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纯黑的铅笔裙,早就卷成了一堆破布,乱七八糟地堆在腰上。
那件质感高级的白衬衫,大敞四开着。
两条穿着黑色情趣大腿袜的长腿,毫无形象地从沙发上延伸下去。
大腿根部的蕾丝边早就歪到了大腿外侧。那圈硅胶条在白嫩大腿上勒出的刺眼红印,到现在都还没消退。
胸口那件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歪到了一边,大半个奶子露在外头。和她那被撞得散乱不堪的卷发,淫靡地搭在一起。
她的左脚,随意地搭在沙发的皮扶手上。
那五个脚趾头,这才慢慢地、脱力般地松开了刚才死死蜷缩的状态。
深莓红色的指甲油,在汗湿的黑丝袜底下,泛着一层暗沉、情色的光泽。
“可以啊小子。考了个年级第三,在床上干起人来,还挺猛的。”她懒洋洋地调笑。
“这跟考试有个毛的关系。”我把套子扯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当然有关系!关系大了去了!”
她忽然来了精神。
“你小子成绩考得好,你妈那个死脑筋就高兴!你妈一高兴,你在家里那点破事,就好推进了!
趁热打铁,这四个字你懂不懂?”
她费力地侧过身来,看着我。用手把糊在脸上的乱发拢到脑后。
“听好了!今天晚上你回了家。继续帮她吹头发。
算算日子,这两个星期,你已经死乞白赖地帮她吹了五六次了吧?
她那具身体,早就习惯了你的伺候了。
今天!必须给老娘往前,狠狠地走一步!”
“怎么走?”我一边穿裤子一边问。
“吹头发的时候。你的手,不要光停在头发上!
顺着她的头发,极其自然地,摸到她的脖子上去!甚至摸到锁骨上!
就像你平时在沙发上帮她揉脚的时候,手顺理成章地从脚踝,一路滑到小腿肚子上一样!
动作要自然!千万不能像个流氓一样突然袭击!”
“她要是察觉到了,一把推开我呢?”
“推你,你就跟她装傻充愣!随便想个什么破理由糊弄过去!
林昊,你给老娘记住!
她推你,一点都不要紧!
最重要的是,那一下摸过去,她那具干旱了十年的身体,会死死记住你碰到了那个禁区!
只要她的身体记住了。
等下一次你再碰的时候,就容易一万倍了!”
“进两步,退一步的把戏?”我系好校服拉链,冷笑了一声。
“聪明。你小子学得挺快的嘛。”
她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涂着指甲油的脚趾头,极具挑逗地在我的大腿上轻轻点了一下。
“滚吧。早点滚回去。你妈还买了两斤半的排骨,在家眼巴巴地等着你回去报喜呢。”
*** *** ***
『? 2022/10/14· 星期五· 19:20· 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 天气:多云/十六度 ?』
我推开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到家的时候。
她已经把那一大盆油光发亮的红烧排骨,端上那个破折叠餐桌了。
今天这阵仗,绝对是下了血本的。W)ww.ltx^sba.m`e
除了那盆硬菜红烧排骨。还有一盘堆得冒尖的醋溜白菜、一海碗西红柿蛋花汤、外加一小碟用来解腻的凉拌拍黄瓜。
四菜一汤!
平时这破出租屋里,满打满算也就是两个素菜加一个漂着几根蛋丝的汤。
今天的满汉全席,傻子都知道,全是为了庆祝月考年级第三。
她今天没穿那些松垮的旧t恤。
身上,套着一件灰蓝色的v领针织衫。下半身,是一条极其修身的黑色及膝裙子。脚上踩着一双发旧的棉拖鞋。
但这件v领针织衫,显然是她今天下午接到成绩单后,兴奋地出门去菜市场割肉时特意换上的战袍。回来做饭都没舍得脱下来。
这件针织衫的v领开口,开得比她平时穿的那些衣服都要低。
直接到了胸口正中间的位置。
只要她稍微一动,领口处,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头那一截灰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被兜着的那道深沟。
“妈,你今天这是不过了?做这么多菜?”我把书包扔到沙发上。
“你小子考了全校第三名嘛!老娘高兴!来来来,赶紧去洗手,坐下吃饭!”
她麻利地把身上那条脏围裙解了下来,随手挂到了厨房门口那个生锈的粘钩上。
两只手在衣服上胡乱蹭了蹭,拉了个塑料圆凳,直接一屁股坐到我对面。
那张常年挂着苦瓜相的脸上,今天的笑容就没断过。眼角那几道细密的鱼尾纹,全给笑得挤成了一团。
“你爸那个死鬼,下午专门打电话来了!
他听我说你考了第三名,在电话那头高兴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还破天荒地嘱咐我,说这个周末必须让我多去割点肉,给你买点好吃的补补脑子!
他还说什么来着……哦对,问我『昊子最近学习还跟得上不?』
老娘直接怼他:『跟得上个屁!人家是年级第三!前面就俩人!』
他半天憋不出一句屁话,最后就干巴巴地来了一句『好』。
你爸那人就是这副德行,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连夸自己亲儿子都不会夸。”
她一边兴奋地絮叨着,一边拿筷子在盘子里挑拣。
“他能憋出个『好』字,已经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扒了口白米饭。
“那倒也是。”
她极其精准地挑了一块肉最厚、带着脆骨的排骨,直接夹进我碗里。
“赶紧吃!多吃点!今天这排骨,老娘狠了狠心,足足买了两斤半!够你造的!”
这排骨烧得确实绝了。
酱色浓郁得发黑。肉炖得稀烂,筷子轻轻一夹,肉丝就顺着骨头直接脱落下来。咬上一口,满嘴都是脂肪和白糖混合的甜香,直冲天灵盖。
她拿手好戏的西红柿蛋花汤,也一如既往地稳定发挥。蛋液打得极其细碎,浮在鲜红的番茄汤面上,像一层金灿灿的云。
我饿死鬼投胎一样,狂造了小半碗米饭之后。
她突然放下筷子,盯着我,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你今天下午放学,怎么在外面磨蹭到现在才滚回来?这都快七点半了。”
“哦,顺道去了趟楼上周姐家。帮小杰那笨脑子看了一下英语卷子。”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小杰?”
她那两道画过的眉毛瞬间拧在了一起,“他今天不是去他那个死党同学家过生日去了吗?怎么会在家?”
我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操!大意了!
这女人怎么连小杰去同学家过生日这种屁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哦……我是说,我去的时候,小杰那小子刚好前脚刚走。”
我大脑飞速运转,赶紧往回找补,“周姐非拉着我,说让我帮他把最近考的那张破英语卷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