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干烂我!……用力啊!再来!要,呼,要到了!”
浴室里,水雾弥漫
我一记长驱直入,后背因为发狠高高弓起。
视线越过慧兰挂着水珠的肩膀,穿透白茫茫的蒸汽,鬼使神差地扫向了那扇虚掩的玻璃门。
起初只瞥见地砖上一条反光。
定睛一看。
从八角笼方向往浴室门口...
一条...
水痕?
好像一条刚被剥了皮的软体虫子,肚皮贴着地一点点蠕动到了门口。
疯狂打桩的肉棍,卡壳了半秒。
视线顺着那条粘稠的水痕,一路滑到...
底下。
惨白的烂肉,正四脚着地趴在那儿。
远藤安娜!
她居然,居然爬过来了。
明明已经被榨得连站都站不起来,这女人居然顺着墙根硬是从那头一路拖到了浴室!
隔着浓重的水雾,她那张脸在黄光底下模糊扭曲得没了人样。
乱发覆面的脑袋
一寸寸抬了起来。
高冷的蓝眼珠活像太平间的死尸。
死死地、死死地盯着我和慧兰疯狂抽插结合处
没气息,没声音。
这场面惊悚得让人直灌冷风。
“你干嘛……老公……别停啊……继续插……”
慧兰立刻察觉到我腰胯的停顿。发大水的深洞立刻对我停滞的肉棒狠狠一夹,贪婪地猛吸催促着。
扭着浑圆的肥臀,她极不耐烦地偏过半个脑袋。
当然也看到了。
看到了那条毒蛇一样的淫水拖痕,看到了像丧尸一样趴在门缝底下的大洋马,正用死不瞑目的眼神盯着我们交配。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女人,肏得正欢时发现门缝趴个“女鬼”,绝对当场吓瘫,扯过毛巾尖叫。
但冯慧兰从来不是“正常女人”。
也就错愕了一秒不到。
居然从这具高大丰润的躯壳里,传来一阵像触电一样的疯狂战栗!
她兴奋得发抖
借着墙面的推力,慧兰猛地向后一撅饱满的臀部,一屁股反撞在我的胯骨上!
“哈哈哈哈哈!!!”
肉打肉的爆响正配上她痴狂的大笑。
“好看吗!!!”
慧兰猛地转头,扯着喉咙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
“不要脸的烂货!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娘看通透!”
湿烂的逼肉疯了一样收缩夹紧,真把我的棒子勒得生疼。
“你那套狗屁理论在老娘的骚逼面前算个鸡巴!装你妈的清高!”
她反手死抠住我紧绷的大腿根,拽着我的胯骨往她骚屄深处狠捅。
粗野的骂街里,慧兰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原本就紧致到要命的阴道,因为这股变态的“偷窥刺激”,引发了海啸般的收缩痉挛。
“老公……好爽……啊啊我要疯了……从来,从来没这么爽过啊啊啊!”
慧兰单手抱头,故意把两条大长腿撇得更开。最下流的撅屁股姿势,好让门外的“女鬼”清清楚楚看见我们俩底下淫液拉丝、肥肉乱翻的战况
“插!再插啊!让她看!看母狗怎么被你肏得喷尿的!快啊老公!再快点!”
“啪”
一声闷响。
一只惨白的手印了上来。
五根细长的指头在玻璃上痛苦地乱挠,刮出牙酸的“吱吱”声。
女鬼的脸缓缓贴了上来。
安娜摇摇晃晃地
站了起来。
贴得太紧了,她的五官完全扭曲,脸色惨白,唯独两颊因为情热泛着诡异的潮红。
一条口水沿着下巴吧嗒吧嗒往下滴。
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看”。
“噗呲!啪!噗呲!啪!”
水声、皮肉拍击声,还有糜烂“吧唧”,合成一锅沸腾的地狱肉汤。
“外头的破烂货!看清没!老娘的子宫全被肏开了!哈啊……爽透了!你他妈连给他舔的资格都不配!啊啊啊——!”
慧兰已经完全失控了。门外安娜像一管烈性春药,让她枯竭的体力迎来了发疯似的回光返照。
“操!老公!老公!骚屄要烂了,对,顶进去,就那里,顶住!肉桩子!全顶进去射给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慧兰一声撕心裂肺的激烈惨叫,那对被玻璃挤压变形的巨乳猛地向上挺起,体内的最深处如同大地震,开始了狂暴的抽搐。
滚烫的淫水,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疯狂地呲在了瓷砖和大腿上。
而我也在同一刻迎来了无法遏制的爆发,将自己最滚烫的精华狠狠灌进了她那疯狂吮吸的子宫深处。
“呃……”
我发出一声脱力的低吼,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死死地压在慧兰的后背上。
几乎就在我们双双达到精疲力竭的同一瞬间。
那只死抠着玻璃的苍白手掌仿佛终于耗尽了执念,手指无力地松开,在玻璃上拖出五道长长的水痕。
安娜那张带着病态潮红的脸,顺着玻璃毫无声息地滑落了下去。
“扑通。”
一声沉闷的钝响。
她终于彻底瘫倒在地上。
浴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慧兰肚子里那把邪火也算散干净了。
软绵绵的身子顺着墙根出溜下去,慢慢瘫在瓷砖上。
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脸贴在我的脚面上,呼吸悠长。
我抬手拍停阀门。水声一断,耳鸣瞬间反扑上来。
顺着冰凉的瓷砖慢慢坐下。
太累了。我靠着墙闭上眼,
下水眼“咕噜咕噜”咽着积水,胸口的挠痕和臂根的那个牙印泡了水,一跳一跳地扎着疼。
就这么在水坑里瘫了半根烟的功夫,眩晕感才算慢慢退潮。
没想到我倒是最先恢复的那个。
哎,总不能让她们就这么光赤条条地晾着。
我用手撑着膝盖,控制着打摆子的大腿爬起来。
好歹是vip室,还好备着干浴巾。
蹲下身,用温水蹭掉慧兰脸上的眼泪和脏水。这头母老虎是睡死了,眉眼间的火气散得干净,看起来倒有几分可儿那种软妹子的萌态。
忍住想亲她一口的冲动,裹严实了拦腰抱去长凳上。
安娜还低着头,一个外八字瘫坐在地上
坦白说,这尊丰裕的惨白蜡像还有一点猎奇的美感。
给她翻过身,抹掉嘴角的口水沫子。
裹毛巾时,我手顿了一下。
白嫩的脖子、锁骨,还有那饱满的g罩杯软肉上,全是我掐出来的指印和红痕。
刚才往死里造她的,是我。
等把安娜也放好,我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雾。
打哆嗦的手在玻璃上抹开一条道子。
有张脸。
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