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记深顶,撞在她的敏感点上,然后又立刻撤退。
“……他碰过你没有?……这儿?……还是前面?……说!”
这种在极乐边缘的“寸止”和“审问”,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残酷的酷刑,也是最极致的刺激。
“……操……你……你这个…死变态…醋坛子……” 她一边尖叫,一边在快感的巅峰中挣扎,“……你……你非要现在问?……想整死我吗……”
“……说!” 我突然加快了速度,变成了浅浅的高频振动,像电动马达一样刺激着她的入口。
“不说实话……今晚你就别想飞起来……我就这样把你吊死在这儿!”
好在冯慧兰也没有思考很久。
“……啊!……没有!!!”
在高潮的边缘,在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感地狱里,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她笑骂着,尖叫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下来。
“没有!你个傻逼…草泥马没有!!行了吧!!…啊……我不喜欢那样的……真没有……”
断断续续地解释,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淫荡的喘息,声音随着我的抽插一浪高过一浪。
“熊哥……他太……太‘精’了……那种暴发户……满脑子都是算计……”
“他……啊……他的女人……多得能排到法国……全是那些……为了钱贴上去的烂货……”
“所以…他哪里会吃饱了撑得,去碰……条子……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会来招惹我这母老虎……”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变得温柔。
相反,这种确认让我更加肆无忌惮。
“……操……慢点……屁股要裂了……要被顶穿了……”
“……对他来说……生意,才是……最重要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能镇住他……”
“……他……他早就知道,我对他……没兴趣……所以……我们,就是……利益……啊……利益关系……”
我愣了一下。 动作稍微停滞了半秒。
“……你这么不喜欢他?一点点都没?他可是那种……很有‘男人味’的类型。”我故意刺激她。
“……呸!……男人味个屁……那是铜臭味……”
冯慧兰回过头,那双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汗水。
但是亮,很亮,亮得像我们刚见面时那个冯警司。
“……我……啊……我不喜欢‘道上’的味道……好久以前,也就那些没‘味道’的小弟玩玩”
她突然伸手向后,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地掐了进去。
“……但是……但是,林锋……”
“……你不懂……那些混蛋……你不和他们……打交道……”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这次是真正的高潮前奏。
“……你这个条子……你的‘活儿’……就…就…没法干!!”
“……就像现在……你要是不把我操服了……我可就没法……没法当你的‘好警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句充满歧义和隐喻的胡话,成了最后的冲锋号。
“听明白没?傻逼!…别他妈再让我说这些屁事了!!!!…啊!……别停!……那里!……就是那里!”
她突然反手抓住我的屁股,指甲狠狠地掐进我的肉里,像是在催促我完成最后的仪式。
“……要泄了!…要泄了!……精液………射给我!……让我…当…当你的…警犬!!”
“好!给你!都给你!!让你这辈子只能当我的母狗!”
我怒吼一声,彻底放开了所有的束缚。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屁股几乎悬空完全挂在我的腰上。
然后,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
“……啊——!!!……我不行了!……到了!……真的到了!……太深了!……顶到嗓子眼了!…不行了!!…救命!救命……林锋!老公!主人!”
冯慧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两团巨乳在空中疯狂乱舞,汗水飞溅。 她的后庭内壁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一只铁钳死死地夹住了我的龟头。
“……泄给我!……全都给我!……我要你的种!……把我的肠子灌满!……啊啊啊啊啊!”
她的括约肌疯狂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榨干我最后一滴精华。
那个被冷落的花穴中,一股透明的淫液像喷泉一样从前面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理石台面,甚至溅到了我的大腿上。
所有的疑虑,所有的嫉妒,所有的愤怒,统统化作了最纯粹的的快感。
这个在黑白两道游刃有余的女警官,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我把精液射进她的屁眼。
我也到了极限。
“……呃呃呃呃!!!”
我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深处,在黑暗的储藏室里,在她疯狂的浪叫声中。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菊花深处。
“……烫……好烫……啊………肚子…全是你的东西…要坏了……”
冯慧兰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整个人在我的怀里剧烈抽搐。
持续了好久,好久。
“……林锋……林锋……”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我的名字。
“……我的……你,是我的……”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连,在这个充满了油彩味的黑暗储藏室里,保持着这个最原始的姿势。
我感受着她体内的每一次颤抖,感受着那些热流在她的肠道里的漫溢。
那种满足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是我的。
完完整整,从肉体到灵魂,连同她那点小心思和那身被撕烂的红裙,都是我的。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她吞噬殆尽。
我们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紧紧相连。
在这黑暗的储藏室里,我们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艺术创作”。
关于占有,关于嫉妒。
赤裸裸的。
爱的艺术。
最后的高潮余韵慢慢散去,储藏室里重新回归寂静。
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
在黑暗中,我们开始狼狈地开始重新穿上“文明”。
“……呼。”
冯慧兰从那个冰冷的大理石台子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腿软了一下,不得不扶住我的肩膀才站稳。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看到地上那团暗红色的东西。
那件价值不菲的深红色高定礼服。
此刻就像是一具被撕碎的尸体,破败不堪地蜷缩在阴影里。
后背的拉链处彻底崩裂,裙摆上也沾满了不明的白色液体和灰尘。
“裙子,”我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有些惋惜地踢了踢那一团红云,“……算是彻底报废了。几万块啊,就听了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