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江澈用羞耻的把尿姿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才意识到——
她想错了。
“澈澈……不行了……姐姐真的不行了……”
林晚棠仰靠在他怀中,声音已经带着真实的委屈和撒娇,软绵绵的,像一只柔弱娇腻的小猫,“……你刚刚都射了两次了……让人家缓缓……就一会儿……”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他的手臂从她膝盖下穿过,抱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双腿分开,用一种极其强硬的角度将她的身体架在自己腰间——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姿势,那个每次都能让她又爱又怕的姿势。
林晚棠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从下方对准了她淫水横流的骚屄,然后,毫不客气地向上一顶。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足尖本能的绷直,脚上那只还残留着的高跟鞋在空中晃了晃,随即无力地垂下去。
又被大肉棒插进来了。
这个……这个姿势……好丢人……
林晚棠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这个角度将她彻底填满的感觉。
重力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那根巨物比任何一个姿势都插得更深,每一分毫都是实实在在的充盈,顶在最深处的那种撑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从来不会说谎。
“澈澈……你这个大坏蛋……明知道我……明知道这个姿势人家最没抵抗力……”她喘息着,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恨恨的、却又彻底妥协的颤抖,“你是……故意的吧……”
“嘿嘿,没错!”
他回答得坦然,甚至带着一奸计得逞的笑意。
然后,他站起身,抱着她,开始走动。
每走一步,重力的作用便让她的身体随着步伐轻微地起伏,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随着这种不规则的颠簸在她体内带出一下又一下细碎而绵密的摩擦,角度刁钻,每一下都精准地触碰着那片最敏感的内壁。
“嗯……嗯啊……不要……不要边走边肏……”
“我的好姐姐!”他脚步不停,声音比平时多了些许喘息声,“你之前不是最喜欢被我当成飞机杯,套在鸡吧上边走边肏了吗?”
“你……你坏……你就喜欢帮人家当成飞机杯欺负……”
“姐姐之前不是说最喜欢当我的飞机杯吗?”
林晚棠气得想骂人,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被那种绵密的摩擦感消耗掉了。
她只好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仰着头,任由自己被他这样抱着,穿越整个客厅。
江澈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此刻完全仰靠在他身上的女人。
正红的旗袍在这一番折腾后已经几近凌乱,衣襟敞开,绣花的边缘沾着淫液,裙摆揉皱着搭在腰间。
那对丰盈的巨乳因为失去乳罩的束缚而随着他走动的节奏微微颤动,乳头硬挺如豆,在空气中暴露着,每一下轻微的晃动都带着一种令他血液上涌的视觉冲击。
她的脸——
那张让他从少年时代就难以忘怀的、美得过分的脸,此刻因为接连的高潮而浸透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媚态里。
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晕染,眼影在眼尾化出了一道浅浅的印记,却反而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风情。
樱唇微张,每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颈间、锁骨处、胸口,到处都是薄薄的汗光,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珠泽。
而那双眼睛——
眼波流转,眼尾泛红,瞳仁里倒映着他,涣散而又专注,像是醉了,又像是被什么填满了。
江澈的心口倏地一紧,又一松,然后又被一种幸福感堆满。
这是属于我的女人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更真实,更无法撼动。
他开始有意识地用腰部的力道配合走动的节奏,每走几步便向上顶一下,又深又准,专门往那处最让她失控的位置送。
“啊——不要——坏澈澈你轻一点——啊哈——”
林晚棠的身体随着那一下顿挫猛地向上弹起,双腿反射性地绷紧加紧,脚上那只高跟鞋随着这个动作磕在了他的小臂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整个人都在那种移动式的绵密冲击里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只能死死地搂住他的手臂,额头抵在他的颈窝,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坏澈澈……你真的……你真的太坏了……”
“嘿嘿。”他再度坦然地承认,嘴角微微上扬,“我只专门对你一个人坏。”
这话说得无赖,却有一种叫人心头发软的甜意。
林晚棠轻轻啐了他一口,把脸彻底埋进他颈窝里,不说话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在她的脸颊旁边稳稳地跳动着,有力而规律。
那种被他从内到外包裹住的感觉,那种身体里有他、手臂里有他、脖颈旁有他的气息的感觉,和那种深入骨髓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胸腔里发酵成某种温热的、湿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幸福。
是幸福。
她在心里认了这个字,随即又莫名地红了眼眶。
这个臭小子……每次做爱起来都这么没完没了……让我怎么办好呢……
江澈感觉到她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嗅,声音变得罕见地轻柔:“姐姐,你是不是哭了?”
“哼!”她声音闷闷的,“还不是被你这个大坏蛋肏的。”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个难得的、带着少年气息的笑,低沉而温和:“对不起啦,是我的错。”
“坏蛋……当然是你的错。”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带动了他深埋其中的肉棒,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然后,她感觉到他腰部的动作重新开始了。
不再是走动带来的颠簸,而是有意识的、主动的抽送——他就站在客厅中央,将她抱在怀中,用双臂的力道控制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下又一下,又深又满,每一次都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送到她的最深处,然后缓缓地退出,再送进去。
“嗯……嗯啊……澈澈……大坏蛋……”
林晚棠已经没有力气再抗议了。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中,感受着那种已经将她彻底淹没的充实感,只是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地迎合,偶尔轻轻地收紧自己的双腿,将他夹得更深一些。
她的内心深处,某种东西正在彻底地溶解、沉降。
由他去吧,就这样吧。
就让他这样抱着肏吧。
反正我已经……已经早就……早就是他的飞机杯女友了……
江澈低下头,视线落在她仰着的那张脸上。
高潮迭起之后的林晚棠,是他见过的最动人的模样。
那种精心维持的、清雅端庄的优雅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卸下防线后的、纯粹的、近乎放浪形骸的媚态——眼尾殷红,眸光涣散,嘴唇被亲吻和喘息磨得微肿,颈间、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