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缠绵地卷住她的小舌,轻吮、轻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叶灵韵被吻得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呜咽。
『好丢人……我居然亲口承认自己技术不如前世他当女人的时候……可身体却这么诚实……每一次被他顶到最深处,我都忍不住想更多……我真的……彻底沦陷成他的女人了吗……』
“韵韵……夫君想到一个从未用过的新姿势,想不想试一试?”
叶灵韵眼眸水雾朦胧,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嗯……夫君……想怎么样……韵韵……都依你……”
话音刚落,他强壮有力的手臂轻易将她整个人抱起,双腿自然分开垂落在他腰侧,转身面向一旁光滑如镜的冰玉屏风。
叶灵韵下意识伸出双臂缠住他的脖子,双腿自然分开垂落在他腰侧。
他转身面向一旁光滑如镜的冰玉屏风,将她翻了个面,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轻轻提起来。
这是个对身体要求很高的姿势,叶灵韵现在浑身悬空……全靠全靠他惊人的力量托举,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微微弯曲,无力地垂落。
屏风散发着某种天地灵物独有的悄怆幽邃的寒冷,虽然还隔着一段距离,却已经让叶灵韵感到一股冰冷的意味。
悬空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被体重挤压得死死抵住最深处,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像重锤砸在花心。
她抬起眼,透过自己涣散的视线,在冰玉屏风里清晰看见此刻的自己——潮红欲滴的脸颊、因情动而剧烈晃荡的雪乳,被雪白玉龙贯穿的外翻花穴,那画面如镜中妖娆,让她羞耻得尖叫,却又兴奋得穴肉猛地一缩。
虽然这次是她主动求欢,可头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亲眼看见自己的活春宫,还是有点太刺激了。
屏风散发的冷意和体内作怪的热棒让穴肉痉挛更剧,每撞一下都带出“啪——滋——”的响亮水声,宫口被顶得软化,像要吸入龟头,那股深度让叶灵韵感觉灵魂都在颤动。
体重压下,那根肉棒如热桩般直捣宫口,每一次晃动都让龟头深顶花心,蜜液顺着柱身喷溅,她在屏风中看到自己浪态,穴口外翻如绽放粉花,她被刺激得浑身一颤,花穴猛地收缩,几乎要把苏渊绞断。
苏渊低喘着稳住她,掌心温柔托住她柔软的臀瓣,指腹陷入弹韧的臀肉,帮她调整到一个更羞耻、更深入的角度,让冷热交织的快感更强烈,他温柔吻她的颈侧,安抚般摩挲她的腰肢,在宠爱中深入。
他低头吻她的唇,舌尖缠绵地探入,与她交缠、吮吸,安抚般摩挲她的腰肢,节奏虽快却带着温柔。
每一次没入都带出“咕啾——啪——”的水声,龟头撞宫口时如热锤般,那股温柔撞击让宫颈软化,让它像花心一样迎合着他的深入。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她汗湿凌乱的耳廓,声音低哑,裹挟着餍足后的沙哑与近乎虔诚的疼惜:
“灵韵……再往前靠一点……别怕,夫君一直托着你,绝不会让你掉下去。”
叶灵韵呜咽着点头,她听话地微微前倾上半身,让那对饱满雪乳更紧密地贴向幽蓝冰冷的玉面,下身却因此被迫高高向后撅起,花穴彻底敞开,角度淫靡得近乎献祭,完全方便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一次次凶狠征伐。
她心底羞耻与渴望交织成乱麻:
『这样……他会顶得更深……可这样也更像彻底被他摆弄的玩物……连乳头都要贴着屏风了……好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更湿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前世无数次在浴室里玩过的相似姿势——那时她还是叶灵运,把娇软的苏媛从身后抱紧,按在淋浴房的透明玻璃上,乳房被压扁成圆饼,乳尖紧贴玻璃。
两人还特意在常用的那面玻璃对面装了面镜子,方便一边顶弄一边欣赏镜中苏媛潮红的脸、晃荡的乳浪和被操得失神的表情。
他总会很细节地先用掌心捂热玻璃,再让苏媛贴上去,避免冰冷的玻璃刺激得她瑟缩。
但是苏渊估计没有发现他的小心机吧,可现在,一切颠倒。
她成了那个被压在冰冷屏风上的“妻子”,而这块冰玉隔得这么远都散发出一股冷意,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被凡人身体轻易捂热的物质。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如果乳尖真的贴上去,会不会像冬日里顽皮的孩子舔铁柱一样瞬间“黏住”?
——虽然化神期的身体绝不会受伤,可那种想法直接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让她瞬间腿软,花穴猛地一缩。
“等等!夫君,这会不会太冰了”她声音发抖,有点生涩。
声音宠溺又带着一丝坏:“冰不冰,韵韵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可是化神修士,怎会怕这点寒意…”
“可恶啊,太欠打了,这么欺负我?”她娇嗔着。
苏渊眼底暗潮翻涌,双手稳稳托住她柔软弹韧的臀瓣,指腹深深陷入那团温热臀肉,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掌心、烙进骨血。
他腰身微微后撤,然后向前温柔却不容抗拒地一送——
冰冷的玉面骤然贴上她胸前。
“啊——!”
乳尖因骤然的冰凉而猛地挺立,却并未带来想象中那种凄神寒骨的刺痛,反而只是一股清冽奇妙的凉意,那凉意不刺骨,反而像被夫君用冰凉的唇瓣轻吻过乳尖,又像无数细碎的冰晶在乳晕上轻轻滚动、融化、渗入皮肤……既清透又黏腻,既陌生又熟悉。
饱满雪白的双乳被狠狠压扁在幽蓝冰玉之上,柔嫩乳肉瞬间被挤压成夸张而淫靡的圆饼形状,从两侧溢出诱人乳浪。
苏渊低声贴在她耳边哑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温柔与宠溺:
“韵韵……这面冰玉屏风是我特地为你选的……它蕴含至纯至阴的月魄寒气,与你的《月魄琉璃心经》相性极佳。放心……只会让你舒服到极致,不会伤到你分毫。”
他顿了顿,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坏透了的揶揄与宠爱:
“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呢?你以前每次在浴室里,都会先用手掌捂热玻璃……怕我乳头太凉的小动作,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记在心里,从未忘记。”
叶灵韵浑身一颤,脸瞬间烧得通红。
『他……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前世我每次都偷偷捂热玻璃……怕他乳头贴上去太凉…不愿让她太不舒服……他明明早就看穿了……可以直接说……偏要等到现在……等到我乳头贴上去的瞬间……才告诉我……坏死了……可为什么……被他这样揭穿,反而更羞耻……更兴奋……下面……夹得更紧了……』
那股极致的冰凉并未带来一丝刺骨寒意,反而如涓涓细流化作一股精纯的月华之气,顺着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尖直钻入体内,与她体内运转的《月魄琉璃心经》瞬间产生奇妙共鸣。
丹田内的月华之力欢快流转,将冰玉寒气温柔转化为滋养灵力,像无数细小冰凉的舌尖在乳头上轻轻舔弄、吮吸、摩挲——冰冰凉凉,既清冽如山泉,又极致舒服如丝绸拂过,完全无害。
两粒乳尖像被寒霜浸透、几乎透明的红樱桃,硬得刺眼,隐隐泛着被冻得晶莹的湿润光泽。
挺立得又硬又酥,凉意直冲心底,却又化作阵阵甜美的电流,顺着经脉一路向下,直达花心深处,与体内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形成毁灭性的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