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卷子拿出来,我给她指了指,顺手在上面给他标了几个重点必考的题型。”
“那你就为了给他看张破卷子,在人家家里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她声音拔高了。
“这不是看完卷子,顺便跟周姐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儿天嘛。她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无聊得慌。”我继续圆谎。
她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那个眼神,复杂得让人后背发毛。
说不上是完全的怀疑,但也绝对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就像是有什么极其肮脏、不可告人的想法,在她的眼珠子后面飞速地转了一大圈。但最终,她咬了咬嘴唇,什么难听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以后放了学赶紧给老娘滚回家!少去人家家里蹭这蹭那的!人家周姐一个人在家,也有自己的正经事要干!”她冷冷地警告了一句。
“嗯。知道了。”
这个危险的话题,就在这句警告里,戛然而止。
她低下头,继续闷声对付碗里的白米饭。
我也赶紧低下头,死命啃骨头。胸腔里的心跳,明显比刚才狂飙了两拍。
吃完饭,她照例像个陀螺一样去收拾那堆油腻腻的烂摊子,洗碗擦桌子。
我躲进次卧,把那张难得要命的数学卷子摊在掉漆的书桌上,装模作样地死磕了半个小时。
八点半。
隔壁卫生间里,准时响起了破花洒“哗啦啦”的流水声。
十五分钟后。
那台破吹风机的“嗡嗡”声响了起来。但在里面断断续续地只响了不到三分钟,就彻底停了。
“吱呀——”
卫生间的磨砂门开了。
她趿拉着棉拖鞋,走到了客厅。
我像个潜伏的猎犬一样,从次卧门口探了个脑袋出去。
跟前几次一模一样的剧本。
那一头浓密的长发,半湿不干地披散在背上。发梢滴下来的水渍,早就把她那件灰蓝色针织衫的两侧肩口,洇出了两大团显眼的深色水痕。
她走到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熟练地拿起那部碎屏手机,开始划拉短视频。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顶着一头湿头发,坐在那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
从次卧走出去。径直进了卫生间,把挂在墙上的吹风机取了下来。
拎着它,走到客厅。
把插头插进墙角的插座里。
“我帮你吹?”我站在她身后,低声问。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那张嘴唇紧紧抿着。没有像正常母亲那样直接拒绝,但也没有说一句“好”。
她只是极其配合地、微微偏了偏身子。
把她那毫无防备的后背和脖颈的位置,完完全全地让了出来。
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前五次,我都是像个机器一样,走着差不多的安全流程。
暖风、手指、头发、头皮、后颈的绒毛。
每一次,当我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头长发里穿行的时候。
她都会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一样,舒服地闭上眼睛。
那两边原本因为戒备而紧绷的肩膀肌肉,会慢慢地、彻底地松懈下来。
每一次,当我因为靠近而喘出的滚烫呼吸,扑打在她敏感的后颈上时。她都会条件反射地微微缩一下脖子。
但她,从来没有一次躲开过。
周姐那只老狐狸,看人真的太准了。
她,陈芳,这个底层妇女。
已经彻彻底底地,习惯了这种危险的触碰。
今天的前半段,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走着以前的安全路线。
后脑勺、左侧、右侧。
左手的五根手指,温柔地分开那些黏在一起的湿发。右手拿着吹风机,让暖风从发根一路吹到发梢。
洗发水那股甜腻的椰奶味,在暖风的催化下,迅速弥漫在我和她这极近的距离之间。
她安静地闭着眼睛,呼吸极其平稳。脸上那种彻底放松的表情,已经变得没有任何伪装的自然了。
左侧的头发,吹到差不多九成干的时候。
我“啪”地一声,关掉了吹风机。
那股烦人的嗡嗡声一停。
客厅里,一下子死寂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好了?”她连眼睛都没睁,慵懒地问。
“没有。还有几缕在底下没干透。你这边有几根头发打死结缠在一起了,我帮你用手理一下。”
我的左手,顺势从她耳后的位置插进去。
把那几缕碍事的长发,全部粗暴地拨到了她的前胸去!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
瞬间,让她左侧的整条脖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从敏感的耳根,一直延伸到圆润的肩膀。
那件灰蓝色的v领针织衫,领口在这个致命的位置,勾出了一条极具诱惑的斜线。
v领的边缘,顺着她深邃的锁骨走向,一路延伸到了那对大胸的深沟里。
“你的脖子这边……好像起了一个包。”我压低声音,声音里透着股异样。
“嗯?什么包?在哪儿?”
她毫无防备地,微微偏了偏头。
这个动作,把她脖子侧面那大片白嫩的皮肤,更加毫无保留地亮给了我!
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死死并拢在一起。
带着我手上的滚烫体温。
指腹,直接、毫不犹豫地贴上了她脖子侧面中段的皮肤!
那一瞬间!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但我根本没有停手!
指腹,沿着她脖子侧面那条从耳下一直连接到肩线的明显筋腱。
极其缓慢地滑了下去!
皮肤太滑了!刚洗完热水澡的肌肤,带着一层微微的潮湿水汽。体温从我指腹的接触面,源源不断地传导上来。
指尖,一路滑到了她锁骨的位置。
锁骨在白嫩的皮肤底下,形成了一条浅浅的、性感的凹槽。
我的两根手指,就这么顺着这条锁骨的凹槽。
向内侧!向着她胸口的方向!
极其大胆地滑行了大约两三厘米!
直接,碰到了那件v领针织衫领口的边缘布料!
然后。
我的手指,根本没有在那个所谓安全的领口处停下来!
食指的指尖,顺着针织衫领口的内沿!直接钻了进去!
向下滑了足足一寸!
指腹,实打实地、结结实实地,碰到了她锁骨下方那片平坦、毫无遮挡的皮肤!
这里的皮肤温度,比脖子上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要滚烫得多!
因为长年被衣服死死覆盖着,留存了女人最原始的体热。
指腹上,瞬间感受到了一种跟脖子完全不同的要命质地。
这里的皮肤更薄!更柔软!更娇嫩!
“唰!”
她的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猛地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