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向我们这里走来!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我甚至能闻到可儿身上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而瞬间冒出的,更加浓郁的骚味儿。
我用眼角的余光,能看到她那两瓣丰腴的屁股蛋,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颤抖着。
脚步声,离我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那双穿着棕色皮鞋的脚,出现在了我们这个平台的上方。
它没有停留,直接走了出去。
“嗒……嗒……嗒……”
声音再次,由近及远。
直到那“砰”的一声沉闷的、单元楼大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整个楼梯间,才重新回归死寂。
我们头顶的声控灯,在延迟了几秒后,“啪”的一声,也灭了。
黑暗和安静,重新笼罩了我们。
安全了。
我长长地、几乎是虚脱般地,舒了一口气。刚才那短短的几十秒,比他妈的跑一次五公里越野还要累。
我刚想直起身子,让可儿也起来,可没想到,身前这个小骚货非但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黑暗中以一种更加剧烈的幅度,颤抖了起来。
我突然反应过来了,她不是在害怕。
她是……兴奋!是比刚才被我内射时,还要强烈上十倍的兴奋!
“哥哥……”
她回过头,黑暗中,她的眼睛仿佛闪烁着幽光,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我还要……哥哥……我还要……”
“什么?”我愣住了。
“刚才……刚才差点就被人看见了……看见我们两个……像两条狗一样……在这里交配……”她语无伦次地描述着刚才的场景,“太……太刺激了……哥哥……我……我下面的小嘴……好痒……好痒,光是前面被哥哥操,不够……根本不够了……”
她一边说一边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把她那个被我俩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屁股,更加主动地、更加下贱地向我怀里送。
“哥哥……用你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还带着味道的大鸡巴……继续操我……这一次……操我的屁眼儿……”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淫荡到极致的要求。
“然后……把你的手指……从下面绕进来……狠狠…..狠狠,插进我这个刚刚被你操烂的骚屄里……我要……我要你两边一起干我!把我这个骚妹妹……干成随时为你张开骚屄和屁眼的母狗!!”
我操。
我他妈还能说什么?
面对这样一个在地雷疯狂试探的,熟透了的骚货,任何拒绝,都是对性欲的侮辱。
“小贱人,你他妈真是欠操!”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对她而言,这是最动听的情话。
我看到她笑了,笑得无比满足,无比淫荡。
“我……就是…….欠操…..”
我没有急着再次提枪上马,而是先用手指先沾了沾她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然后仔细耐心地涂抹在了她那圈紧致的菊花褶皱上。
“嗯啊……”她舒服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鼻音,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更加顺从地趴在墙上。
我扶着自己那根又一次精神抖擞的巨物,抵住了她那个发黑的,身经百战的骚屁眼。
和刚才那势如破竹的贯穿不同,这一次我格外有耐心。
我的龟头,在那小小的、被体液润滑得晶亮的菊花上,一圈一圈地,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是如何从一开始的抗拒、紧绷,到慢慢地、一点点地在我持续的挑逗下放松,软化。
“哥哥……快……快进来……人家的屁眼儿……要吃你的大肉棒了……”可儿扭动着屁股,主动地向后迎合,用她那紧窄的穴口一下一下地吞吐着我的龟头。
“骚妹妹,这就来喂饱你。”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发力。
那是一种和刚才完全不同的感觉。
没有了那层层叠叠、柔软湿滑的嫩肉,取而代之是紧致、滚烫、充满了弹性质感的一环扣一环的肌肉。
我的龟头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那是一种包裹感极强的极致的紧。
直到整根肉棒都完全没入,我才停了下来,让她那紧窄的后庭先适应一下我这根巨物的尺寸。
“啊……好……好满……哥哥……你的鸡巴……把人家的肠子……都……都给充满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微弱的痛感,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满足“还……还有前面……哥哥……你忘了……你答应人家的……前面的骚嘴……也要哥哥的疼爱……”
“忘不了,小骚货,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我淫笑一声,空着的左手,顺着她浑圆的臀缝探了下去,两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泛滥成灾的鲍鱼,然后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呜啊啊啊!”
这一下,可儿是真疯了。
前后两处最敏感的私密地带,同时被我这个男人粗暴地侵占。这种矛盾的的刺激,瞬间就摧毁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那小菊花夹得我简直…
“我操!操死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小母狗!”
我不再克制,开始了第二轮更加狂野的冲锋。
我的鸡巴,在她那紧得像是吸盘一样的后庭里凶狠地抽送、顶弄。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噗嗤”的粘腻声响;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的整个身体都钉在墙上。
而我的手指,则在她那湿滑温暖的骚穴里,模仿着鸡巴的动作,快速地抠挖、搅动,激起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两种完全不同的声音,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在这一刻,竟然完美地交织在了一起。
“啊……啊……两边……两边都在被哥哥干……好……好奇怪的感觉……前面的小嘴……在流水……后面的屁眼儿……被操得好烫……啊……哥哥……我……我是不是要坏掉了……要被你……操成一个只会发情的肉便器了……啊……”
她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原始呻吟。
我能看到,她抠在墙壁上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握成了拳头。
她的小腹一阵抽搐。
我知道,她又要到了。
“小骚货!给老子叫出来!让整个楼道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操成这副骚样的!”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她的后庭发起了最后、最猛烈的几十下冲刺!
“啊……啊……啊…好…好…不……不行…….啊…要……又要……射……射了……哥哥……可儿的屁眼儿……也要……也要被哥哥填满了……啊啊啊啊——”
在一声几乎要撕裂空气的长长尖叫中,胡言乱语的可儿,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弓成了一条曲线!
我感觉到我的鸡巴被她那痉挛的、滚烫的肠道死死地绞住了!而我插在她骚穴里的手指,也被那一阵阵突如其来的、猛烈的宫缩夹得发麻。
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