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上全是被长指甲犁出来的道子。
而最底下的下半身...不想说了,不知道多少液体在上面
嗅嗅自己身上这骚味
我缓缓转过脖子。
视线越过这一地狼藉,越过张着大腿的安娜,直插训练场尽头的那扇门。
不出意外,慧兰这醋坛子肯定不会让我打退堂鼓的了。
“哐当——”
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被我推开一条缝。
拖着两条沉腿,一步一步迈进门槛。
操,这浴室修的什么破玩意儿,云雾缭绕的,看都看不清
慧兰没在?
刚才在外头硬把那洋马肏到断电,我的多巴胺早干涸了,这会儿满脑子只惦记着站进热水里,把这一身恶心的洋狐狸味洗干净。
我盘算着,动作快点,也许今天真能挂个免战牌——
一道黑影毫无前兆地从雾里弹射出来!
“砰!”
我哪有半点招架的余力,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冲撞力迎面扑死,后背重重撞在玻璃墙上。
慧兰当然一丝不挂。
常年被反复打磨的精壮肉体,在云雾缭绕下泛着一层野兽般张力。和安娜不相上下的爆炸巨乳像两团火球,狠狠拍在我的胸肌上;
她拉过我的手,放在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肥臀上
鼻尖顺着我的脖颈、胸肌一路粗暴往下拱。
冷杉香水味、欧洲女人的体味,还有我们都很熟悉的雌性发情的淫水味,在浴室高温的蒸烤下都无所遁形
她意味深长地抬起了下巴。
“慧兰……”我伸手按住她滑溜溜的膀子“今天要不...就到这?外头那个精神病洋马差点要了老子的命,我现在真的……让我喘口气。”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喘气?”
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林锋”
“从咱上山你就开始折腾,现在跟我说喘气?”
“你他妈不会真以为老娘就是你包的小婊子,想玩就玩,想走就走?”
她右手一伸,完全没丁点调情的温柔。直接开始一顿干撸。
“嘶——冯慧兰你发什么疯!”
“闭嘴!”
慧兰“啪”地扇飞我的阻挡。借着身体的分量把我像犯人一样钉在瓷砖上。空出来的左手则顺着我的脊椎骨往下干刮。
可偏偏就是这种蛮横霸道的狠劲,让一阵不情愿的热血倒灌了进去,开始一寸寸重新胀大、发烫,慢慢恢复成硬邦邦的凶器。
“操……早知道你小子老实,挺尸得真快啊?”慧兰的脸贴着我的耳根子,声音在水流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骚浪气,“那洋婊子的逼是不是特会流水?白屁股是不是特弹啊?!一股骚味全腌进你的鸡巴里了!刚才在笼子里把你的大鸡巴喂饱了是吧?是不是觉得外国的烂货肏起来就是比本地的破鞋过瘾,嗯?!”
她压根没打算要我回话,直接用胯骨下了判决。lтxSb a.Me
她猛地抬起那条小麦色的右腿,双手抠住我头顶湿滑的瓷砖,借着大胯腾空的势头对准底下的水帘洞
半点前戏的润滑都不给。
“噗呲!”
滚烫的热水混着她急切的浪叫
修长的睫毛全被打透了。悬在半空的柔韧的腰肢,活像个拉爆缸的摩托,开始发疯似地上下起落。
“干死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她粗喘着气,胸前那对庞大的水球跟着狂野起伏“跟老娘装什么软脚虾!操……全身上下全他妈是那洋马的骚味,今儿就用老娘的水给你洗干净!”
“用力!……操!你在外头不是挺牛逼吗?力气全射在安娜那小婊子肚子里了?废物!今天你不把老娘喂饱,休想站着出去!”
她发了狠地折腾腰肢。
可单腿悬空挂在男人身上打桩,吃的是核心力气。
和安娜一样,慧兰的油箱也要漏干了。
满打满算没撑过五十下。我就感觉到她那条结实的左腿开始打摆子,喘息也乱了套,整个身子眼见着越来越沉。
唯独就那张破嘴还在硬撑。
“操……用点力啊林锋……他麻痹怎么跟老子以前操的那些屌男人似的……啊……这么不禁肏……”
“以前教育局那个刘文兵 ……天天吹牛逼说自己多能干……脱了裤子几分钟就他妈缴枪了……一帮没用的软蛋……加一块都不够你之前半根……啊!对!就,就是这儿!顶我!”
“刘文兵 ”这名字一丢下来。
这三十来度的浴室温度直接掉了几分。
我当然知道慧兰在三教九流里滚过,过去那堆烂账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偶尔说点出来助助兴,无伤大雅
但我不知道怎么,今天这些破事就是让我一股无名火
哪怕是拿来给我当垫脚石,也让人烦!
这时,慧兰打冷战的大腿猛地一哆嗦。脱力的身子不自觉就要往下滑。
“腿软了,就别硬骑。”
就在她失去重心的瞬间,我右手朝她脖子一伸,一把死死卡住了她的后脖颈
五指陷入软肉,顺势再朝墙上一按。
“呃!”
一声惊呼,形势天翻地覆。
刚才还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冯队”,被我撅起屁股反压在了侧壁上。
“你干什么林锋!放手!”
慧兰扭着腰想挣脱,可发抖的双腿在湿滑的地砖上根本发不出力。
被我单手锁颈,她整个人只能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死死趴伏在玻璃墙面上。
丰满挺翘的蜜桃臀被迫高高撅起,将那个刚才还对我发狂吞吐的水帘洞端在了我的枪口底下。
我也不想客气
盯着那被水流冲得殷红的花心腿根一沉
“噫噫噫——!”
“叫唤什么?”
我手腕一压,把她弹起来的脊椎重重钉了回去。
“冯队,就这点油箱见底的储备,还敢跟我嚣张!?”
“让我招呼安娜的是你,要我继续折腾的也是你,你不是很想要吗?来啊!”
每骂出一个字,腰胯就送出一记深顶。
腹和臀的爆响在浴室里层层激荡,生生盖过了水流的杂音。
“啊……好,好深……不行……林锋……对,就这样,你欠我的……”
慧兰双手本能地想抓墙,可惜十指在湿滑的玻璃上只能徒劳地来回直挠。
庞大的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的玻璃上,向两侧夸张地溢出,随着我疯狂的抽插打桩剧烈摇晃。
那两瓣肥腴的臀肉,更是浪潮般翻江倒海。
滚烫的水流顺着我的胸腹淌过她的臀沟,再混着她那一肚子淫水白沫,顺着打颤的大腿冲进下水道。
“说话!那个教育局的废物能插到这儿吗!你这吃不饱的骚婊子,除了老子的大棒子,还有谁能探到底!”
“啊!……别提了!……老公…扫兴…再来,喂饱,喂饱我……啊啊啊!”
“……只有你……只有你这根大肉棒能肏满我这个骚货!……啊…对,就是这里…”
“哈哈……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