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准备按照惠蓉的计划将她强行拖拽出来。然而,就在我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异变陡生!
她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骇人的野兽之光!
看似柔弱的身体以与刚才截然不符的惊人速度和力量猛地跃起!
同时,她顺手从地上抄起一个只剩半截、断口闪着寒光的啤酒瓶!
“唰!”
那半截酒瓶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直朝我的面门划来!
我下意识后仰,险之又险地躲过。借着昏暗的灯光,我才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女人。
她的身材高大强壮,只比183cm的我略矮上几分,那身脏污的制服根本无法包裹住她那具充满了力量感的成熟身体。
被撕开的衬衫领口下,是一对堪称“爆乳”的、比可儿的f杯还要夸张一个量级的丰满胸部。
四肢修长结实,充满了爆发性的肌肉线条。
乌黑亮丽的长直发,虽然此刻有些凌乱,却更增添了她那股子野性的魅力。
遗憾的是,灯光还是太暗,不够我看清她的脸。
我感觉得到,她那双似乎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的眼睛真死死盯着我脸上的面具,然后发出一声癫狂沙哑的冷笑。
“哟?又来一个想玩我的男人?”“慧兰”的声音里充满了挑衅和不屑,“戴着面具,怕被老娘记住你那张猥琐的脸吗?”
她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胸前巨乳随着脚步掀起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浪涛。
她停在我面前,故意挺起饱满得快要撑破衬衫的胸部,用那截锋利的碎酒瓶尖端,指着我的下体,一字一句地、攻击性十足地说道:
“来啊!有本事,就用你那根东西,把我玩死在床上!你要是没这个本事,老娘就用这个瓶子,把你那根东西给剁下来!”
我沉默地看着她,脑海里回响起惠蓉的嘱咐——“一定不要犹豫”。
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没理会她虚张声势的威胁,而是以更迅猛、更不讲道理的速度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在她反应过来前,一把抓住她握着酒瓶的手腕。
惠蓉说,她的力量应该很大,但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
无论如何,在我这个常年搬动服务器的男人面前,她现在的握力已经不够看了。
我手腕一用力,只听她“啊”的一声痛呼,那半截酒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废物!”她见武器被夺,立刻张嘴像野猫一样朝我的胳膊咬来,另一只手的尖利指甲则朝我的脸抓来。
我没跟她缠斗,而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用身体将她整个人撞得向后倒去,然后,将她死死地、以一个充满了压迫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按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就这点力气还想玩老娘?你他妈没吃饭吗!”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挣扎、咒骂,两条结实有力的大长腿不断试图盘上我的腰,用膝盖攻击我的要害。
但我知道,她只是外强中干。
我沉默地压制着她的双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她那件不堪重负的制服衬衫领口,狠狠向两边用力一撕!
“刺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令人兴奋的声音,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如同两座雪山般的巨大乳房,便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两点因药物和兴奋而早已挺翘如石的深色乳头,在昏暗灯光下,像两颗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红宝石。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撕烂,冯慧兰非但没有羞耻,反而爆发出更加癫狂兴奋的大笑,“对!就是这样!撕烂我!把我这身碍事的、恶心的皮都给我撕烂!老娘早就他妈的不想干了!”
她在我身下疯狂扭动,像一条性情刚烈的母牛。
“来啊!只会用蛮力的畜生!不是要操我吗?!怎么还不动?!你的鸡巴呢?是还没硬起来吗?要不要老娘用嘴帮你吹一吹啊?!哈哈哈哈!”
她的嘴里,喷吐着污秽的垃圾话,身体却因这剧烈的羞辱刺激而变得愈发滚烫湿润。
我甚至能闻到,从她腿心处散发出的一股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酒气和淫靡水汽的独特骚味。
坦白说,还真有点让人兴奋。
我摇摇头,驱散自己的杂念,如同可儿所说,对付这样一个彻底疯了的女人,任何多余的言语都是苍白的。
唯一能让她“闭嘴”的,只有最直接、最不讲道理的压倒性“入侵”。
我不再犹豫,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以一个更屈辱的、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我用膝盖死死顶住她不断挣扎的大腿,然后,扶着我那根早已因连番刺激而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那片因药物作用而早已泛滥成灾的肥美骚动,没有丝毫停顿,狠狠地操了进去!
“啊————!!!”
一声尖叫划破整个深夜。
出乎我意料的是,当这不带情感的巨物强行贯穿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的反应并非沉默或求饶而是一场更加疯狂、也更加淫荡的“火山喷发”。
“操……!操!操他妈的……终于……终于操进来了……啊……”她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声音因快感和冲击而含糊不清,每个字里都充满了病态的狂喜,“……就是这个感觉……好大的鸡巴……好硬的鸡巴……我的逼……我的骚逼……终于被一根真正的、能把它捅穿的大鸡巴给狠狠地操了……啊……好爽……爽得老娘要死了……”
我沉默着,在这具滚烫的、不断痉挛的身体里,开始了第二轮、第三轮的毁灭性撞击。
每一次挺进,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灵魂最深处那扇“理智”的大门上。
而从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缝里倾泻而出的,是最黑暗也最真实的欲望洪流。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他妈的小白脸就这点娘们儿力气么?!再用力啊!!用你那根能把人捅死的铁鸡巴,把我的子宫给狠狠捣成一滩烂泥!听到了没有!你这个只会操屄的哑巴!”
女警官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摔打的滚烫烙铁,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弹跳。
汗水从她的额头、后背、和那两瓣变得通红的丰满屁股上不断涌出,很快就将我们俩的身体变成了一片黏腻湿滑的汪洋。
我能清晰听到我们身体结合处,体液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哈……哈……你这个戴面具的……王八蛋……”她一边享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操干,一边还在用她那彻底沙哑的嗓子进行着最后的挑衅,“……怎么不说话啊?……是怕一开口,那根没用的鸡巴,就会被老娘这个骚逼,给直接夹射出来吗?……哈……哈哈……”
而我的沉默,似乎也让她感到了更加极致的兴奋。
“操我……!”她开始主动用一种极其淫荡下贱的姿态向我这个沉默的“侵略者”进行最彻底的“献媚”,“……对……就像操一条发了情的的母狗一样……狠狠地操我!我……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一条只配被你操的、最下贱的骚母狗!”
她那两条结实有力的大长腿,此刻也像两条有了自己生命的荆棘,主动向后勾住我的腰,用她那常年锻炼而充满了力量的大腿内侧肌肉死死夹紧我的身体,试图将我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吞得更深、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