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要叫出声。
“兰兰喜欢玩这套。那些她看不上的男人,她会慢慢碾压她们的自尊,再把他们当成泄欲的工具。龙腾小说.coM她说只有这样,才是她‘操’了一个男人,而不是被男人‘操’。”
十几秒钟后,屏幕里的男人终于褪下了裤子,连同内裤堆在脚踝。
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鸡巴突兀地暴露出来。
尺寸还行,只是颜色暗沉,在冷光下显得有几分可笑。
冯慧兰歪头瞥了他一眼,嘴角不屑地撇了撇。
然后,她也干脆地解开自己牛仔裤的纽扣,拉开拉链,将裤子连同内裤拉到大腿根,露出那片浓密却不杂乱的黑森林。
她就这么敞开双腿,背靠着墙角,一只脚微微向侧边蹬住墙根,形成一个稳固又充满野性美的姿势。
对着那个迫不及待的男人,冯慧兰随意地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胯下,命令道:“愣着干什么?过来,自己插进去。”
“这是真的骚……”我忍不住低骂。这种纯粹暴力、不带任何情感铺垫的场面,冲击力巨大。
而我身边的两个骚货,显然比我更兴奋。
“林锋哥,”可儿在我耳边呢喃,声音又软又媚,“你看兰兰姐……她好帅……我也想……我也想这样被你操……”
话音未落,惠蓉的手已经更具侵略性地一把攥住了我早已在西裤里硬得发疼的巨物。
隔着两层布料,力道也大得惊人。
“光想有什么用?”她的声音在我另一侧响起,“老公,把你的大鸡巴掏出来,让你的两个小骚货也好好‘欣赏欣赏’。”
我还没反应,她们已配合默契地动手。
可儿跪在我两腿间,飞快解开我的皮带,拉下裤子拉链。
惠蓉则在一旁,用手将我内裤边缘向下拉扯。
随着布料的摩擦声,我那根因为长时间压抑而青筋贲张的巨物,“腾”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顶端马眼因为过度兴奋已经分泌出了清亮的液体。
“哇……”可儿发出一声混杂着惊叹和痴迷的抽气声。
她伸出两只小手,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巨物托在掌心,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最纯粹的欲望。
屏幕里的性爱已经开始。
男人扶着冯慧-兰的腰,将自己的鸡巴对准那片湿润的黑洞用力一挺。
摄像机的角度极好——好到我怀疑冯慧兰刻意调整过站位——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没入的过程,以及她身体被冲撞时微微的一颤。
巷子里立刻响起了肉体撞击时湿滑沉闷的“啪啪”声。
“嗯啊……操……”冯慧兰的呻吟从音响里传出,那声音不是痛苦或者欲望,倒像一种猛兽的嘶吼,带着喜悦,带着生机。
她双手抓着男人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对方的皮肉里,身体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冲撞而剧烈晃动,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稳稳钉在原处。
“这就对了……”惠蓉在我耳边低语,呼吸急促滚烫,“听……听兰兰这骚货的叫声……她最喜欢这样站着干了,这样让她感觉到自己在掌控男人。”
说着,惠蓉忽然俯下身,张开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根巨物的顶端。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惠蓉身经百战的舌技娴熟得令人发指,时而如灵蛇般缠绕舔舐,时而用上颚的软肉轻轻研磨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吮吸都充满了贪婪的快乐。
另一边,可儿也没闲着。
她看到惠蓉的动作,不甘示弱地“嘻嘻”一笑,两只柔软的小手握住我阴茎的根部,开始上下撸动,配合着惠蓉口中的吞吐,形成一种上下夹击、内外兼顾的绝妙快感。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被刺激所占据。
眼睛里是冯慧兰被一个陌生男人以最原始的姿势干得浑身乱颤,雪白的巨乳疯狂跳动;耳朵里是她肆无忌惮的浪叫,还有肉体撞击带出的淫靡水声;身体则被我心爱的妻子和情人,用她们的嘴和手,进行着最下流的服务。
“喂!看着我!”录像里的冯慧兰忽然低吼一声。
她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男人的脸上充满了迷茫。
“叫什么名字!”冯慧-兰的声音严厉冰冷,像在审问犯人。
“呃……张……张伟……”
“操你妈的张伟!你他妈阳痿吗!”冯慧兰狠狠骂着,下身却迎合着他的抽插,主动向上挺了一下腰,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给老娘大声点!操得爽不爽!看着我的眼睛说!”
“爽……爽……”
“爽你妈个逼!没吃饭吗?声音跟蚊子叫一样!”她另一只手,狠狠扇在男人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大声点!告诉老娘!你操我操得爽不爽!”
那男人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也或许是被这种极度的羞辱激发出了内心的野性,他忽然也跟着嘶吼起来:“爽!操你操得爽死了!你这个骚货!老子今天非把你操烂不可!”
“这才对了……”冯慧兰发出一声满足的浪笑,随即,更加高亢的呻吟声响彻了整条阴暗的小巷。
“啊……啊……老公……”沙发上,正埋首在我胯下的惠蓉忽然抬起头,满是水汽的眼睛迷离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你……你看着我……告诉我……我跟可儿……我们两个……把你伺候得……爽不爽?”
她的声音,刻意模仿着冯慧兰那种命令式的语调。
而跪在我面前的可儿,也抬起了那张又纯又欲的脸蛋,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银丝,眼神里充满了玩弄的兴奋:“对呀,林锋哥……你要是不说……我们就……我们就停下来了哦……”
这两个骚货!竟然现学现卖起来了!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们,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宠爱无比的情人,此刻两个最虔诚的女奴跪在我的面前,用她们的身体模仿着另一场淫乱的戏剧
人间淫乐,不过如此
“爽……”我的声音沙哑,“操……爽得快要死了……你们两个……天生就是一对……骚到骨子里的……贱货……”
对她们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春药。
“嘻嘻……林锋哥,今天也太温柔了,骂得再大声点嘛……”可儿笑着重新低下头,用她温热的小脸蹭着我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
“老公……你还没说……是你爽……还是录像里那个叫张伟的爽呢?”惠蓉的舌头再次包裹上来,同时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提出了一个更下流的问题。
这时,录像里的剧情发生了点变化。
那个叫张伟的男人,似乎被冯慧兰的强势彻底点燃,动作变得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将冯慧兰的身体撞得“砰砰”地砸在墙上。
他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骂道:“妈的……你这骚货的逼……怎么这么松……跟个破水桶一样……操起来一点劲儿都没有!”
他说着,竟毫不犹豫地“噗嗤”一声,就从冯慧兰湿滑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冯慧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愣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
但还没等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