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两侧,膝盖陷进了床垫里面。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臀肉拍在我的胯骨上面发出了一声闷响。
她在上面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看着我。
眉头偶尔皱一下调整坐下去的角度,让龟头碾到她想碾的那个位置。
“嗯啊……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了。坐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面的力道越来越重。
然后语言系统彻底失控了。
“老公把老婆操坏了……嗯啊……老婆的骚穴都是老公的……嗯……”
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老婆”。
那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老公射给老婆……嗯啊……都射进来……把妈的子宫灌满……嗯……”
“老公太大了……啊……老婆受不了了……要被老公的肉棒顶到子宫了……嗯啊……”
我的两个手从她的腰侧扶上去掐住了她的腰,配合着她坐下来的节奏从底下往上顶。
两个人的节拍对上了之后每一次碰撞的深度都翻了一倍。
她坐在我身上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两团乳肉在上下运动的幅度里面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
“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公……嗯啊……老婆要到了……”
“什么要到了?说清楚给老公听。”
“老婆的骚穴……嗯啊……被老公操得要到了……嗯……求老公射给老婆……嗯啊……把老婆灌满……”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我在她的阴道最深处射了,热液又喷在了子宫口上面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小腹的位置按了一下。
“好烫……嗯……全射进来了……老公把老婆灌满了……嗯……”
高潮退潮。
她趴在了我的胸口上面。
脸贴在我的锁骨上面喘着粗气,头发散在我的脸上和脖子上面,黑色的发丝粘在了两个人的汗水里面。
过了很久。
她的身体忽然僵了。
意识回来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脸从我的锁骨上面抬了起来。红得连白眼仁里面的血丝都能看清楚了。脸红,耳朵红,脖子红,红到了锁骨以下那块从来不见阳光的皮肤上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嘴又合上了。
我没逗她。
伸手把她搂回来了。
她的脸又埋回了我的肩窝里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闷在我的t恤上面,听不太清楚。
“我以后再也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嗯。”
“真的。那些片子那些网站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文,全删了。”
“嗯。”
“你信不信?”
“信。”
她在我怀里没动弹。
过了一会儿呼吸均匀了一些,嗓音从气声变回了她平时那个偏低偏沙的音色,带着一点鼻音:“碗碎了那个你等会儿扫,扫了把地拖了。桌面用湿布擦一遍再用干布擦一遍。碗已经碎了就算了去超市再买一套。”
“行。”
“还有沙发垫弄脏了的那块今天就洗了,别放过夜。”
“行。”
“还有你……”
“嗯?”
她的声音又变得很轻了。虫子爬过纸面一样的音量。
“你……你刚才在餐桌上……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是不是……挺开心的?”
“嗯。”
“……蛮好的。就是我说那些……太……太丢人了。”
“没有。”
“有。特别丢人。我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在餐桌上面。”
“妈你说的那些词儿哪学的?”
她在我肋骨上面狠狠拧了一下。
“给你爸打电话吧。”她从我怀里坐起来了。揉了揉眼睛,从床头柜上面拿了纸巾擦了擦鼻子。站起来的时候又软了一下扶着床头柜才站稳。
从柜子里面扯了条裤子穿上了。短袖从腋下拽了下来。用手指头梳了两下头发。从床头柜抽屉里面摸出了一片药吞了。
然后拿起了手机。
翻到了“老林”的通讯录。
按了拨出去。
嘟嘟嘟。两声。接了。
“喂?”爸那边环境声有点杂,像是在单位办公室。
“考了……”她张了张嘴。鼻音还在。嗓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颤。一百多分的数字从她嘴里报出来的时候她的下巴又开始抖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钟。
“好。这分数不错啊。”爸的声音平平的,但我能听到他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嗯。够了。”她吸了吸鼻子笑了。
“我下午过来。你做饭。”
“对,我做饭。你要吃什么?”
“随便。你看着弄。”
“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搁在了床头柜上面。
转头看了我一眼。
……………………
『? 六月二十四 · 星期一 · 18:37 · 出租屋·客厅 · 晴 ?』
爸提了一袋水果进门。
塑料袋往餐桌上面一搁,里面是几斤油桃和一把香蕉。他进门之前先低头看了一眼脚底下的拖鞋,找了自己那双灰色的踢了鞋换上了。
餐桌上面擦了两遍。碗筷全换了新的。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那只碎了的碗的碎片在垃圾桶底下压着,上面盖了一层垃圾。
他坐在了餐桌旁边那把靠墙的椅子上面。手机掏出来搁桌上面,屏幕上还开着志愿填报指南的网页。
“填志愿的事我这两天研究了一下,你那个分数能报的学校不少。”
“嗯。”
“明天我再来一趟把资料带全了一起看。”
“行。”
两个人的对话跟三年来任何一次一样。三句话结束一个话题。
妈在厨房忙活着。做了六个菜,比平时多了一半。锅碗瓢盆的响声从厨房那边传过来,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
爸从桌上的水果袋子里面掏了一个油桃在t恤上面擦了两下递给了我。
“考得不错。”
“嗯。”
“你妈这三年辛苦了。”
我点了一下头。
他没再说了。低头去翻手机上的志愿网页。
菜上桌了。她把盘子放在桌子中间,转身去解围裙挂在了厨房门口的钩子上面。回来坐下了。
爸夹了一筷子排骨搁在了我碗里。“好。那就好。”又夹了一筷子放在了自己碗里。嚼了两口。
“味道不错。”
“那当然了,做这道菜做了多少年了。”她坐在我对面,顺手把汤碗往我面前推了推,“汤趁热喝了。”
三个人吃饭。
新闻联播在客厅电视上放着,声音调到了很小。
爸吃完了碗里的饭把筷子搁在碗沿上面,站起来说去沙发上坐坐看一会儿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