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猛烈,更加深沉。
我没有再射在里面。
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时,我猛地将那根沾满了她肠道粘液的肉棒抽了出来,然后对着她那两瓣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的、雪白的屁股蛋,将我这第二发同样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了上去。
结束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可儿就那么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弯腰撅臀的姿势,趴在墙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粘在她绯红的脸颊和脖子上。
我看着她,然后视线下移。
一滴、两滴……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正从她那两瓣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之间缓缓地渗出,然后顺着她大腿内侧那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下滑落。
在这肮脏、昏暗的楼梯间里,那道白色的痕迹,显得如此的淫秽,又如此的……美妙。
过了足足有一两分钟,她才像是终于缓过劲来。
她缓缓地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早已被弄得一团糟的---甚至还沾着点精斑的格子裙。
然后,和最开始的诱惑一样,她突然转过身,踮起脚,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温柔地吻了一下。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的湿吻完全不同。它很轻,很软,就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拂过。
她看着我,笑了。
一个无比灿烂、无比开心的笑容,干净得就像一个刚刚得到心爱糖果的小女孩,清纯得让人根本无法把她和刚才那个在楼梯间里被人前后双开门、操得神智不清的淫荡母狗联系在一起。
“我上班去啦,哥哥拜拜!这次就不劳你开车啦!”
她对我挥了挥手,然后,就那么迈着轻快的、甚至有些雀跃的步伐,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通往楼梯间的尽头。
我站在楼梯间的拐角平台,像个傻子一样,呆立了足足五分钟。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周围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我和可儿刚才那场肉搏后留下的,混杂着精液骚味、淫水腥味和灰尘味的一股奇特气味。
脚下的水泥地上,那滩已经开始变干的水渍,正在无声地嘲笑着我那点可怜的理智。
这妞儿……到底他妈的是个什么怪物?
前一秒,她还是个被我前后三通,操得神魂颠倒哭喊求饶的淫荡母狗;后一秒,她就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给你一个纯洁无瑕的,甚至带着点感谢意味的吻,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挂着空档带着她那被我灌满了精液的身体,去高档写字楼里当她的精英设计师。
这种几乎是精神分裂般的反差,让我那本就不太够用的cpu再一次因为过热而发出了宕机的警报。
我晃了晃脑袋,努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淫秽不堪的画面给甩了出去。
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身上和手上的污迹,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裤子,这次我非常小心,甚至还跑到公共卫生间去清理了一番,确认身上绝对、绝对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这才做贼心虚地走回了家门口。
没问题,我其实没有开车去送可儿,所以时间反而刚刚好其实…我非常明白,我这就是自寻烦恼,我和可儿野战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惠蓉是绝对不会生气的。
但要让我嬉皮笑脸的告诉老婆我刚操烂了她那淫荡的妹妹,但我自己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个坎儿。
我就是不想让惠蓉知道!!
站在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最自然的无辜表情,然后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很安静。
惠蓉正穿着那身我最喜欢的半透明黑色丝质睡袍,侧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看得津津有味。
她那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雪白的乳沟之间。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像一幅慵懒而性感的油画。
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回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太好了。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蹑手蹑脚地想从她身边溜过去,赶紧钻进浴室里,把身上这股子“罪证”的味道彻底处理掉。
然而,就在我与沙发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
一直低着头的惠蓉,鼻子突然几不可察地、轻轻地,抽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那翻动杂志页面的手指停住了。
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我还没来得及加快脚步,身后就传来了她那带着笑意的、懒洋洋的声音。
“老公,回来啦?”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我自觉听出了一股子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啊……嗯,回来了。”我僵硬地转过身,脸上努力维持着那个快要绷不住的无辜表情。
“辛苦啦。”她终于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贤惠妻子微笑,“送我们家可儿上班,还得顺便帮物业检查一下楼梯间的消防设施,真是我们家的头号劳模呢。”
消防设施?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这是在拐弯抹角地敲打我。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小辫子,支支吾吾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我没……什么消防……”
“呵呵呵……”她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放下手里的杂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赤着一双白玉般的、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缓缓地向我走来。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对我进行严厉的盘问,而是像一头优雅的母狮,背着手,围着我不紧不慢地绕了一圈。
然后,她在我面前站定,闭上眼睛,把她那小巧挺翘的鼻子凑到我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叹息,然后缓缓睁开眼,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的全是狡黠和戏谑的光芒,“有意思,真有意思。”
“什……什么有意思?”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这味道呀。”她伸出一根纤长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胸口,笑吟吟地说道,“亲爱的老公啊,之前我说男人和女人操过的味道我一闻就知道,看来你不是很相信呀。那这次,你老婆肯定得露一手给老公看看咯。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身上,起码混合了五种以上的味道哦。”
她不等我回答,就自顾自地,开始了她的“案情分析”。
“第一种,是可儿那小骚蹄子最喜欢的那款‘午夜飞行’的香水味。不过呢,前调和中调的柑橘与花香,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种甜得发腻的木质后调。这说明,你们俩刚才肯定有过非常剧烈的、能让体温迅速升高的身体接触。”
我的心嘎登一下上次惠蓉是说过男人女人上过床她一闻就知道,现在看来,她说得可真太轻描淡写了“第二种呢,是一种很熟悉的味道。”她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喉结,又轻轻地嗅了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