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用灵力封印后,稳稳地藏在了贴身的亵衣夹层之中。
那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由与复仇的曙光,就在眼前。
她的内心重新膨胀起来,那份属于青鸾第一仙子的骄傲与算计,在绝望的灰烬中死灰复燃。
如今在她眼中,林尘不再是那个无法反抗的恶魔,而是一个即将被她亲手送入地狱的、愚蠢的猎物。
每一次在他身下被迫承欢,不再是纯粹的屈辱,而变成了一种投资。
她用身体的暂时隐忍,去换取他戒心的松懈,去等待那最后的、致命一击。
她配合林尘演戏时,愈发地入木三分。
那脸上的痴迷与温顺,几乎能骗过世间所有人。
但在那脉脉温情的眼波深处,却多了一丝隐藏得极好的、看待死人般的轻蔑与杀意。
然而,她自以为完美的伪装,却不知早已被猎人尽收眼底。
林尘的寝宫之内,叶紫苏正跪坐在他的身前,为他研墨。她的动作优雅而专注,一如往昔。
林尘闭目盘坐,看似在入定修行,实则他的全部心神,都通过那枚“魂印道种”,沉浸在那具温香软玉的躯壳之中,贪婪地品尝着她那份新生的、充满了希望与怨毒的情绪。
『哦?我的好剑奴,以为自己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心跳的节奏,都比往日有力了几分么?』
他早已察觉到了叶紫苏和秦云飞之间的眉来眼去。
甚至那枚玉佩的存在,当它第一次被带入浣花峰时,那股微弱的、试图隔绝他探查的异种能量,便已被道种清晰地感知。
他非但不揭穿,反而乐见其成。
他要的,正是这种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膨胀感。
他要亲手将她捧上希望的云端,再让她以最凄惨的姿态,坠落深渊。
他缓缓睁开双眼,结束了修行。
“过来。”他对着叶紫苏,招了招手。
叶紫苏顺从地放下墨锭,莲步轻移,来到了他的身边。
林尘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让她以一个侧坐的姿态,跌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将头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雅体香的颈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仿佛卸下所有防备的、疲惫的沙哑。
“师姐,还是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修行啊。”
叶紫苏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
这是林尘第一次,不再用那种冰冷的、命令的语气同她说话。
这突如其来的温情,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但心中,却涌起了一阵计谋得逞的狂喜。
『这个废物,终究还是沉沦在了我的美色和这具身体之下。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她心中冷笑,脸上却浮现出受宠若惊的、羞涩的红晕。
“夫君……”在道种的指令下,她的声音娇媚入骨,“您若喜欢,紫苏……便日夜陪着您。”
“好……好……”林尘仿佛被她这副娇媚的模样彻底迷住,他那只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走,最终,一把攫住了那只惊心动魄的、饱满的雪峰。
他开始变得比以往更加沉迷于她的肉体。
白日里,他会毫无征兆地将她拉入房中,宣泄着仿佛永远无法满足的欲望;夜里,他更是索求无度,用尽各种花样,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但这一切,在叶紫苏看来,都成了林尘道心不稳、彻底被色欲掌控的、最好的证明。
她强忍着屈辱,用尽浑身解数去迎合他,让他彻底相信,自己已经将她彻底玩坏,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真正的母猪。
数日后,叶紫苏以答谢秦师兄赠羹之情为由,命那名外门弟子,将一盒她亲手制作的、最精致的糕点,回赠给了秦云飞。
当天夜里,秦云飞的密室中,他看着那盒糕点,眼中精光爆闪。
在那块最中间的、状如祥云的糕点底部,赫然印着一个极浅的、不细看根本无法发现的剑形印记。
那是青鸾剑阁的宗门大比,即将开始的信号。
也是她与他约定的,动手的时刻!
……
三日后,青鸾剑阁迎来了百年一度的论剑大典。
主峰之上,那座由整块白玉岩雕琢而成的、巨大无比的中央演武场上,早已是人头攒动,汇集了青鸾剑阁所有的内外门弟子。
高台之上,阁主秦苍渊与一众长老早已就座。
他神情肃穆,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宗之主的威严。
秦云飞作为首席大弟子,身着代表核心身份的紫袍,侍立于阁主身侧,神情肃穆,目光却不时地、带着一丝隐秘的激动与决绝,扫向台下的人群。
林尘依旧是一身普通的外门弟子服饰,毫不起眼地站在台下。
他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气息比往日更显内敛,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而他的身边,则依偎着整个演武场上最耀眼的存在——叶紫苏。
她今日经过了精心的打扮,一袭流云百褶裙,将那本就惊心动魄的肉体勾勒得愈发淋漓尽致。
她亲昵地挽着林尘的手臂,脸上挂着温婉动人的微笑,不时地侧过头,与林尘耳语几句,那副柔情蜜意的模样,引得周围无数男弟子嫉妒到双目赤红。
她与秦云飞的视线,在空中若有若无地交汇了一瞬。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就在阁主起身,准备宣布此次论剑大典规则之时,整个喧闹的演武场,却毫无征兆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股冰冷到足以冻结神魂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山头!
林尘心中一凛,猛地抬起头,顺着所有人那惊骇的、敬畏的目光,望向了高台后方,那座最为高耸的、象征着宗门威仪的巨大剑碑之顶。
不知何时,一道身影,已然悄无声息地,立于其上。
那是一个女人。
林尘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什么……』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她那头流泻如瀑的银白长发。
那发色,并非苍老的枯白,而是一种如同月华凝聚般的、圣洁的银亮。
然而,在那及腰的发梢处,却浸染着一层无比刺眼的、仿佛永远无法洗去的、鲜血般的绯红!
这两种极致的、矛盾的色彩,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充满了故事感的诡异美感。
她身上穿着黑白红三色劲装,外罩一件宽袖的玄黑羽织,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与挺拔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身形,不像叶紫苏那般,拥有着能将男人理智彻底烧毁的丰乳肥臀。
但那种清冷、挺拔、如同出鞘利剑般的身姿,却蕴含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致命诱惑。
她的皮肤,白得不像凡人,在日光下,甚至泛着一层清冷的、玉石般的光辉。
山风吹过,将她那开衩极高的绯色衣摆微微掀起,林尘的目光,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惊心动魄的风景。
那是一双……足以让世间所有女人都为之绝望的、完美的腿。
『这双腿……』林尘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