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风如刀,割裂着窗纸的残片,发出凄厉的呜咽声,掩盖了窗外那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呼吸。
沈牧蜷缩在城西破庙那早已腐朽的窗棂之下,双腿冻得快失去知觉,可身体里却像烧着一把火。
他的眼睛死死贴在那铜钱大的破洞上,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贪婪、绝望而又变态地窥探着那地狱般的场景。
庙内,烛火昏黄,将那两具交缠的身影拉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宛如恶鬼正压在神女身上吸食精魂。
“咕嘟……咕嘟……”
沈牧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从义母肚子里传来的水声。那是那个蛮子的体液,在义母高贵的身体里晃动的声音。
他亲眼看着那个如同黑熊般的蛮将,将那根粗得令人窒息的巨物死死堵在义母高贵的后庭之中。
义母沈清鸢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偶,软塌塌地趴在供桌上,浑身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后的惨白与绯红交织的色泽,只有偶尔的肌肉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啊……哈啊……”沈牧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浸透了毒液的棉花,痛得无法呼吸,可下身那根少年的稚嫩阳物,却在这极度的背德与刺激下,硬得发疼,在寒风中颤巍巍地翘着。
“那是……义母的屁股……”
少年心中那个端庄圣洁、连笑都不露齿的沈家主母形象,此刻彻底被那个蛮子捣碎了。
他看见义母那雪白丰腴的臀肉,被巴图尔粗糙的大黑手肆意揉捏、掰开,中间那个平日里甚至无法想象的污秽之处,此刻正紧紧咬着那根骇人的黑红巨柱。
“太大了……怎么可能吞得下去……”
沈牧颤抖着低下头,借着惨白的月光,看向自己手中那根被冻得有些发紫的阴茎。
细、白、嫩。
那是属于豪门高第少年的物件,虽然也已勃起,但在那蛮夷胯下的凶器面前,简直就像是一根还没长大的豆芽菜,苍白、细弱,甚至带着一丝可笑的稚气。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自卑感,混杂着扭曲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幻想着自己能保护义母,甚至在无数个春梦里幻想着能代替义母的夫君拥抱她。
可现在,看着巴图尔那根比他手臂还要粗壮、青筋暴起如同虬龙般的巨屌,他绝望地意识到——他根本填不满现在的义母。
那个蛮子,用暴力和精液,把义母的身体彻底撑开了,改造成了一个只属于野兽的容器。
“啵!”
庙内突然传来一声清脆而淫靡的拔塞声。
沈牧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正好目睹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只见巴图尔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那根巨物从义母的后庭中缓缓抽出。
随着那个硕大狰狞的紫黑龟头一点点离开穴口,那原本紧致细小的菊花褶皱,此刻竟然无法闭合,被撑成了一个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抽搐的血红圆洞。
“哗啦……”
失去了肉柱的堵塞,那些被强行灌入直肠深处的浓稠精液,混合着肠液与刚才撕裂的血丝,再也在这个松弛的洞口存留不住,顺着义母雪白的大腿根部,浑浊不堪地流淌下来。
与此同时,因为前穴也被射满,此刻随着体位变化,那两股不同的浊液——前穴的精液与后庭的精液,在义母的大腿内侧汇流,滴滴答答地落在供桌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罪恶污渍。
“义母……脏了……彻底被灌满了……”
沈牧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涩无比。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在那根少年的性器上疯狂套弄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他一边哭,一边看着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义母,此刻正撅着被肏烂的屁股,任由那些蛮夷的浊精从她体内流出。
这种将神女拉下神坛、甚至踩进泥里的毁灭感,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
庙内,巴图尔舒爽地呼出一口浊气,他并没有像沈牧担心的那样把义母扔给手下,反而表现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独占欲。
他随手抓起桌上沈清鸢那件撕烂的衣裳,粗暴地擦了擦自己胯下那根还在微微滴液的巨棒,然后一把揪住沈清鸢散乱的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精斑的绝美脸庞。
“沈夫人,给老子听好了。”
巴图尔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回荡在空旷的破庙里,“从今往后,你这身上每一个洞,都是老子的私产。除了老子,谁敢碰你一下,老子就剁了他的手!就连你那死鬼丈夫在地下想干你,也得先问问老子胯下这根鸡巴答不答应!”
沈清鸢眼神涣散,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还有你那义子沈牧……”
提到这个名字,窗外的沈牧心脏猛地收缩,几乎停止跳动。
巴图尔狞笑一声,大手在沈清鸢那流满精液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最好祈祷那小崽子识相点,滚得远远的。要是让他看见你现在这副被老子射成精壶的骚样,啧啧,只怕他都要羞愧得不想做人了。”
“不……求你……别让牧儿知道……”沈清鸢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原本瘫软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凄厉。
“哈哈哈哈!那就看你在床上怎么伺候老子了!”
巴图尔狂笑着,看着沈清鸢这副为了保护义子而甘愿受辱的模样,心中更是充满了变态的征服感。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带,遮住了那根刚刚逞完凶的巨兽。
“自己擦干净,穿上衣服滚回府去。以后每天晚上老子都要验货,要是洞口缩回去了,老子就再给你撑开!”
说罢,巴图尔看都不看地上那滩烂泥一眼,大步流星地踹开庙门,寒风夹杂着雪花卷入,吹在沈清鸢赤裸的脊背上,引起一阵瑟缩。
而窗外的沈牧,此刻正处于崩溃与高潮的临界点。
巴图尔的话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割在他的心头,却又点燃了他心底最肮脏的欲火——义母是为了他才甘愿变成这副样子的,义母现在的惨状,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种参与感,让他感到无比的背德与兴奋。
“义母……你是为了我……为了我被肏成这样的……”
透过窗缝,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蜷缩在供桌上、浑身赤裸、屁股和大腿上满是白浊液体的沈清鸢。那副身体不再圣洁,却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唔……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沈牧的双腿猛地夹紧。
一股稀薄的、带着少年青涩气息的精液,在他手中爆发出来,喷溅在破庙冰冷肮脏的墙根下,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布鞋上。
那一瞬间的快感是如此短暂且虚无。
射完之后的贤者时间里,巨大的空虚与自我厌恶如潮水般袭来。他看着地上的那滩稀薄液体——量少、稀薄、无力。
再对比庙内那一桌子浓稠、腥臭、甚至还能拉丝的蛮夷精液,那可是把义母两个洞都灌满后溢出来的量啊!
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让他几乎跪倒在地。
差距太大了。
无论是在权力上,还是在作为男人的雄风上,他在巴图尔面前,都像是一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义母注定只能是那个蛮子的禁脔,而他,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靠着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