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奏,瞬间加快!
从刚才那种带着试探的缓和,直接飙升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急促撞击!
“啪!啪!啪!”
每一次,当我的跨骨狠狠撞击到最底端的时候。
她那丰满的臀部肉感,在皮质的沙发坐垫上,就会被撞得弹跳一下。
发出一声沉闷的拍打声。
那声音里,还混合着阴道里大量淫液被疯狂搅动时的“噗叽”水声。
她终于不再说那些骚话了。
那两片涂着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
急促的呼吸,从她的齿缝里面“嘶嘶”地进出着。
那只揉着胸部的手也滑落下来,死死抓住了沙发垫。
胸口,在每一次剧烈冲撞的短暂间隙里,做着近乎抽搐的加速起伏运动。
当快感,在小腹深处堆积到快要爆炸的临界点时。
我猛地拔出了阴茎!
滚烫的精液。
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在了她大腿内侧的那片黑色丝袜上面!
白色的浓稠浊液,落在纯黑色的极薄尼龙面料上。
一大团白色的液体,沿着丝袜那种细密的纤维纹路。
极其缓慢地往下流淌。
最后。
在她大腿弧面最低点的那块凹陷位置,汇聚成了一小滩散发着腥味的浑浊水洼。
她大口喘息着平复着呼吸。
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些白色痕迹。
她伸出那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
在那滩精液上面,轻轻地沾了一点。
抬起手,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将那点黏稠的液体来回捻了捻。
“这半个月没和阿姨做了,攒的量还真不少。”她轻笑了一声。
“别玩了。我去拿纸巾擦掉。”我转身想去茶几上抽纸。
“急什么。”
她不仅没着急,反而将那根沾满了精液的手指。
在自己穿着黑丝的大腿上面,极其刻意地,长长地抹了一道!
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刺眼的白色长痕。
“反正这条开裆袜,本来就是穿给你肏的。弄脏了回头一块儿扔进盆里洗就是了。”
等我们俩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收拾干净。
重新穿好衣服,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端起那两杯已经有些温吞的热可可时。
距离小杰承诺回来的八点,还有足足四十多分钟的时间。
她把那两条腿盘了起来,坐在沙发的角落里。
那条黑色的铅笔裙,已经被拉平,恢复了正常的位置。
酒红色丝绒衬衫领口那颗被崩开的扣子,也重新严丝合缝地扣好了。
除了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潮红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干净。
以及。
整个客厅的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香水味和体液腥气的暧昧味道之外。
从外表看,一切都正常得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好了。办完正事了。”
她端着马克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热气,喝了一小口。
“说说看,你妈那边,到底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前天晚上的第三次。她开始主动配合了。我往里顶的时候,她的腰会跟着动了。”我靠在沙发上,如实汇报。
“嗯。”
周姐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就说明,她那具干旱了十几年的身体,已经彻彻底底地记住你,并且食髓知味了。不过,小鬼。下一步,你可不能再这么按部就班下去了。你得开始引导她,去接受更多、更刺激的花样。”
“什么花样?”我皱了皱眉。
“你想啊。不能每次做,都是脱了衣服,进去、出来。就这么一套干巴巴的标准流程吧?
你妈那种女人。
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良家妇女。
你要是不变着法儿地给她点新鲜刺激的东西。
过不了多久,她那具身体对快感的阈值一上来,就会觉得这事儿‘也就那么回事’。
一旦身体的瘾降下去了。
她脑子里那套传统的理智和道德感,就会立刻死灰复燃,重新占领高地。
到时候,她就会用理智来评判你们俩之间这种乱伦的关系。理智一回来,她第一反应绝对是退缩、后悔,甚至跟你一刀两断!”
我听得心里一沉,周姐这番话,确实一针见血。
“那我该怎么做?”
“你不是一直对她的那双脚,情有独钟吗?”
周姐说着。
那只盘在身前、穿着黑丝的脚,在沙发垫子上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极薄的丝袜里面,透出一种暗暗的、诱人的颜色。
“教她。用脚。”
“足交?”我愣了一下。
“对。但是,你这个笨蛋,千万别一上来就跟她提‘足交’这两个字!你要是敢直接说出口,她听了绝对会当场翻脸,骂你是个变态神经病!”
周姐放下杯子,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你就按照你们平时,每天晚上坐在沙发上揉脚的那个老规矩开始。
先让她放松。
然后,揉着揉着。发布 ωωω.lTxsfb.C⊙㎡_
装作不经意地,把她的脚,挪到你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地方上去。
她要是吓到了骂你,你就赶紧装无辜,说你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碰到的。
但只要她没有立刻把脚抽回去,或者没有破口大骂。
那你就直接握着她的脚踝,强行引导她动起来。”
周姐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幽暗。
“你妈那双脚。我可是见过的。三十七码的标准脚型,脚趾长得整整齐齐。常年在家里待着,脚底板那块肉又软又白,连个茧子都没有。那两只脚要是夹着你那根东西……滋味肯定错不了。”
“你连她脚底板什么样、脚多大都摸得这么清楚?”我有些诧异。
“废话。我前几个月,跟她一起去县城商场里买过打折的鞋。我穿三十六的,她穿三十七的。”
她说着,故意把自己的脚往前伸了伸,晃了两下。
“她那脚,比我这双,还要足足大上一码。面积更大,包裹感更强。夹起你那根粗棒子来,肯定更紧、更舒服。”
“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拿来比较。”我有些无奈。
“老娘说的这是客观事实!”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窗边。把那窗户推开了一条缝,让外面夹杂着雪花的冷风吹进来,好散去屋子里那股子腥味。
“小鬼,记住阿姨的话。
第一次试这个花样的时候,你千万别指望她能无师自通,技术有多好。
你必须得有足够的耐心,手把手地教她。
如果过程中,她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觉得太脏或者太恶心,死活不愿意。
那你就立刻停手,退一步海阔天空。千万别逼她。
留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