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骨骼变形的痕迹。
脚趾甲被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花里胡哨的指甲油,透着一层健康的肉粉色。
脚底板的皮肤偏白、偏软,并没有磨出难看的厚茧。脚心那个弧形的凹陷处,形状清晰而性感。
我把右脚的袜子也如法炮制地脱了下来。
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搁在我的掌心里。
脚底板的温度比我的手掌要稍微低一些,刚从厚实的棉袜里剥出来,皮肤表面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意和被捂出来的热气。
我俯下身,深深地低下了头。
当我的嘴唇,结结实实地接触到她右脚脚背的那一刻!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紧绷成了!
但是,她并没有把脚从我手里抽回去。
我的嘴唇,从她脚背那个骨节凸起的最高点开始。
贴着温热的皮肤,顺着脚面,一点一点地往脚趾的方向缓慢移动。
嘴唇底下,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肉的柔软,还有那些极细微的汗毛擦过唇瓣的细微痒感。
一路滑行到了脚趾根部的位置,我停了下来。
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
直接探进了她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那道狭窄趾缝里!
带着湿润的唾液,在那块娇嫩的皮肤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她的脚趾,瞬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蜷缩!
五根脚趾就像是抽了筋一样,全部死死地弯曲着向内夹紧。
“你……不嫌脏吗……”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子难以启齿的羞愤。
我根本没有开口回答她。
舌尖在那道紧闭的趾缝里面,强行挤开一条缝,又用力地上下舔了一下。
这第一根趾缝中间的皮肤,比脚面上的皮肤要薄得多,也嫩得多。
我每一个微小的舔舐和吮吸动作,都被无限放大,直接传导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她那根饱满的大脚趾,在我的嘴唇旁边,就像是痉挛一样,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弹动了一下。
然后,在快感的逼迫下,一点一点地、无力地松开了夹紧的力道。
我把舌头退出来,转移阵地。
滑向了第二根脚趾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的那道缝隙。
这条缝隙比第一根要窄一些,但也更加敏感。
舌尖刚一强行挤进去,滑过那层软肉,她的整个脚底板就在我的手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接着是第三根和第四根之间的趾缝。
这里的深度更深一些。我的舌尖一路探到底部,碰到了两根脚趾交汇处、那一小块平时根本接触不到空气的、柔软到了极点的媚肉。
在那个要命的位置,我舌尖打了个转,做了一个舔舐加上轻微吸吮的组合动作。
“嗯……”
从沙发的那一头,传来了一声短促的声音。
最后,是第四根脚趾和小脚趾之间的那道缝隙。
这是最窄的一道缝,也是平时洗脚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我的舌尖在那里停留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用一种极慢、极细微的高频颤动,来回反复地舔弄着那一小片敏感的死角。
她那根小巧的小脚趾,在被这种持续不断的湿热刺激下。
开始完全不听大脑使唤地,往外突兀地翘起来,然后又猛地缩回去。
翘起,缩回。反复了好几次。
四道趾缝全部舔完。
我张开嘴,直接一口,将她那根饱满的大脚趾,完完全全地含进了嘴里!
我用灵活的舌尖,在那块饱满的趾腹上,用力地画着圈碾磨。
然后,腮帮子猛地一缩。
做了一个极其用力的吸吮动作!
紧闭的嘴唇在脚趾根部瞬间制造出一个强烈的负压环境,把整根大脚趾,往口腔更深处猛地牵引、拉扯了一下!
她搁在沙发坐垫上的另一条腿。
猛地用力蹬了一下布面!
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着,大腿向上高高地提起了整整一截。然后又虚弱地砸落下来。
我把沾满口水的大脚趾吐了出来,换了第二根脚趾。
这根脚趾比大脚趾要细长一些。含进嘴里的时候,舌头有了更多可以翻搅的活动空间。
我用舌面从脚趾尖,一路带着唾液舔到了脚趾根部,然后折返回来。
在指甲盖正下方、那一小块肉质特别娇嫩的皮肤上,停了下来。
用舌尖顶住那里,做了几个极其快速、用力的连续点戳动作!
“你……够了……”
她的声音,从沙发那头传过来。
比两分钟前,整整粗重了一个量级!
那是那种气息完全不稳、胸腔剧烈起伏的粗重喘息。
我根本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没够。
第三根,第四根,最后是那根最小的小脚趾。
含进嘴里,几乎感觉不到占什么地方,舌头随便一卷,就把它整个三百六十度地包裹住了。
但是,它在我滚烫的口腔里面,反应剧烈得完全不成比例。
不停地向内蜷缩、向外伸展、再死命蜷缩!
就像是在我的舌头上,做着某种发了疯的痉挛运动。连带着旁边那根无辜的第四根脚趾,也在跟着一阵阵地微微抽搐。
等我把五根脚趾,一根不落地全部用口水洗礼了一遍之后。
我低下头。
在她的脚底板上,从圆润的脚后跟开始,顺着足弓的凹陷,一路滑行到脚趾根部的那排肉垫。
用舌头,用力地画下了一道完整、湿漉漉的透明舌痕!
她的脚底板常年穿着平底鞋,没有难看的硬茧,皮肤柔软得让人吃惊。
舌面碾压过去的每一寸皮肉,都是光滑、温热的。
当那条湿热的舌头,准确无误地滑过脚心正中央那个凹陷的穴位时!
她的整条腿,就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力气大得差点把脚直接从我的双手里强行挣脱出去!
“痒——!你别舔那里!”
她带着哭腔的颤音,在客厅里炸开。
我识趣地停了一下。换了她的左脚。
如法炮制地,从趾缝开始,一口一口地舔舐。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左脚明显比右脚要敏感得多。
所以,当我的嘴唇刚刚贴上左脚趾缝、落下第一口的时候。
她的反应,比右脚刚开始时还要夸张!
她的腰,在平坦的沙发垫子上,硬生生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整个人连连后退,拼命地往沙发靠背的最深处缩进去了一大截。
等我把两只脚,全部用舌头伺候完之后。
我把她那两只湿漉漉的脚放回沙发上。直起酸痛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现在的状态,已经彻底不能看了。
那套浅粉色的纯棉家居服,在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扭动中,领口早就歪斜到了肩膀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