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这么贪心,想要更粗、更长、更烫的来填满你,好好补偿当年没伺候好的遗憾?”他一边说,一边用掌心隔着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按压,那股压迫感让穴口微微张开,更多晶亮的蜜液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
“啊啊啊——!”
叶灵韵被他一句话戳中心底最羞耻的地方,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痉挛。她眼泪汪汪地摇头,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别……别说了……呜……太羞人了……”
苏渊呼吸骤沉,却强压着没立刻动。他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噬,声音低得像蛊惑:
“那前世我当你老婆的时候,胸不够大,身材不如你,长得也没有你现在好看,夫人难道还嫌弃我吗?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是从何而来的。”他一边说,一边伸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按在两人结合处轻轻揉压。
那股压迫感让穴口微微张开,更多晶亮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边嫌我的太大了,说着是有点不情愿……”他故意又往前顶了半寸,让滚烫的龟头卡在穴口处打转,声音暗哑中带着坏笑,“但身体却这么贪心地夹着不放……嗯?夫人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叶灵韵被他一句话戳中心底最羞耻的地方,浑身轻轻一颤。
那股调情的话语像羽毛一样扫过她耳廓,让她下身又是一阵热流涌出,空虚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却什么都抓不住。
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羞耻与欲望交织成网,将她困住。
心想:『他太坏了……明明知道我的身体在背叛我,却还故意问出来,让我亲口承认。』
“不是……不是嫌……就是……就是太大了……撑、撑得我好满……动一下都觉得……要裂开了……呜……呜……夫君……你别再问了……我真的……真的说不出口……”
她越哭越厉害,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要把自己藏进他身体里似的。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穴口一张一合,晶亮的蜜液不停地往外淌,把他的龟头和她的大腿根部全弄得湿淋淋的。
苏渊喉结滚动,眼神暗得吓人,却仍旧克制着只在入口处打转。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压得极低、极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说不出口……那就让为夫猜猜看,好不好?”
他故意把龟头又往前送了一点,卡在最紧的那圈软肉里轻轻研磨,“夫人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这根……又粗又长又烫的大肉棒……把你撑得满满的,一寸都不剩?”
他的舌头又舔上了叶灵韵漂亮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先是轻柔地描摹着耳廓的曲线,然后狡黠地卷住那敏感的软肉,吮吸啃咬,发出暧昧的“啧啧”声,每一次舔舐都像在耳边低语着诱惑,配合着下身那根东西的磨蹭,让她全身如触电般战栗。
『太羞耻了……我居然真的要说这种下流话……可是……好想要……太坏了,一边舔我的耳垂,一边用龟头蹭穴口,还说这么勾引的话,这不是我以前床上对付苏媛的阴招吗,怎么被用在自己身上了,真是因果报应……呜呜呜』
她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鼻尖全是他的气息,熟悉又陌生。终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蚊蚋声,一字一句往外挤:
“……我……我现在……就想要夫君的……”
她停顿了好一会儿,像在给自己最后的缓冲,声音细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烫……的大肉棒……”
说完,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脸死死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乖顺:
“……要温柔一点的……夫君……求你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却只剩下满心的甜蜜与踏实。
『……被他温柔地、彻底地占有……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甚至……有点期待这根“大东西”』
苏渊眼底掠过一抹极柔的光,像前世无数个深夜,他悄悄凝视她的模样。
那时她是苏媛,他总爱先吻遍她每一寸肌肤,再慢慢进入。
如今角色颠倒,他也想用温柔的方式待她,哪怕身体早已被她方才那句羞人的话撩得血脉贲张。
叶灵韵则羞耻得想死,却又渴求更多。
苏渊缓缓将她温柔压在身下,双手先轻抚她汗湿的脊背,唇瓣从额头一路吻到锁骨,再含住一侧红肿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缓慢舔弄吮吸,同时另一只手探到腿心,指腹在肿胀的花蒂上轻轻画圈揉按,引得更多晶亮蜜液涌出,湿滑了整个掌心。
叶灵韵被这双重刺激弄得腰肢发软,轻吟出声,脚趾蜷紧。
双手轻握她纤细的脚踝,向两侧缓缓分开,那处花穴完全绽开,穴口外翻,露出里面粉嫩媚肉,还含着他的巨物,那画面淫靡如画,让苏渊呼吸微微一滞。
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眸色深沉却带着温柔,低哑道:“韵韵,看着我。”
叶灵韵眼睫颤得厉害,泪光中带着羞怯,却还是抬眼对上他。
然后腰身缓缓往前一送。
滚烫的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肉,先是冠状沟被层层湿软褶皱包裹,发出黏腻的“滋——”水响,然后是粗壮的柱身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楔入。
她的小穴又湿又热,内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绞缠,每推进一分,她就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脚趾蜷紧,指甲在他肩头掐出浅痕。
“……嗯啊……好胀……”她眼角又溢出泪,却不是疼,而是被彻底撑满的、陌生的饱胀快感。
『好胀……却又好满足……前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现在却……竟然这么喜欢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我真的……要彻底变成他的女人了……』
“啊啊啊啊——夫君——!”
叶灵韵腰身微微弓起,眼泪涌出,却不是痛,而是那种满涨的满足。她本能地缠紧双腿,像在挽留。
苏渊低喘一声,开始了温柔连续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克制,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乳波荡漾,那对白腻的乳峰晃得人眼晕,乳尖早已硬成两粒艳红的小樱桃,被空气摩擦出酥麻的快感;下体水声黏腻,如雨打芭蕉,穴肉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像粉花绽放。
她尖叫出声,腰身猛地弓起。随着温柔的抽送,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碾平,那种饱胀到极致、几乎要撕裂的充实感混合着轻微胀痛。
“夫人刚才不是说……我当女人的技术不如现在当男人吗吗?”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裹着浓烈的疼惜与一点点坏“那现在……为夫这根更大的肉棒,操得夫人爽不爽?是不是比前世你操我的时候……舒服得多?”
叶灵韵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哭着点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爽……爽死了……夫君现在……最会操……呜……灵韵……灵韵的技术……真的不如前世……夫君当女人的时候……呜呜……灵韵现在……只会哭着求夫君操…只会……只会夹着夫君的大肉棒……………”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隐隐鼓起。
苏渊被她的话彻底烫到心尖。
他眼底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却先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