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上的白浊和污秽早已擦干净,那两瓣肥臀像是新生儿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嫩得仿佛一掐就会出水儿。
我把润滑油直接淋在妈妈的大白屁股上被油涂开,掌心贴上去,那层油让皮肤滑得几乎按不住,我的手掌在那两瓣上滑了一圈,把它们涂得油光锃亮。
灯光打上去,那两大团美肉顿时泛着一层润润的光,把弧线衬得比平时更圆更鼓。
她从胯到腿的弧线被那层油勾出来,从后腰往下,经过臀线,滑进大腿后侧,一路亮到膝盖弯。
我又让妈妈转回来。
她的肚皮还湿着,我重新倒了一滩油在掌心,贴上去。
她的肚子被油涂开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是被那层滑腻的触感弄得有些痒。
我的手掌贴在那颗圆滚滚的肚皮上,顺着那道弧面慢慢抹开。
那层油贴着她的皮肤,把那道被撑得薄薄的、透出底下青色血管的白肚皮涂得又亮又滑。
我的手从肚皮上方抹到下方,从下方又抹回上方,把那颗肚子涂得油光水滑,像一颗刚从油瓶里捞出来的果子。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看我,没说话,只是呼吸重了一点,脸又红了一些。
我蹲下去,从母亲的小腿开始抹。
她的腿依旧那么长,那么直,仿佛永远看不到头儿。
从脚踝到膝盖到胯,我两只手从那截脚踝往上抹,把油涂开,涂匀。
她的小腿被油光裹着,那层光顺着小腿的弧线滑上去,滑过膝盖弯,滑进大腿。
她大腿内侧的肉软软的,油涂上去,手指按下去,那层肉就从指缝间挤出来,滑溜溜的。
我一路抹到大腿根,她腿间的皮肤也是湿的,油混进去,分不清了。
最后是脸。
我一边贪婪着欣赏妈妈的绝世容颜,一边把手掌上的余油抹在她脸颊上,抹在额头上,抹在下巴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闭着眼,让我抹,油光在她脸上泛开来,把那道蹙着的眉、那道干了的泪痕、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全罩在一层亮光里。
直到此刻,我才发现妈妈变了,她以前有些高傲的眉眼儿,那带着冷漠的棱角,似乎都变得温柔圆润了起来。
她站在那儿,从头到脚被那层油裹了一遍,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滑,没一处不亮。
镜面球还在转,七彩的光从她身上滑过去,每一道光都拉出一条长长的反光,顺着她肩头的弧线、胸口的弧线、腰侧的弧线、臀部的弧线、大腿的弧线一路淌下去。
她整个人像被那层油重新塑了一遍,每一处该凸的凸得更分明,每一处该凹的凹得更深。
那颗肚子在她身上顶出来,油光衬着那道弧面,白得发亮,亮得扎眼。
她站在那间破舞厅里,满身是油,满身是光,像刚从什么东西里化出来的,还没完全凝住。
一切涂抹妥当后我把胶衣的领口撑开,示意妈妈把脚伸进去。
她靠着墙,一手扶着我的背,一边抬起一条腿,小心翼翼把脚踝探进那领口里,往下踩。
那层橡胶贴着脚背往下滑,滑过脚心,滑过脚踝,滑到小腿上。
她另一条腿也跟着进去。
我把那层橡胶往上提,贴着妈妈的小腿、膝盖、大腿,一层一层地往上推。
那料子太薄了,薄到能透出她腿上每一寸皮肤的色,红的底色下面透着一层肉色的暖调,像一层被染了色的水膜。
胶衣拉到胯部的时候突然卡住了。
她的胯骨比那件胶衣的尺寸宽出一大截,那层橡胶在那两处凸起的位置绷得死紧,我用力扯了两下才扯上去。
胶衣绷在胯骨上,勒出两条清晰而突兀的弧线,从腰侧往下弯,弯进大腿内侧。
妈妈吸了一口气,那口气被那层绷紧的橡胶堵在胸腔里,没吐利索。
我转到她身后,把胶衣的后背往上提。
后背的料子从尾椎开始往上拉,拉过臀缝,拉过腰窝。
舞厅顶上那盏镜面球转了一下,一道惨白的光扫过来,正打在她后腰上,把那层红橡胶照得发亮,又滑过去,把那处重新扔回暗影里。
她的那条腰被那层橡胶从两侧往里收,收出一道比平时更细的弧线。
可腰一细,胯就更显得宽,臀就更显得鼓。
那两瓣从腰线以下猛然往外撑开,把那层红色橡胶的布料撑得绷绷的,圆滚滚地翘在身后。
舞厅角落里那盏射灯又扫过来,黄的,从她身侧打过去,把那两瓣的轮廓从暗处勾出来,又暗下去。
我转到前面,把胶衣的腹部对准妈妈的肚子。
那处有一个预留的挖空,椭圆形的孔洞,在胶衣的正面。
我把那个孔洞的边缘对准妈妈肚子的下缘,往上提。
妈妈的肚子从那个孔洞里挤出来,鼓鼓囊囊地顶在外面,被那圈红色橡胶的边缘勒着。
那圈勒痕在她肚子根部压出一道深深的红印,把那个浑圆的、光洁的孕肚框在正中间。
舞厅的天花板上,那面破镜子里映出她半个身子的影子,模糊的,变形的,那个从红边里鼓出来的白肚子在那面脏镜子里显得格外扎眼,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红皮里剥出来、单独放在那里。
我把胶衣继续往上提,提到胸口。
妈妈的美乳被那层橡胶兜住,托着,挤着,鼓鼓地顶在前面,比平时更显大。
橡胶的弹力把那两团勒得往中间聚,挤出一道深沟,沟底那层红面料贴着皮肤,颜色比别处深出一截。
我把她的胳膊套进袖子里,袖口拉到手腕。
那袖子也是紧的,勒着胳膊上的肉,勒出几道浅浅的印。
最后是头。
那件胶衣的头部是一整块,连着肩膀和脖子,只在前方嘴唇的位置开了个圆孔。
妈妈把脸凑过来,我把那层橡胶从她头顶往下拉,拉过额头,拉过眉骨,拉过颧骨,拉过鼻梁。
那层红面料贴着她脸上的每一处起伏,把她的五官轮廓完整地衬出来。
眼睛的位置没有开孔,那层红面料蒙在上面,把她的视线封在里面,只能从外面看见两团模糊的、被红色染过的轮廓。
嘴唇从那圆孔里露出来,薄薄的两片,被那圈红边衬着。
用了足足快一个小时,才穿着完毕。
高大的母亲站在那里,从头到脚被那层薄薄的红色橡胶裹着。
舞厅顶上的镜面球还在转,七彩的光从她身上滑过来又滑过去,红的把那层红照得更红,绿的把那层红染成发黑的暗紫,黄的把那层红透出一种带着温度的金。
她站在那间废弃的舞厅中央,四周是散架的椅子、落灰的镜面球、剥落的墙皮,脚底下是那几张拼在一起的、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旧床垫,而她一身红得发亮,从头裹到脚,只露着嘴唇和肚子,像一尊被从另一个世界送来的女神像,冷冰冰的,却又艳得扎眼。
那层橡胶蒙着她的眼睛,也把外面的光挡住了大半,她整个人仿佛被关在那层薄薄的红皮里面,能感觉到的只剩下自己身上的温度,和那层料子贴着皮肤的每一处接触。
忽地妈妈动了一下。
肩膀摆了摆,然后腰跟着扭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