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团快要溢出容器的白色奶油——
从胸肌的缝隙中挤出——
乳尖在挤压中被迫指向两侧——
每一次撞击——
乳肉都会产生剧烈的形变和回弹——
“啪——啪——啪——!”
而叶孤云——
她蹲在两人旁边——
近距离看着——
看着樵夫的肉棒在师姐体内猛烈抽插——
看着师姐的表情从愤怒逐渐变得——
扭曲。
不是痛苦的扭曲——
是——
快感正在侵蚀理智的扭曲。
“不——不——唔——嗯——不——为什么——为什么会——会舒服——不应该——啊——”
柳如烟的声音开始变调——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她——这是侮辱、这是亵渎、这是一个卑贱的凡人在强奸她——
但她的身体——
那具被二十三次内射调教过的身体——
正在疯狂地分泌快感——
阴道壁像无数只小嘴一样吸吮着肉棒——
子宫口像一只饥饿的婴儿一样吮吸着龟头——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
那是——
他用了五天时间——
用二十三次内射——
一点一点探索出来的——
她身体的地图。
他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
“唔——嗯——不——不要——啊——我——我是——是飘渺剑宗——大师姐——不——不能——嗯——”
她在试图用身份来抵抗快感——
但这种抵抗——
在肉棒面前——
毫无意义。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唔——嗯——啊——不——求——求你——慢——慢一点——我——我受不了——啊——”
“求我?”
樵夫笑了——
“飘渺剑宗的大师姐——在求一个凡人樵夫?”
“我——我没有求——唔——我只是——啊——你——你不要——不要笑——!”
“啪啪啪啪啪啪——!”
更快!
“啊——嗯——不——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我——唔——我从来——从来没有——嗯——”
“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
“闭——闭嘴——!你——你怎么——啊——!”
“你是处女。”
樵夫平静地说道——
“至少在我碰你之前是。你的处女——是我破的。五天前。在这张床上。”
“你——!”
柳如烟的眼睛瞬间充血——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屈辱。
三十八年。
她守了三十八年的身体。
她拒绝了无数追求者。
她甚至拒绝了她暗恋多年的云中鹤大长老——因为她觉得不够格——要等到金丹期再表白——
结果——
她的第一次——
给了一个凡人。
一个砍柴的。
在她死后。
她甚至不知道。
“你——你居然——你这个——禽兽——!畜生——!卑贱的——啊——别顶了——你——你能不能——唔——”
她想骂他——
但每一句辱骂都被肉棒的抽插打断——
她的声音在愤怒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
像一根在暴风中摇摆的蜡烛——
随时都可能——
熄灭。
或者——
燃烧得更旺。
“师姐——”
叶孤云在旁边小声说道——
“我知道你很生气……很委屈……但……但他说的是真的……他确实救了你……如果不是他……你现在就是绝灵后崖上的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又怎样——!”
柳如烟厉声道——
“就算他救了我——他也没有权利——没有权利碰我的身体——!没有权利——夺走我的——啊——”
“啪——!”
“唔——!”
一记格外猛烈的深入——
龟头直接顶穿子宫口——
插入子宫内部——
“啊啊——!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行——太——太深了——啊——”
柳如烟的脊背弓成了弧形——
全身的肌肉痉挛——
脚趾蜷曲——
手指死死抓住樵夫的后背——
十道新的血痕叠加在之前的血痕上——
“唔——要射了——”
樵夫低吼——
“不——!不要射——不要再射在里面了——求——唔——”
“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噗——!”
第二十四次射精!
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深处!
“啊啊啊——!不——!”
柳如烟浑身颤抖——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那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
冲入她的子宫——
像岩浆一样——
灼烧着她最隐秘的内脏——
然后——
一股奇异的暖流——
从子宫扩散开来——
沿着经脉——
流遍全身——
“唔……”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
放松了。
就像——
泡了一个温泉。
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
之前的愤怒、恐惧、紧张——
在那股暖流中——
像冰块一样——
融化了一些。
只是一些。
但足以让她——
暂时——
不再挣扎。
“……感觉到了吗?”
樵夫低声问道——
“那股暖流。那是阳气在你的经脉中运行。这种阳气……可以修复你被雷劫损伤的经脉,帮你恢复修为。”
柳如烟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睛——
感受着体内那股缓缓流动的暖流——
确实……
不像是假的。
她能感觉到——
某些曾经断裂的经脉——
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
愈合。
“师姐。”
叶孤云握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这……这真的是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