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王总”的底气和从容。
这可不太对了。
不过王丹并没等我反省战术,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拽住自己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将最后一块遮羞布褪到了脚踝处。
那双美腿大大分开,双手甚至主动地掰开了自己两片深紫色的肥厚阴唇,将那个红艳艳的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看清楚了吗,林锋?”王丹挺着胯,声音里带着粗野的煽动,“我现在真饿得要命,进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空气中咖啡豆的香甜,此刻已经被浓郁的骚味完全覆盖。
不仅有王丹,惠蓉的脸也开始红了。
但我没解皮带,反而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
“王总胆子确实是大得破天了。”我弯下腰凑到她的面前,欣赏她眼底那种饥渴的狂热,“敢敞开腿让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用遍你的洞,想必敢在谈判桌上担着上千万的风险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吧?可是……”
我伸出手指,狠狠地戳在锁骨中央的凹陷处。
“一说到留下来面对我和惠蓉,怎么连一张返程机票的日期都不敢填?”
这句话就像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王丹沸腾的情欲上。
她脸上那种荡妇般的从容和挑逗顿时冻结了。掰着阴唇的双手无力地松开,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她又想逃避,又想用沉默来对抗。
“啪!”
我一巴掌狠狠地掴在紧实上翘的臀肉上。
哦,手感还真是不错,练得确实到位,比可儿和惠蓉都紧,就是肉少了点,没慧兰的屁股带劲。
这一下力量是用大了点,王丹被身体往前一个趔趄,直接撞在了惠蓉的怀里。半边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鲜红巴掌印。
“三十岁的老黑逼,不知道被多少个秃顶老头和野男人都捅烂了,”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裤的皮带扣,“现在跑来弄几个破垫子,就想让我白玩?”
抽出皮带在手里对折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求我,王丹,求我”
这下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
王丹正趴在惠蓉的肩膀上正喘气,她背对着我,慢慢地,慢慢地把双手按在了蓝色的体操垫上。
紧实的蜜桃臀高高撅起,然后她反手伸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臀肉,将那个由于渴望而不断收缩的花心,以及上方那个颜色极深的后庭毫无保留地对准了我。
“对不起……林锋,对不起……”女总裁的声音充满了渴望和狂喜,“母狗是个烂货……公交车的黑屄早就被无数个男人玩烂了,……但是,但是您看,这里面水很多的!母狗很会夹的,老板们都很喜欢玩……求求您,可怜可怜老母狗吧,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我要你!!”
既然老朋友姿态都这么低了,我也就拉下了拉链。
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心理博弈和粗口挑逗,其实我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像棍一样,胀得厉害。
按照熟悉的节奏,我的双手死死卡住她那紧实的胯骨,然后没做乱七八糟的前戏,就是腰部猛地一发力,将整根滚烫的鸡巴粗暴地直接贯穿了那个等待已久的骚洞里面。
“啊啊啊啊啊——!”
王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巴张得老大,口水顺着嘴角肆意地流淌下来。
就一下,她敏感的身体就开始了轻微的抽搐,阴道内壁的软肉就像等待已久的机关,开始缓慢地绞紧了我。
“操,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终于,终于我吃到了!太棒了……啊啊啊……太大了…天…怎么会有这么棒的鸡巴!”王丹一边疯狂地浪叫,一边用力掐着自己的奶头,“难怪惠蓉那个骚货……啊啊……老是炫耀给你干……这根大鸡巴…她居然独占了十年…啊啊……十年前我就想吃了……肏死我肏死我肏死我!……往死里肏!”
在这间高档的总裁办公室里,在这块做作的蓝色体操垫上,操一个熟悉、纠缠又淫荡的女总裁
会有男人不觉得兴奋吗?我悄悄吸溜了一下口水,然后压住她的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肉体疯狂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汗水很快就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了她古铜色的脊背上。
惠蓉也没闲着。
她直接跪在体操垫上,凑到了王丹的面前,伸出舌头舔上了闺蜜的嘴唇。
王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闪。
但惠蓉一把揪住了她的短发,强迫她迎合自己
另一只手熟练地捏住了她另一个深色的乳头
但和王丹自己的玩法相反,惠蓉选择了轻轻的抚弄。
我体会过惠蓉的这种指法,好像过电一样的爽感
王丹被我从后面疯狂刺穿,前面又被惠蓉肆意玩弄。这种前后夹击的体验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在蓝色的垫子上不断地发出嚎叫。
“啪!啪!啪!”
我紧握着她布满汗水的胯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泛着白沫的淫水,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说,”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撞击的间隙贴着她的后背逼问,“王总,讲讲你的光辉战绩呗。最近一次玩得野的,什么时候?”
“啊啊……啊…轻…轻点……要被撞穿了……”王丹被干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我的撞击节奏,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就……大前天……”
?!我操,这么近?!
“干了什么?”我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像上了发条的小马达。
“就,就在……在高速路服务区……啊啊啊!我……我把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用口红……写在了……男厕所的门板上……”王丹一边浪叫,一边断断续续地招供,“就写着……写着‘本地母狗……欠操……发定位……什么姿势都行’……”
“那你去了吗?”我狠狠地碾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真有人…啊啊!…以为是婊子……给我打电话……问我一次多少钱……”王丹的口水糊了惠蓉一脸,声音完全变了调,“可惜……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去赴约……就要赶回公司开会……啊啊啊……好痒……想到在厕所里面被人轮……”
听到这句话,一直压着王丹上半身的惠蓉,重重地脆了一口
“你这个烂透了的公交车!”
惠蓉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她突然松开王丹的乳头,将沾满了口水的中指狠狠地捅进了王丹不断翕张的屁眼里!
“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猝不及防的突袭,王丹的身体猛然向后翻折,一下子白眼都翻出来了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进蓝色的海绵垫里,就像要把垫子抠烂似的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的浪叫,一股清澈的液体如同喷泉一样喷射而出,直接在垫子上浇出了一大片水渍。
她潮吹了。
在快感冲刷下的王丹完全陷入了意乱神迷的状态。她大张着嘴,眼神涣散,本能地往前一凑,主动用嘴唇重重地吻住了惠蓉。
“唔……啊……老公…蓉蓉…干死我……蓉蓉……啊唔……”
含混不清的浪叫声和喘息声全部被惠蓉吞进了嘴里。两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