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显然,她被这粗暴的举动取悦了。
在黑暗中她准确地抱住了我的头,狠狠地吻了下来。
“干得好……木匠……”
“现在……把我抱上去……”
强壮的大腿像考拉一样盘在我的腰上。我托着她丰满的臀部。
今天的手感似乎比我印象中的还要沉,还有弹性。发布页LtXsfB点¢○㎡ }
仓库的边缘,那里有一个盖着白布的长方体。看起来像是一个还没有放上展品的大理石底座。
我把她抱过去,重重地把她按在了那个台子上。
“唔!”
大理石的冰冷透过薄薄的白布,直接贴上了她滚烫的后背。
强烈的温差让她颤抖了一下,那对硕大的乳房在黑暗中随着她的颤抖而剧烈晃动。
“冷吗?”我恶狠狠地问,手掌复上了胸前那团软肉。
“冷……” 她在黑暗中媚笑,“所以,快点!拿热铁棍子给老娘烫一烫……”
那昏暗的光线中,她的后庭和花心都在微微张合。
我没做前戏。此时此刻,嫉妒和恼怒已经烧干了我的耐心。
状态绝佳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流水的穴口。
“那么喜欢你那个熊哥……那就让这具身体好好记住,到底是谁在操你!”
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一杆到底。
“……啊!!”
冯慧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脖颈猛地后仰。
因为太过用力,我的耻骨重重地砸在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熨平,然后疯狂地反扑过来,死死咬住我。
“……哈……林锋…你…你他妈玩真的是吧……”
她喘息着,声音里却听不出痛苦。
全是那种被虐待后的变态狂喜。
“……好硬……一下就像要把子宫顶穿了……对……就是这样…操我…带着火气操!……把你对那个胖子的恨……全都捅进我的逼里!”
我没回答。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储藏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那个沉重的大理石底座仿佛都在微微震动。
冯慧兰趴在底座上,双手死死抓着那块防尘布。
那头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早就散乱了,金色的发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汗水从我们身上爆发出来。
她后背上那片雪白肌肤,此刻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上面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顺着强健的脊柱,汗水汇成小溪,流进正被疯狂蹂躏的股沟深处,混合着捣出来的爱液,变成了白色的泡沫。
“……啊……啊…操…你,你,太深了……每次都顶到那个心上……唔……”
“……你知道吗……林锋……那些男人……只会像狗一样舔我……或者用那些像小牙签一样的玩意儿给我挠痒痒……”
她一边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摆,一边回过头——眼妆有些散了,眼神迷离又疯狂,像——不对,就是一只彻底发情的母兽。
“从来没人敢像你这样……敢在这里……像操母猪一样操我,操冯警司,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想知道熊威吗?……哈……那个死胖子……他看一眼我的屁股……都得做做准备……哪像你……这根大铁棍子……简直是杀人的凶器……”
她知道我现在不爽,知道我在吃醋。
所以她故意提起那些男人,来抚慰我那些膨胀的自尊。
我也是忒没出息,但是这招真很管用。
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听着她贬低那个“熊大”,我的怒火转化成了更强烈的欲望。
“是吗?……既然我的比他们都好用……”
我猛地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波”的一声脆响。
“……那就换个更紧的地方试试!”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她的腰,滴水的龟头直接抵住了上面那个紧闭的菊花。
“……啊?……操!别!……还没润滑!”
她刚想反对,我已经借着刚才带出来的爱液硬生生挤了进去。
“……呃啊啊啊!!!”
这一声叫唤是很惨,但我听得出来。
里面还有一种爽感。
被异物强行撞开的酸胀感,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进来了……操你这狗东西……那么粗的东西……硬挤进来……我的肠子要被你拉出来了……”
我可没有因为那是后庭就怜香惜玉。她从来都不需要,我很清楚。
“……刚才不是说你是母猪吗?……母猪就是要有两个洞都被干烂的觉悟!”
我双手抓住两瓣圆润的屁股肉,用力向两边掰开,然后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轰炸。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都会狠狠地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肉响。
乳头在粗糙的防尘布上摩擦,带给她更强烈的刺激。
“……嗷嗷……痛……好痛……但是好爽……老公……把我的屁眼操松……把它操成你的专属肉洞……”
“……奶子…奶子…要被你撞烂了……好想,好想被你搞出奶水……”
“……屁股……屁股在吃你的鸡巴…它好饿…再来,老公,再来!”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雪白的背上。
我能感觉到直肠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了。里面仿佛有无数张小嘴,正随着我的节奏贪婪地吮吸着龟头。
“……快点……再快点……别停……要飞了……大鸡巴,要上天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高潮前兆的痉挛,我很熟悉。她的脚趾死死地扣住地面,高跟鞋不知道踢飞到哪里去了。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现在真的很像那尊《拉奥孔》了。
她在挣扎,在反抗,又在享受,在迎合。
就在她即将到达那个顶峰,就在她翻着白眼准备尖叫的时候。
我突然放慢了速度。
没停下,只是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呃?…你?你干什么??…不……别停……求你……”
她难受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套弄,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湿滑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那里是她的敏感带,现在红得像是在滴血。
“告诉我”
我一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感受着她括约肌因为不满而疯狂收缩,一边冷冷地问。
“……到底,有没有!”
“啊?什么?什么有没有?”冯慧兰被我撞得话都说不全,脑袋在白布上乱蹭,把精心盘好的头发蹭得乱七八糟。
“……那个姓熊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