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与身旁的叶紫苏做了一个对比。
叶紫苏的双腿,已是世间罕有的、丰腴肉感与修长匀称的完美结合。
而眼前这个女人的腿,却比叶紫苏的,还要再修长三分!
那是一种近乎非人的、充满了极致美感的比例,每一寸线条,都仿佛是上天最杰出的造物,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柴。
那雪白的大腿肌肤之上,一道浅浅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疤痕,非但没有破坏这份完美,反而像是一件绝世白瓷上唯一的瑕疵,更增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属于强者的勋章。
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美到极致,也冷到极致的脸。一双赤红色的眼瞳,宛若最上品的血玉,没有半分属于人类的柔情,只有千年玄冰般的漠然与洞悉。
『这个女人……』
林尘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股不受控制的、混杂着惊艳与极度危险的奇异感觉。
这与他对叶紫苏的感觉截然不同。
叶紫苏那丰满熟透的肉体,激起的是他最原始的、充满了侵占与蹂躏的雄性兽欲。
他想做的,是将她那虚伪的圣洁彻底撕碎,让她在自己身下,化作一滩只会承欢的烂泥。
而眼前这个女人,绯月,却让他生不出半分亵玩的念头。
她给人的感觉,不是一件可以随意把玩的物品,而是一柄剑。
一柄饮过神魔之血、屠戮过十万生灵的、绝世的凶剑。
任何企图掌控她的念头,都显得无比可笑和愚蠢。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她那冰冷的、锋利的美,深深吸引,然后,心甘情愿地,死在她的剑锋之下。
她的出现,让台上的秦苍渊都微微蹙眉,但还是起身,恭敬地遥遥一拜。
绯月并未理会任何人。她那双宛若血玉的赤红色眼瞳,缓缓地、扫过了全场。
最终,她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在林尘的身上,停顿了零点一秒。
林尘的身体,瞬间一僵!
在那一瞬间,他竟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甚至连体内那道属于阁主的、潜伏的剑气,都被那道冰冷的目光,看了个通通透透!
绯月收回了目光,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高台之上,阁主秦苍渊压下心中的异样,朗声宣布:
“青鸾剑阁,癸卯年,论剑大典,正式开始!”
论剑大典进行得如火如荼。
演武场之上,剑气纵横,法宝生辉。弟子间的比试精彩纷呈,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终于,在一场比试的间歇,秦云飞再也按捺不住。
他走下高台,在一众核心弟子敬畏的目光中,径直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林尘的面前。
他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所有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这片小小的区域,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林师弟。”秦云飞的声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却又在礼数上无可挑剔。
林尘缓缓抬起眼皮,看向这位青鸾剑阁未来的继承人,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宗门大典,旨在切磋交流,共同精进。”秦云飞的目光扫过林尘,随即又落在他身旁那千娇百媚的叶紫苏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精光,“我观林师弟气息沉稳,想必亦是深藏不露之人。”
他终于图穷匕见,声音陡然拔高,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秦某不才,想借此机会,与林师弟上台切磋一番,印证所学!不知师弟可敢应战?!”
最后一个敢字,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
整个演武场,瞬间一片哗然!
首席大弟子,竟要亲自下场,挑战一个名不见经传、靠着叶师姐上位的剑侍?!
不等林尘回答,一旁的叶紫苏,立刻慌了神。
她连忙上前一步,用那娇柔的身躯,半挡在林尘身前,脸上满是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哀求。
“秦师兄,万万不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心生怜惜的颤音,“林尘他……他修为尚浅,怎会是师兄您的对手?还请师兄看在我的薄面上,莫要为难他。”
这番看似袒护的话语,听在秦云飞耳中,却成了叶紫苏被妖人胁迫、不得不为之求情的、最明显的证据!这更加坚定了他要解救师妹的决心!
“无妨。”秦云飞的脸上,露出一丝大度的笑容,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既是切磋,我自会点到为止。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尘。
“此地人多眼杂,施展不开。三日之后,午时三刻,你我于后山‘听风崖’一会,如何?”
后山!听风崖!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不死不休的决斗邀约!
叶紫苏的心,在这一刻狂跳起来!她知道,最终的时刻,即将来临!
她猛地转过头,拉住林尘的衣袖,用那双美丽的小鹿眼,满是担忧地望着他。
“夫君,我们不要比了,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刀剑无眼,我……我担心你受伤……”
而在她那深情的眼波之下,一缕只有秦云飞才能看懂的、充满了鼓励与决绝的隐晦信号,一闪而逝。
『一切,按计划行事!』
林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
『哦?演武场切磋?说得这般冠冕堂皇,不就是想寻个无人之地,痛下杀手么?也好,省得我再费心去找你们。』
他缓缓地、推开了叶紫苏那只拉着他衣袖的、仿佛在演戏般的柔荑。
他迎上秦云飞那充满了挑衅与杀意的目光,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微笑。
“既然秦师兄有此雅兴,”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林某……自当奉陪。”
他的这份从容与淡定,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秦云飞的双眼微微一眯,随即冷哼一声。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也好,三日之后,我便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他不再多言,猛地一甩袖袍,转身,在一众弟子敬畏的目光中,回到了高台之上。
一场在所有人看来,都毫无悬念的审判,就此定下。
人群在短暂的哗然之后,渐渐散去,各自议论着三日后那场注定要血溅当场的比试,言语间,充满了对林尘不知天高地厚的嘲弄,以及对秦师兄即将替天行道的期待。
整个演武场上,只有三个人,心中清楚这背后真正的暗流。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秦云飞与叶紫苏,自以为是这场戏剧的导演,正沉浸在即将手刃仇敌、重获自由的狂喜与激动之中。
而林尘,则像一个早已看穿了所有剧本的观众,正期待着演员们最精彩的、也是最后的表演。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这片演武场的天穹之上,还有第四位、真正的观众。
剑碑之顶,绯月那双宛若血玉的赤红色眼瞳,将方才那场充满了拙劣演技与幼稚算计的邀约,一字不漏地,尽收眼底。
她本就是个极致的乐子人。
这世间的一切,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