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垫子上纠缠在一起,唾液在唇齿间拉出银丝。
我可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腰部继续发力,把那具精干的肉体撞得在地垫上不断爬行。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红木办公桌上,那台内部座机突兀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