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性把整条腿的轮廓勾勒得比裸腿的时候更加圆润流畅。
她正在往左腿上套另一条袜腿,脚趾伸进袜口的时候她的脚趾在半透明的尼龙里蜷了蜷又伸开,浅粉色的脚趾甲隔着袜子的布料看起来变成了更浅的肉粉色。
她抬头看见我站在走廊上盯着看,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切换到了嫌弃,“你站那儿傻看什么?去吃饭。”
“妈你穿丝袜干嘛?今天要出去?”
“在家穿不行啊?”她把左腿的袜子也套到了大腿上,站起来两只手伸到裙子底下把连裤袜的腰部往上一提,提到小腹的位置调整了一下松紧,“周姐之前送我的,说这个颜色显白,我试试看。”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就去厨房盛饭了。
吃饭的时候她从主卧出来了。
身上穿了一件藕粉色的针织长裙,配着刚套上去的深灰色连裤丝袜和一双黑色的七厘米尖头高跟鞋,头发放下来了没有挽髻,垂在肩膀两侧,发尾微微往内卷。
这个装扮比平日在家的家居服利落了好几个档次,我端着碗筷子停在嘴边看了她几秒钟。
“好看。”
“少拍马屁,吃完饭把碗放水槽里,我今晚做了红烧排骨,你多吃点。”她走到厨房去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端出来坐到餐桌对面,翘了个二郎腿。
深灰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隐约的哑光,裙摆滑到了膝盖上方的位置,露出了一大截被尼龙包裹着的修长小腿。
晚饭吃到一半她忽然冒了一句:“今晚早点洗完澡。”
说完端起碗去厨房洗了。
我盯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哒哒声清脆地响着,裙摆在她走路时随着臀部的摆动左右晃。
洗完碗她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翘着腿看手机。
我进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她正好也站起来了,两个人在走廊上碰了个面。
走廊灯黄腾腾的,她从下往上看了我一眼,然后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
“作业做完了?”
“做完了。”
“那你先进去。”她偏了偏头朝主卧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去你屋?”
“不然呢,你屋那个单人床翻个身都嫌挤。”她翻了个白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进了卫生间,反手关了门。花洒的水声紧跟着响了起来。
我站在走廊上愣了有两秒钟。然后走进了主卧。
我坐在床沿上等着。
花洒的水声停了。
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穿着浴后的那件白色棉质浴袍,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因为热水蒸腾而泛着均匀的红。
她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手撑着门框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坐在那儿跟等面试似的。”
“等你啊。”我笑了。
她啧了一声走进来,把门带上了。
后面的事不用赘述。
值得记一笔的是她在中途做了一个以前从未有过的动作:我从正面的姿势进去做了几分钟之后,她自己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趴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屁股微微翘起来。
“从后面来。”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
我愣了一秒。
以前换姿势都是我主导的,她从来没主动提过要从后面来。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腰进去的时候,她的臀肉在我胯骨撞上去的那一下微微弹了一波,整个人闷哼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扎了扎。
做的过程中有一个很微小的插曲。
我的右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尾椎的位置,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滑了一截,碰到了那个从来不被允许触碰的入口。
手指尖抵在上面只有一两秒的时间,力道极轻,几乎只是碰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后背的肩胛骨收了收,腰部的肌肉也跟着绷了一下。
这次她只是回头瞪了我一眼。
“说了不行。”
我把手指收回来了。搁在了她的腰上,接着做。
……………………
『? 四月一号 · 星期二 · 17:55 · 出租屋·次卧 ?』
四月的头几天过得飞快。月考迫在眉睫,每天晚上做到七点回来吃口饭就继续刷题。
脚伤好了之后她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我说不太上来是哪里,但那种变化渗透在每天的细枝末节里:比如以前是我洗完澡之后找机会靠过去,现在变成了她先把碗洗了然后冒一句“你早点洗”;现在回来往沙发上一坐直接把脚伸到我大腿上了,脚趾在我掌心里蹭了蹭,嘴里说的是“脚酸了”;做爱的时候她会在我把她按在某个姿势上做了几分钟之后自己翻个身或者坐起来换一个角度,不再需要我来主导所有的位置变化。
最明显的是做完之后。现在她会在我旁边多躺两分钟,有时候说一句有的没的,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靠着我的胳膊闭一会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