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一开始……恨不得杀了他。但后来……后来我发现……他是真的在救我们。”
柳如烟睁开眼睛——
看着师妹的脸——
看着师妹眼中那种真诚的、复杂的、带着一丝歉疚但更多是关心的——
目光。
“你……”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
“你……喜欢他?”
叶孤云的脸瞬间红透了——
“我……我……那个……唔……”
“你喜欢他。”
柳如烟不是在问。
是在确认。
因为——
叶孤云的眼神——
和她看云中鹤时的眼神——
一模一样。
“……他是你的道侣?”
“唔……算……算是吧……他叫我……大夫人……”
“大夫人?”
柳如烟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夫人……意思是还有……别的夫人?”
叶孤云低下头——
没有回答。
但——
柳如烟是何等聪慧的人——
她瞬间明白了。
“你说的别的夫人——”
她的声音变冷了——
“是我?”
“师姐……我……”
“你让他……碰我……是为了让我……做他的……第二个……”
“不——!不是——!师姐——我们是为了救你——不是——唔——”
“你帮他碰了我。”
柳如烟的声音像刀子一样——
“你帮他碰了我的身体。你帮他把那个东西放进了我体内。你——一直在旁边——看着。”
叶孤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我说得对吗?”
柳如烟的琥珀色眼睛死死盯着师妹——
“你不仅仅是旁观者。你是——帮凶。”
“师姐——”
“你握着他的东西——引导它进入我的身体——你帮他揉了我的胸——你——”
她的声音终于颤抖了——
“你甚至品尝了我的味道——”
叶孤云猛地抬起头——
“你——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吗?”
柳如烟的眼泪无声地滚落——
“我的灵魂……虽然沉睡……但不是完全没有感知。那些日子……我感觉到了。模模糊糊地。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
“梦里……有人在碰我的身体。有人在亲我。有人……一次又一次地……进入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以为那是噩梦。我拼命想醒来。但醒不了。”
“师姐……”
“后来……噩梦里多了一双手。很小的手。很轻柔的手。那双手……摸了我的胸。握住了那个……东西。把它……放进了我的体内。”
叶孤云的脸已经白了。
“那是你的手。孤云。”
柳如烟看着师妹——
泪流满面——
“我最疼爱的师妹的手。”
木屋里安静得可以听见三个人的心跳。
“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
三种不同的节奏——
交织在一起——
“师姐……对不起……”
叶孤云跪在地上——
额头触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只是……我只是想救你……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师姐……”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
哭得像一个孩子——
柳如烟看着跪在地上的师妹——
看着她裸露的后背上那些吻痕——
看着她颤抖的肩膀——
看着她磕在粗糙地板上的额头——
然后——
她长叹了一口气。
“起来。”
叶孤云没有动。
“我说——起来。”
柳如烟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
但已经恢复了一些——
大师姐的威严。
叶孤云慢慢抬起头——
满脸泪水——
“师姐……你是不是……恨我……”
“……我不恨你。”
柳如烟闭上眼睛——
“我恨的是自己。恨自己没能渡过那道劫。恨自己变成了尸体。恨自己……连累了你。”
“师姐——”
“但这个男人——”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琥珀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直直看着近在咫尺的樵夫——
“这个男人——我不会原谅。”
樵夫看着她的眼睛——
没有退缩。
“不需要你原谅。”
他说——
“只需要你活着。”
然后——
他的肉棒——
在她体内——
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