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再慢慢磨。”
晚上七点五十分。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小杰推开门,带着一身外面的冷气,跑了回来。
周姐立刻板起脸,恢复了严母的架势。
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一通,赶着他去卫生间用肥皂洗手。
然后把他按在书桌前,勒令他把刚才那张英语卷子上的完形填空,重新再看一遍。
我坐在旁边,陪着他耗了一会儿。
到了八点半,我把下次辅导的重点知识点给他圈了出来。
收拾好书包,起身告辞。
……………………
‘? 2022/12/22·星期四·20:15·出租屋客厅·阴?’
周四晚上。
晚饭吃的是红烧肉炖土豆,外加一个清淡的白菜豆腐汤。
饭桌上,我一边嚼着炖得软烂的土豆,一边跟她扯着学校里的闲篇。
“妈,我们英语组新换的那个姓方的老师,脾气简直像个母老虎。今天上课,非把张远叫起来,让他当着全班的面朗读他的英语作文。张远那破英语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念得磕磕巴巴、驴唇不对马嘴。全班人都快笑疯了。”
“那你呢?”她夹了一块瘦肉放在我碗里,“你被叫起来念,念得怎么样?”
“我运气好,今天没抽到我。”
“你少搁这儿幸灾乐祸!”她拿着筷子指了指我,“等下次那老师抽到你,我看你那点三脚猫的英语,站起来怎么办!”
“那我今晚就挑一篇写得最好的,提前背得滚瓜烂熟。她只要敢叫我,我直接脱稿给她背出来。”我扒了一大口饭。
“你这脑子,不用在正道上。就净会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虽然语气还是那种习惯性的数落。
但是,那两片嘴唇的嘴角处,却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点想要骂却又骂不出来的、极其微小的笑意。
吃完饭,她手脚麻利地把碗筷洗刷干净。
然后,像每天晚上的固定节目一样。
窝进了客厅那张旧布艺沙发里,手里拿着遥控器,无聊地按着换台键。
换了十几个台,最后画面停在了一个地方台的搞笑综艺节目上。
电视里,几个画着浓妆的明星,正在玩一个极其弱智的游戏。输了的人,要被一台机器直接往脸上喷射白色的奶油。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薄款高领毛衣。
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家居长裙。
那裙子的长度一直盖到了脚踝处。
而在裙子下摆那一道微微开叉的缝隙里面。
我敏锐地注意到。
她今天,穿了一双连裤袜。
不是上次那条被我粗暴撕裂了裆部的旧丝袜。
而是一条全新的、肤色的连裤袜。
极薄的厚度。
在客厅并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紧紧贴在她的腿上。如果不是凑近了仔细看,几乎看不出跟裸着腿有什么区别。
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丝袜表面才会泛起一层很淡、很淡的丝滑光泽。
我在餐桌那边,把最后一道物理题的答案算出来。
把笔一扔。
收拾好书包,走到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
然后,极其自然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脚。”
她听到声音,转过头,瞥了我一眼。
她没有说话。
只是顺从地,把那两条原本蜷缩在沙发垫子上的腿,慢慢地伸展了过来。
两只穿着那双全新肤色丝袜的脚,稳稳地,搁在了我的大腿面上。
我低下头,仔细端详着那双脚。
37码的尺寸,被那层极薄的丝袜死死包裹着。
连她大脚趾甲上那种健康的淡粉色,以及脚底板那块常年不见阳光的偏白色皮肤,都毫无保留地透了出来。
那层丝袜,在她的脚面上,紧紧地绷出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诱人的半透明光泽。
我伸出双手,握住她的脚。
从圆润的脚后跟开始,大拇指用力地按压在她的脚底板上,一点一点地从后往前推。
当我的指腹,重重地碾压过她脚心最敏感的那个穴位时。
她的整只脚,猛地往回瑟缩了一下。
我没有强求。
立刻换了个方向。手指从脚背的外侧绕过去,避开脚心,按压在脚弓的那个弧形位置。
那股酸胀感代替了怕痒的敏感。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又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就这么尽职尽责地揉了大概七八分钟。
她的注意力,已经彻彻底底地,被电视上那个弱智的综艺节目给吸引走了一大半。
嘴里时不时地跟着剧情,发出两句毫无营养的刻薄评论:
“哎哟,这男的唱歌调都跑到姥姥家去了,真难听。”
“那个女明星穿的这身裙子,跟个花大姐似的,丑死了。”
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松弛的状态。
整个后背死死地靠在沙发的软垫上。肩膀往下滑了一大截,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窝在沙发里、懒洋洋的姿态。
我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托住她的右脚。
慢慢地,将那只脚从我的大腿面上抬了起来。
在半空中。
我隐秘地,换了一个方向。
将她的脚底板朝下。
然后。
稳稳地,搁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早就已经鼓起一大块的裤裆上面!
当她的脚趾,隔着那层丝袜。
实打实地,碰到了那根隔着裤子、硬邦邦、滚烫的物体时。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你……”
她猛地从电视屏幕上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眼睛里。
在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种剧烈冲突的情绪!
有突如其来的意外,有本能的警惕,有某种程度被冒犯的恼火。
但在这些情绪的底下。
居然,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不愿意承认的、属于女人的好奇。
“怎么了?”
我强行把脸上的表情,控制在一种最无辜、最若无其事的范围内。
双手,依然没有停下。
继续在她的脚背和脚踝的连接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就好像,刚才那个把她的脚放在我裤裆上的动作,真的只是一个不小心滑落的意外。
“你……那个……”
她的目光,像做贼一样,飞快地往下扫了一眼,又立刻弹回我的脸上。
声音压得极低,甚至有些结巴。
“你……硬了?”
“嗯。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我坦然地看着她,毫无避讳,“被你的脚在腿上蹭来蹭去的,就硬了。”
肉眼可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