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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安娜的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浑浊的闷吼。
她像一辆失灵的重型皮卡,脚底猛蹬垫子,直接朝着慧兰碾压过去。
没有任何假动作,纯粹的直线冲撞。
慧兰眯起了眼睛。
作为一个老刑警,她没有道理不熟悉这种街头混子急眼时的亡命扑击了。
她本能地向左侧滑步闪躲,同时右腿提膝,坚硬的膝盖骨犹如攻城锤,迎着安娜冲锋的轨迹狠狠顶向她的侧肋。
按理说,这种不要命的冲锋一旦被躲开,加上侧肋遭受重击,必然会直接倒地丧失战斗力。
但安娜根本没按人类的本能行事。
就在慧兰的膝盖即将接触她肋骨的瞬间,安娜没有缩减身体躲避。
她蓝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竟然自己迎着那记要命的膝撞撞了上去!
“砰——咔!”
肉体碰撞的闷响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我看到安娜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而剧烈痉挛了一下。
正常人吃下这一记,胆汁都能吐出来。
但安娜只是眉头猛地跳动
沾满鲜血的嘴唇再次向两边裂开。
安娜张开双臂,像一条巨型蟒蛇,死死地缠住了慧兰的腰背。
“你他妈疯了吧!”慧兰被这股蛮力勒得呼吸一滞,破口大骂。
这不是格斗,这是野兽在泥潭里的绞杀。
安娜的动作比她的声带更早抵达。
西伯利亚血统里与生俱来的骨密度,在这个缓冲距离都没有的极近贴身位,浑圆的大腿根部肌肉在黑色的布料下猛地泵血膨胀,赤裸的脚底板在蓝红相间的地垫上碾出一声刺耳的刮擦。
慧兰的双臂原本已经做好了散打抱架的格挡准备,小臂前沿的肌肉像绞紧的钢缆一样贲起。
但在这种纯粹的物理吨位倾轧面前,她也尝到了一次何发力结构成废纸的滋味。
脚跟离地了。
“哐——砰!”
两具充满着丰满曲线的肉体像被狂风拔起的树干,朝着八角笼另一侧的黑色粗铁丝网直直溜过去,最终重重地砸在边缘的软垫上。
“嗡嗡”的金属嘶鸣声在空旷的训练室盘旋。
安娜在上,慧兰在下。
局势逆转。
“滚!”
慧兰被一百多斤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后背在地垫上砸出一声闷响。
她脖颈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剧烈扭动着腰胯试图破坏对方的重心。
空出的双拳像密集的雨点,毫不留情地砸向安娜的后背和侧肋。
拳骨捶打在坚实的皮肉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但安娜甚至没有抬起手臂去护头。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重拳,好像成了某种高压电击,精准地点燃了深埋在骨髓里的引线。
她跨坐在慧兰的腰腹上,双膝死死夹住对方的肋骨,将慧兰牢牢钉死在垫子上。
一滴混浊的汗水,顺着安娜金色的发丝末端坠落,不偏不倚地砸在慧兰青筋暴跳的侧颈上。
安娜那件黑色的连体运动服早就被汗水浸透,透出底下肉体的本色。
最要命的是胸口那对g罩杯的恐怖体量,在此刻的骑乘压制中正在拉链开口处剧烈颠簸。
底下的慧兰每挣扎一次,安娜的核心肌群就会本能地收缩下压。
那一对沉甸甸的白肉,就在黑色领口边缘疯狂地挤压、回弹,白花花的肉浪几乎要将那条可怜的拉链生生撑爆。
“呵……”
安娜的喉咙深处,滚出一丝漏气的低嚎。
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女警。
那双蓝灰色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深处倒映着慧兰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面孔。
突然,安娜扬起右臂。一个毫不标准的拳头就这么软弱无力地朝着慧兰的鼻梁砸了下去。
纯粹的发泄式的王八拳。
慧兰偏过头。
拳锋擦着她的侧脸砸在蓝色的地垫上,震起一圈细小的灰尘。
“去你妈的!”
重心前倾,巨大的破绽
慧兰猛地屈起双膝,脚底板死死踩住垫子,后背发力向上拱起。
教科书级别的桥
力量顺着腰腹传递,安娜庞大的身体被直接顶飞。
视线翻转,局势再次倒置。
“真以为老子治不了你这洋傻逼?”
慧兰重新夺回了骑乘位。双腿死死绞住安娜的躯干两肋,右手的拳头高高扬起。
一记致晕的重击,足以给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拳头带着风声锤下。
然后在安娜面门不到三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她在犹豫
身下的女人笑了。
“哈……嗬……哈……”
安娜的后脑勺磕在垫子上,整个胸腔像鼓风机一样剧烈起伏着。她的嘴唇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紫,嘴角还挂着刚才蹭破皮渗出的血丝。
笑声断断续续地从她痉挛的喉咙里挤出来,混杂着口水拉丝的“嘶嘶”声。
她没有躲闪慧兰悬在半空的重拳,反而迎着那只拳头,主动挺起了胸膛。
她在享受
“好,好,好!”
慧兰的牙缝里挤出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单音节。她悬在半空的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死死抓住了安娜胸前那件黑色连体衣的衣襟。
布料在掌心里绞紧。手背上青筋暴凸。
“嘶啦——!”
沿着拉链的缝隙被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惨白刺眼的深沟和毫无遮掩的饱满半在黑色的碎布中弹跳出来
“起来!洋鬼子,给你个机会!”
全无章法。
安娜仗着有利的臂展,双手环过慧兰的后背,试图将那张小麦色的脸强行拉向自己。
慧兰则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膝盖上,膝盖骨重重地压迫着安娜的大腿,双手去反掰安娜的手指。
两个女人在减震垫上疯狂地翻滚。
这一秒,慧兰将安娜的肩膀死死碾在垫子上,粗糙的小臂直接横压在安娜白皙的锁骨上。
下一秒,安娜又凭借着匪夷所思的怪力,抱着慧兰翻滚到笼边,用沉重的身躯将慧兰重重地抵在冷硬的铁丝网上摩擦。
纯粹的倾轧和角力。
“砰。”
“咚。”
皮肉撞击骨骼的闷响,脚背踩在垫子上的沉闷回声
汗水像被拧开的水龙头,在剧烈摩擦的躯体间横流。
安娜的笑声变得越来越浑浊,越来越刺耳。
她的拳头已经变得软绵绵的,十拳有八拳擦着慧兰的身体砸在空处。
但这根本不重要。
只要她的指甲刮过慧兰的肩膀,只要慧兰的肘击擦过她的肋骨,安娜的喉咙里就会滚出让人战栗的欢笑。
“哈…哈哈哈…冯警官……哈哈哈哈哈……”
声音在激烈的缠斗支离破碎。笑声里夹杂着娇喘,听起倒像是放浪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