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粗暴地转过了她的身体,让她双手撑墙,撅起那丰满结实的屁股。
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那久经沙场的松软菊花。
“你他妈……”冯慧兰似乎想骂人。
“你他妈闭嘴!”男人第一次在气势上压倒了她,他从后面拍了拍她结实的屁股蛋子,恶狠狠地说道,“上次就想干你屁眼了,你非不让。今天老子说了算!你个骚货,前面松得能开车,老子今天非要尝尝你这后面,是不是还能套紧点!”
这段对话,信息量巨大。他们……原来不是第一次?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而沙发上的惠蓉和可儿,也发出了会意的、不怀好意的笑声。
“看吧,”惠蓉暂时停止口中的动作,舔了舔嘴唇,对我解说道,“我就说兰兰玩得疯吧。她就喜欢这种调调,这男的估计还以为自己掌握了局面,其实也不想想就兰兰那身肌肉,她不愿意能这么轻松扭她过来嘛?”
“不过说起来,这男的后来我们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是被她怎么修理了,回头我去问问。”
屏幕里,冯慧兰没有再反抗。
或者说,这种粗暴的侵犯,正中她的下怀。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的,是夹杂着期待和兴奋的细碎呻吟。
男人没有做任何润滑,只是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对准那紧闭的菊蕾,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低沉的尖叫,从冯慧兰的口中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双手在粗糙的砖墙上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灰痕。
男人显然也费了很大的劲,他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在短暂的停滞后,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冲撞。
后庭的干涩和紧致带来了远比之前激烈得多的摩擦,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冯慧兰那变了调的浪叫。
“啊……操……操死我……狗杂种……把我的屁眼……给操烂……啊啊啊……”
她彻底兴奋起来了!我已经见过一次这个场面,在痛苦和快感中,她的人格似乎也分裂了,一边是强悍的女警s,一边是渴求被蹂躏的母狗m。
这个画面对我的刺激是核弹级别的。
“老公……”惠蓉的声音带着魔鬼的诱惑,“你想不想……也尝尝……小可儿的屁眼?”
我猛地看向跪在我面前的可儿。她也正抬起头看着我,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满是潮红和情欲,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林锋哥……”她咬着下唇,声音因为欲望而颤抖,“我……我好想要……惠蓉姐说……我的屁股……比兰兰姐的还要翘……干起来……肯定……肯定更爽……”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我一把推开还在我嘴边服务的惠蓉,然后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可儿从地上拎了起来,粗暴地按倒在沙发上,让她以和屏幕里冯慧兰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撑着沙发靠背,高高地撅起了她那浑圆雪白的屁股。
录像里在干屁眼,录像外,也要干屁眼!
这种充满了窥私和模仿的性爱,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只是学着录像里那个男人的样子,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对准了可儿那粉嫩紧致的后穴。
“啊!哥……疼……”
伴随着可儿一声混杂着痛楚和兴奋的尖叫,我那巨大的肉棒也狠狠地刺入了她千锤百炼的肠道。
录像里的撞击声和呻吟声,与我身下的撞击声和可儿的尖叫声,在小小的客厅里交织、回响
冯慧兰的菊花应该非常敏感,在男人粗暴的后庭奸污下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两条大长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口中发出的,是意义不明的悲鸣。
而仅仅过了几分钟,在男人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她再次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而我身下的可儿,也丝毫不比她差。
在我的鸡巴彻底撑开她那紧致的通道后,一种包裹感极强的快感让我几乎发狂。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地猛操着她。
可儿也从最初的疼痛中缓了过来,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浪叫声比录像里的冯慧兰还要婉转动听。
惠蓉也没有闲着,而是用她那对硕大柔软的豪乳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同时垫脚舔舐着我的耳朵、脖颈,双手则在我的胸前和肚子上不断地抚摸、点火。
她用她自己的方式,参与到这场疯狂的三人(或者说,五人?)大战中。
终于,录像里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垂死的低吼,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后,将自己所有的精液,都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冯慧兰那松软的后庭里。
他拔出自己的鸡巴,软塌塌地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冯慧兰也放任自己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顺着墙壁滑倒在地。
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空洞的表情,好像在久久地回味着高潮余韵。
屏幕里的声音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啊——!”
我也猛然抓着可儿的腰,以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力度,狠狠地冲刺了十几次。
最终将自己积攒了整晚的欲望,悉数灌溉进了可儿那紧致温热的身体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我趴在可儿香汗淋漓的背上,大口地呼吸着,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被抽空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汗水,体液,在情欲催化下发酵得甜腻又腥膻。
我仰面躺在沙发上,肌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抽搐。
可儿像只温顺的小猫蜷在我身边,小脑袋枕着我胸口,呼吸绵长。
而惠蓉,我那永远精力旺盛的老婆,则侧躺在另一边,一只手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小腹上画圈,另一只手把玩着遥控器,显然还战意高昂。
电视屏幕上是一片跳跃的雪花。vcr播完了a面,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像是高潮后的一声喘息。
“老公……”惠蓉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是情欲高涨后特有的性感,“刚才那场戏……一边看,一边干……感觉怎么样?刺不刺激?”
“刺激……”我懒洋洋地回答,“刺激得快精尽人亡了。服了你们这帮女流氓,特别是那个姓冯的,简直是披着警服的性爱机器。”
“嘻嘻……”本以为睡着的可儿,忽然在我胸口蹭了蹭“才不是呢……她那肯定只是开胃菜……”
我没明白她的意思,惠蓉就坐了起来。松垮的睡袍彻底敞开,两只雪白硕大的乳房毫无遮掩。
她拿起弹出的录像带,在指尖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个更神秘、更邪恶的笑容。
“老公,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她晃了晃手里的录像带,“你看,这只是a面。真正的主菜,可在这b面呢。想不想看看,在第一个男人被榨干后,我们不知疲倦的冯警官,又是怎么继续她的‘艺术创作’的?”
我的大脑瞬间被注入一针强心剂。刚刚还处于贤者时间的身体,竟再次升起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热流。疲惫感被一种病态的好奇心取代。
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还有?
“快放!快放!”可儿比我还激动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