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细肩带顺势滑落了下去。
大片雪白的肩头皮肤,以及里面那条黑色的文胸肩带,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脸上的那种酒红色。
已经从两侧的颧骨,彻底失控地扩散到了整张脸。甚至蔓延到了修长的脖子,以及前胸敞开露出来的那一小片肌肤上。
呼吸变得又急促、又短浅。
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喘息,正在大幅度地、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那两条穿着宽松家居裤的腿,虽然试图微微并拢着。
但是,根本并得不紧。
两个膝盖之间,无力地留下了一个半开半合、充满暗示的缝隙。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就是不敢把视线往下挪一寸来看我。
我双手撑在沙发边缘,俯下身去。
直接吻住了她那两片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张的嘴唇。
这一次。
当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紧紧闭着牙关死守。
那两片唇瓣,就那么半开半合着。
吻着吻着。
我的右手,顺着她那纤细的腰侧,直接从家居服宽松的上衣下摆里,钻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腹部光滑的皮肉。
轻车熟路地,顺着上周五摸索过的那条路线,一路往上滑行。
很快,就碰到了文胸底部的那个钢圈边缘。
手指微微一用力,越过那道阻碍。
一把!结结实实地握住了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大乳房!
“呼……”
她长长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顺着她微张的嘴唇,直接吹进了我的嘴里。温热的气息全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那声叹息里,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也没有享受的愉悦。
那纯粹是一种,彻底认命了的、放弃所有无谓抵抗的。
战场从客厅的沙发,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了主卧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双人床上。
这一次的整个过程。
比上一次,顺畅、丝滑了不知道多少倍。
上周五那晚,因为横亘在我们母子之间的那道最后的伦理防线还没有彻底捅破。我花了极其漫长的时间在各种前戏、试探、安抚和强迫上。
但是今天。
那道纸糊的防线,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所以,所有那些浪费时间的虚伪试探和假意犹豫,全部被干脆利落地省掉了。
进了卧室。
她站在床边,自己动手。
把那件浅粉色的家居服上衣,从头上扯了下来。
转过身,背对着我。
甚至主动反手到背后,配合着我。
“啪嗒”一声,文胸扣应声而开。
那条宽松的家居裤,是我蹲下身,帮她顺着大腿褪下来的。
当裤子滑落过她丰满的臀部,掉在脚踝处的时候。
我清楚地看到。
她今天底下穿的,是一条纯黑色的棉质三角内裤。
而且。
那条黑色内裤的裆部。
颜色早就已经深透了,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
她光着身子,仰面躺在床上的时候。
没有再像上一次那样,羞愤欲绝地把整张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装鸵鸟。
虽然眼睛还是紧紧闭着的。
当我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
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时。
她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低沉的闷哼。
她的阴道内部,依然紧致得让人发疯。
但是。
这一次,那种明显的排斥感,已经大打折扣了。
整个抽插的过程。
比上一次,安静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安静的卧室里,只剩下两具肉体剧烈撞击时发出的“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还有她那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在被顶到极深处时,从鼻腔深处不受控制漏出来的极小的一声“嗯”。
但是。
她那张紧闭的嘴虽然没有说话。
她那具汗津津的身体,却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疯狂地表达着她的感受!
每当我挺起腰,把龟头狠狠往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点顶进去的时候。
她的骨盆,就会极其默契地、微微地往上迎上来一点点!
那个幅度虽然非常小。
但是,它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而每当我把肉棒往外抽出,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
她那层紧致的阴道内壁。
就会立刻做一个不自觉的、强烈的痉挛收缩动作!
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那个退出去的龟头。
快感堆积到极限的时候。
我咬着牙,猛地抽出了阴茎。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在了外面。
打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面。
那个位置,跟上一次射的区域,几乎分毫不差。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小腹的弧度,慢慢往两边流淌。
这一次。
她没有等我去拿纸巾伺候。
自己喘着粗气,伸出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了几张心相印的纸巾。
胡乱地在肚子上擦拭着那些黏稠的液体。
擦完之后。
把纸团扔在地上。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仰面朝天,并排躺在那张旧双人床上。
中间,大概隔了一个枕头宽的安全距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水和石楠花混合的腥膻气味。
沉默。
长达好几分钟的死寂。
“你去洗澡。”
她盯着天花板,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先去洗吧。你身上全是汗。”我侧过头看她。
“我等会儿后面洗。你先去。”她固执地不看我。
“那……干脆一起洗?”我故意试探了一句。
“……你给我滚。”
这句“滚”,从她嘴里吐出来。
既没有拔高的音量,也没有那种当妈的泼辣威慑力。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
没有再逼她。从那张凌乱的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走进了卫生间。
等我洗完澡,裹着毛巾走出来的时候。
她早就穿上了一身干干净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深蓝色长袖睡衣。
正站在客厅里,低头整理着刚才被我们弄得乱七八糟的沙发靠垫。
“妈。”我叫了她一声。
“干什么?洗完了还不滚回屋睡觉去!”她背对着我,拍打着手里的抱枕。
“明天不是要全校模拟考吗。你帮我定个早上六点半的闹钟呗。我怕我自己手机那个闹钟声音太小,明天早上睡死过去听不见。”
“你自己没长手不会定啊?!”
她转过头,狠狠地翻了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