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图尔感觉到了那股强大的阻力,并未强攻,而是顺势拔了出来,继续在外围研磨。
那硕大的龟头沾满了浑浊的液体,在红肿的菊穴上蹭来蹭去,将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熨平、涂满。
“别急……夫人……老子有的是耐心……”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冰冷的后背,舌头舔过她的耳垂,声音如恶鬼般低沉:
“我会慢慢磨……把你的屁眼磨软了、磨熟了……然后再一口气捅进去,把你这紧得要命的小洞,肏成一个合不拢的大窟窿……”
“不……不要……杀了我吧……杀了我……”
沈清鸢在绝望中颤栗,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就像一条盘踞在洞口的毒蛇,正吐着信子,寻找着最佳的入侵角度,随时准备给予她致命的一击。
这种将进未进的折磨,比直接的肏入更加令人心惊胆战。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凌迟。
“磨够了,给老子开门!”
巴图尔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不再满足于在那瑟缩的菊花口徘徊,借着刚才涂抹的那些混合浊液,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沈清鸢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甚至狠狠按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借此固定住她想要逃离的身体。
“不……不行……会裂的……啊!!”
沈清鸢的求饶声还没落地,便化作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噗嗤!崩!”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巴图尔腰胯肌肉暴起,那根蓄势待发的乌黑巨杵,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硬生生挤开了那圈拼死抵抗的括约肌。
没有任何技巧,纯粹的暴力。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个只有指头大小的褶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楔子,硬生生凿进了一块浑然天成的美玉之中。
“啊啊啊啊!!!”
沈清鸢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眼球几乎突出来。
太痛了!
那种身体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失声。
她感觉那个蛮子的东西不是插进去了,而是把她的屁股劈成了两半。
肠壁被强行撑开到极致,脆弱的黏膜瞬间崩裂,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黑色的棒身蜿蜒流下。
“操!真他妈紧!简直是名器里的名器!咬得老子差点射出来!”
巴图尔也并不好受,那后庭的紧致度远超阴道。
那个肉圈像是一个铁箍,死死勒住他的冠状沟,每推进一寸,都要付出巨大的力气,但这种被高温紧紧包裹、寸步难行的窒息感,却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进去了!全给老子吞下去!”
他低吼着,不顾沈清鸢的死活,再一次发力狠顶。
“滋溜……咚!”
整根幼臂粗的巨物,终于连根没入!
龟头势如破竹,碾过敏感的直肠壁,直接撞在了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
“呃……呕……”
沈清鸢被顶得翻了白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东西太长了,仿佛直接捅穿了肠道,顶到了心口窝。
那种肚子里被异物完全填满、撑涨得快要爆炸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才是真正的‘通透’!我的夫人!”
巴图尔喘着粗气,停顿了片刻,让那紧致的肠肉适应这根巨物的存在。随后,他开始了更为残暴的抽送。
“滋咕、滋咕、滋咕!”
后庭不比前穴,这里天生紧致且没有太多润滑。每一次抽拉,那粗糙的龟头倒刺都会刮过脆弱的肠壁,带出火辣辣的刺痛与异样的酸爽。
“动不了……要死了……屁股烂了……呜呜呜……”
沈清鸢瘫软在桌上,只能随着身后的撞击无助地前后摇摆。
她的后庭早已变成了一个红肿不堪的血洞,正被迫吞吐着那根沾着血丝与肠液的黑棒。
“给老子爽!让你这高贵的屁股也尝尝肉棒的滋味!”
巴图尔越肏越顺,肠道分泌的粘液和刚才的血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为了寻求最后的冲刺,他突然俯下身,整个胸膛压在沈清鸢的背上,那一双粗黑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狠狠抓住了那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豪乳。
“这一对奶子,就是老子的最爱!”
巴图尔狞笑着,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中,几乎要把那两团雪白捏爆。
他把这对巨乳当成了借力点,死死向后拉扯,以此来对抗下身向前的猛烈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频率瞬间加快到了极限!
每一次抓紧乳房向后拉,下身的巨屌就如炮弹般狠狠向前轰入直肠深处。
上抓下顶,前后夹击!
“啊!啊!奶子……屁股……都坏了……啊啊啊……”
沈清鸢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巅峰中彻底崩溃。
她的乳房被抓得变形、淤青,乳头被金铃勒得充血;而她的后庭则被那根火热的铁杵疯狂捣烂,肠壁被摩擦得几乎起火。
“要射了!这一次……老子要把你的肠子灌满!给你洗洗肠!”
巴图尔感受到那股毁灭般的射精欲直冲脑门。那后庭的极致紧致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双手死死扣住那对巨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腰胯绷直,在那紧窄温热的直肠深处,进行了最后也是最凶狠的一记爆刺!
“接好了!这是喂给你下面那张嘴的!”
“噗噗噗噗噗!!!”
火山爆发。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岩浆,在直肠深处猛烈炸开。
“呃啊啊啊!!!”
沈清鸢发出濒死的悲鸣,双眼翻白,浑身剧烈痉挛。
那是比前穴更加直观、更加恐怖的感受。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娇嫩的肠壁上,那种灼热感仿佛是在肚子里泼了一瓢热油。
因为后庭没有子宫那样宽阔的空间,精液无处可去,只能在狭窄的肠道里淤积、回流,瞬间将那一段肠管撑得滚圆。
“噗!噗!噗!”
巴图尔爽得仰天咆哮,精关大开,将积攒在最深处的浓精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刚才没射够的份全部补上。
“满了……真的满了……肚子……呜呜……好烫……”
沈清鸢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那滚烫的液体在肠子里流淌、蔓延,那种被浓精强行灌肠的羞耻与饱胀感,让她几乎昏厥。
终于,随着最后一次抽搐,巴图尔将最后一滴精华也挤进了她的体内。
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那根巨屌像个塞子一样,死死堵住后庭口,防止那一肚子的精液流出来。
“咕噜……咕噜……”
寂静的破庙里,甚至能听到沈清鸢肚子里液体晃动的声音。
巴图尔松开抓着乳房的手,在她那满是指印的雪乳上拍了拍,随后俯身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沈夫人,感觉到了吗?现在你的子宫里是老子的种,肠子里也是老子的精……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被老子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