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胸口,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那对丰乳随着他抽送的节奏颤动着,乳尖泛着深粉的色泽。
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这个念头让他胸腔里某个地方猛地收紧,然后膨胀,膨胀成一种近乎要将他炸裂的滚烫情绪。
他低下头,对准那抹已经被他亲吻了无数次的樱红,轻轻地、又深深地吻下去。
这一吻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浅,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又像是一句郑重的承诺落下的声音。
林晚棠感受到这个吻,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回应了他。
“姐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就在这个瞬间,他腰部的动作骤然加深。
那种绵密而深沉的节奏陡然变成了汹涌的冲击,每一下都重而深,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急迫,像是要把所有的话、所有的情绪、所有一个月来压在心底的思念,全部通过这道连接传递进去。
“嗯——嗯啊——澈澈——”
林晚棠从那个深吻里回过神,仰起头,眼尾已经彻底湿透,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成分,只剩下本能的、纯粹的、被快感淹没后的动物性呢喃——
“澈澈……要去了……又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
“姐姐,我们一起去。”
他低吼,将她抱得更紧,腰部最后几下猛烈地顶送,每一下都直直地撞在那道宫颈口上,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片柔软反复地击打。
“咿咿咿——哦齁齁齁——啊啊啊——!!!”
林晚棠彻底崩溃,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地夹住他,蜜穴疯狂地收缩,将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攥紧,大量的淫水顺着花缝涌出,将她们交合处全部浸透。
她整个人在他怀中颤抖着,仰着头,眼珠已经半翻上去,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白,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失去人声的特质。
江澈感受着她蜜穴内壁那种疯狂收缩带来的绞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最后一下死死地顶上去,静止。
滚烫浓稠的精液第三次汹涌喷射,一阵又一阵,直直地灌入那道宫颈,填满子宫。
林晚棠整个人在他怀中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摊融化的雪,四肢无力地垂着,脚上那只还剩着的高跟鞋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两人就这样在客厅中央站了很久。
江澈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细碎的余震,感受着她每一次浅浅的呼吸。
他低下头,将脸贴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嗅了一口她发间残留的香气,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这一刻,出奇地安静。
林晚棠缓缓地抬起手,虚弱地搂住了他的脖颈,把脸贴进他的颈窝。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就在她耳边跳动,有力而稳定。
“……澈澈。”
“嗯。”
“你今天……真的太过分了……姐姐都要被你玩坏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对不起,姐姐太美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坏蛋,就知道折腾姐姐。”
“嘿嘿,姐姐最好了了。”
林晚棠轻轻地啐了他一口,却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任由那种被彻底灌满之后、反而异常轻盈的充实感慢慢地漫过全身。
夏夜的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吹过汗湿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
江澈慢慢地移步,走向沙发,将她轻轻放了下去。
林晚棠蜷缩进沙发的角落里,旗袍的裙摆随着这个动作散开,她没有力气去整理,只是就这样半躺着,凌乱而慵懒。
他在她旁边坐下,沉默地看着她。
看了很久。
“臭澈澈……看什么呢。”她感觉到他的视线,没睁眼,轻声嘟哝。
“看我的老婆姐姐。”
“有什么好看的,被你弄得妆都花了。”
“好看。”他说得简短,却没有任何犹豫,“姐姐最好看。”
林晚棠微微动了动睫毛,终于抬起眼皮,侧过头看向他。
他就那样坐在她旁边,白衬衫因为之前的折腾已经彻底皱了,领口敞开着,头发也乱着,下巴上隐约有一点浅浅的青茬。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安静地燃着,不是之前的那种急迫的、灼热的欲火,而是另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烧了很久之后剩下的炭火,温度低了,却反而更烫。
林晚棠看着他,心口忽然软成一片。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下巴:“高考考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然。
江澈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还行。”
“什么叫还行?”
“发挥正常。”他握住她搭在他下巴上的手,低头,在她的指尖轻轻一吻,“应该能上我想去的学校。”
林晚棠眼里浮出一层真实的欢喜,声音也跟着软下来:“真的?”
“嗯。”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我说过的,我会努力,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一辈子。”
林晚棠的喉咙微微一哽。
她别过脸,假装去整理凌乱的旗袍衣襟,声音刻意压得轻描淡写:“嗯……知道了,这么肉麻。”
江澈看着她别开的侧脸,看着她耳根悄悄染上的那抹红晕,心里某处被什么东西温柔地按了一下。
他低下身,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晚棠。”
“嗯?”
“我爱你!”
三个字,说得平静,却比之前所有的缠绵都更有重量。
林晚棠握着旗袍衣襟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侧过脸,对上了他的视线。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客厅里只剩下窗外夏蝉若有若无的聒噪,以及彼此的呼吸声。
“老公……我也爱你。”她轻声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柔软地漾开,“你知道的。”
江澈看着她,缓缓地弯起唇角,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将她凌乱的旗袍衣襟轻轻合拢,帮她把盘扣一颗一颗地扣回去,动作细致而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晚棠看着他低头专注的模样,心里涌出一种说不清楚的、酸涩又甜蜜的情绪,像是什么东西彻底稳稳地落了地。
扣到最后一颗,他抬起头,对着她微微一笑:“老婆今天这身旗袍真好看,明天也穿吧。”
“做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坏事情!”
“后天也穿。”
“江澈!”
他低低地笑了出来,那个笑声里带着少年特有的鲜活气息,在夏夜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林晚棠没忍住,也跟着轻轻地笑了,然后侧过身,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澈澈……”
“嗯。”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慵懒而笃定的甜蜜,“这辈子都在一起”
江澈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声音低沉而平静:“会的,你这辈子都是属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