧过身去,不然硕大的孕肚顶到我。
妈妈把脸埋在我肩膀上。
她的肩膀还在抖,那抖传到我胸口,一下一下的。
“白八爷故意的。”我说,“他什么都知道。他把咱俩搁在这儿,就等着看这一出。”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鼻尖顶着我的脖子。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那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不过,不过应该会有办法的。”我搂着母亲,轻声安慰道。
“啊!”妈妈忽地灵机一动,从我怀里坐起身来,“仁良你不是喜欢看妈妈cosplay么!我们找找这里有没有什么能用的!”
“嘿嘿嘿,妈,你咋这么清楚我的小爱好呢?”
“哼!快找!白八爷为了能随时随地的羞辱我,总是,总是带着很多情趣用品什么的。”
“好!我去看看!”我兴奋的一阵翻找,终于在角落里的旅行箱中发现了好东西!
那是一整箱的情趣用品,跳蛋、肛塞、按摩棒,各种尺寸、各种形状都有,有的上面还沾着水渍和白浊,显然是用过的。
里面还有不少情趣制服和内衣,我翻了好半天,终于在箱底找到了让我为之心动的物件儿!
那是一件红色的胶衣,看着有点像明日香的战斗服!
红色的橡胶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块,塞在一只旧塑料袋里,看着不大,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滑石粉味。
料子很薄,薄到几乎透光,用手撑开的时候能看见指腹的轮廓映在对面那层红面上。
舞厅里没有像样的地方。
那几张拼在一起的旧床垫是唯一能放东西的平面,我把那块橡胶抖开,铺在床垫上。
床垫的布面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灰扑扑的,沾着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和污渍,那层红面料贴上去,像一张被剥下来的、完好无损的红色皮肤铺在一片烂泥上。
舞厅顶上的镜面球还在转,不知道被哪来的风拨的,把墙上那些七彩射灯的光打碎了,甩得满屋子都是,一块红一块绿,一块黄一块紫,在那张铺开的红胶衣上滑过来又滑过去。
“你,儿子你可真变态!”妈妈揶揄地笑道。
“不知道是二狗子选的,还是白八爷选的,反正他还是蛮了解我的性癖的啊!嘿嘿嘿!”我心中念叨着,把那件红色胶衣铺在床垫上,接着拧开润滑油的盖子,在掌心倒了一大滩。
黏稠的液体从瓶口淌下来,凉丝丝地摊在我手心里,泛着一层滑腻腻的光。
妈妈站在我面前,看着我满手的黏腻,她脸上露出一丝厌恶和一股隐秘的期待。
我抬起手,把掌心里那滩润滑油抹在她肩头时,妈妈深深吸了口气。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肩头慢慢往下抹,把那层油涂开,抹匀。
母亲的肩头圆润了不少,油光在那道弧线上淌开来,顺着她胳膊的外侧滑下去。
我一只手握住她胳膊,从肩头抹到手腕,那些指头贴着肉按过去,把润滑油按进每一寸皮肤里。
她的胳膊被涂得油亮,灯光照上去,皮肤像蒙了一层透明的薄蜡。
“妈,转个身……”
母亲察觉到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咬着下唇销魂地望着我,像是欲求不满的淫妇一样,扶在床垫边沿,缓缓转过身来,背对着我,趴在床边。
那洁白光滑的背脊上全是汗。
我伸手按上去,汗和润滑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汗哪是油。|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的掌心贴紧她的皮肤,像是推拿一样从后颈开始,沿着那条脊沟往下抹。
她的背脊很直,脊沟深,油顺着那道沟往下淌,淌到腰窝,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汪。
我两只手按住她的腰侧,把油往两边抹开,抹到胯骨,抹到臀侧。
她的腰被油涂得滑溜溜的,我两只手按上去都吃不住力,一按就滑开。
那两条从腰往下撑开的弧线被油光勾得清清楚楚,从腰侧到胯骨,从胯骨到臀线,每一道弯都亮着。
妈妈没说话,只是手把床垫边沿攥得更紧了些,发出一声声浅浅的轻哼。
我把她的内裤往下褪,褪到脚踝,让她踩出去。
然后我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手从她后腰往下抹,抹到我六个月来朝思暮想的大白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