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忍着。”她的声音也碎了,但嗓子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还在,“刚才都做了这么久了……嗯……你再坚持一会儿……”
她说着腰的速度又提了半档。
臀部的起落幅度大了起来,每一次抬腰的时候阴茎从阴道里抽出大半截,龟头退到阴道口的位置被那圈肌肉环箍了一下,冠状沟上那层最薄最敏感的皮肤被肉壁的边缘吸着含着,一种酸到头皮发麻的快感从那个接触点往全身扩散。
然后她的腰往下一沉啪地一声坐实了,整根重新没入到最深处,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淫液飞溅出来的微小水滴沾在我的小腹皮肤上,凉嗖嗖的。
她的乳房在这个频率下又开始疯了一样地跳。
她右手从我大腿上松开去托住了晃得最厉害的那只,左手独自撑着维持平衡,整个人歪歪斜斜地在我身上起伏着,头发全散了甩在脸上、肩上、胸口上,汗顺着下巴往锁骨的方向淌。
我的右手攥着她的腰,指甲嵌进了她腰窝的皮肉里。小腹那团滚烫的东西已经顶到了嗓子眼的位置了,整个下半身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妈我不行了……真不行了……要出来了……”
她的动作顿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大概只有半秒。
我在那半秒里看见她的眉心拧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然后她的腰重新沉了下去,坐到了最底,两条大腿夹紧了我的胯骨不动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做最后一轮不规则的痉挛。
那种痉挛是从最深处那块区域开始的,一圈一圈地往外传递着,每一圈收缩都像一只柔软的手在龟头的表皮上攥一下松一下攥一下松一下。
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脊椎像被一道电流贯穿了一样从尾椎一直烧到后脑勺,小腹的肌肉猛地绷成一块铁板,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屁股。
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涌出来,没有任何阻碍地、毫无缓冲地直接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第一股热液冲进来的一瞬间整个颤了一下。
从骶骨那块开始、沿着脊椎一路传上去、到肩膀的时候变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抖动。
她的两只手撑在我大腿上的力度猛地攥紧了,十根手指掐得指节发白,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啊”。
第二股比第一股弱了一些但温度更高,涌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晃了一下。
第三股已经是在余震里淌出来的了,稠稠地、慢慢地从马眼里渗出来糊在了她阴道内壁的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精液在射出去之后的状态。
它们没直接积在了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柔软最温暖的空间里,液体的温度和她体内的温度混在一起分不出你我。
龟头泡在那一小滩自己射出来的热液里,周围的肉壁还在做着射精后残留的微弱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像在把那些液体往更深处推。
然后她趴下来了。
整个人从后仰的姿势往前倒,胸口贴在了我的胸口上,脸侧靠着我的脖颈,长发散了一枕头,汗湿的皮肤和汗湿的皮肤粘在一起。
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肋骨砰砰砰地敲在我的心口上方。
阴茎还在她的身体里面,开始慢慢地软了,精液从交合处沿着柱身往外渗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
“脚疼不疼?”
她喘着气问了这句话,声音哑哑的。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我搂着她的后背,掌心贴在了她两片肩胛骨之间那块汗湿的脊背上,能感觉到她的脊椎在掌心底下一节一节地起伏着。
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来,侧着脸看了我一眼。汗把碎发粘在她的脸颊和额角上,嘴唇微微肿着,下嘴唇上有一个咬出来的浅浅齿痕。
“下次还是得戴。”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点事后才回过神来的较真劲儿,“今天是特殊情况,不代表以后也能这样。”
“知道了妈。”
她哼了一声,脸从我脖子窝里挪开了。
撑起身子的时候阴茎已经软得从她体内自己滑出来了,退出去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温热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截。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沿着自己大腿皮肤蜿蜒而下的白浊痕迹,嘴角撇了撇。
“恶心死了。你看看弄的。”
嘴上这么骂着,她从床头柜上扯了好几张纸巾,先擦了大腿内侧那道流下来的痕迹,再折了一叠纸巾垫在两腿之间夹住,侧身坐在床沿上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小心翼翼地不让更多的东西流出来。
她弯腰从地板上捡起睡裙套回去,整理了一下头发用旁边散落的发圈绑了个马尾。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扶着门框回头看了我一眼。
“牛奶喝了。”她指了指床头柜上那只白色马克杯,声音已经恢复到了日常的利落劲里,“明天周姐说下午过来送筒骨汤。你要是能走了就别在床上赖着了,起来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别让人家看见你这个邋遢样子。”
“知道了知道了。”
她嗯了一声出去了。卫生间的水哗哗响了一阵,比平时的时间长了不少。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了一次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扔到了我脸上。
“床单那一块你自己擦了。脏衣服放洗衣机里。”
说完走了。
又过了两秒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又传过来了,中气十足:“还有药吃了没?!”
我摁着嘴忍住笑,面前床单上那块已经开始变凉的深色水渍在台灯光里泛着微弱的光。
“吃了!”
主卧的门关上了。
『? 三月二十七 · 星期四 · 19:15 · 出租屋·走廊至主卧 ?』
脚伤彻底好了之后的日子回到了正轨。
周一早上我背着书包正常出了门,下楼的时候脚踝那块还有一点点发沉但完全不影响走路。
妈站在阳台上看着我出了单元门才回到厨房去刷锅。
一周没上课,回来补作业补得焦头烂额。
周二和周三的都做到七点多才放学,回来吃完妈留在锅里的饭就钻进次卧继续刷卷子。
妈在客厅看电视,十点钟催了一次“差不多了该睡了”,我说还有半套理综没做完,她嗯了一声没再催。
周四下午放学早。
从学校门口出来的时候三月底的阳光还挺足的,照得人脸上暖洋洋的。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碰见楼下刘阿姨拎着菜往回走,看见我了说“脚好了啊小林”,我说好了好了不碍事了。
上楼的时候闻到三楼走廊里飘着红烧肉的香气,还没进门就知道今天妈心情不错。
“妈我回来了!”
“换鞋洗手,饭在锅里,排骨炖好了你自己盛啊。”她的声音从主卧那边传过来的,不在厨房。
我换了拖鞋经过走廊往主卧方向看了一眼,门开着半扇,她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裤袜正在往腿上套。
右腿已经套好了,深灰色的半透明尼龙面料从脚趾一直包裹到了大腿根部,丝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