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为了个必死的凡人丫头耗尽了真元,在这荒郊野岭的,多危险啊。”
“不如留着这点力气,今晚跟咱们哥几个凑一凑火堆。哥哥们虽然修为不如你,但在这南域摸爬滚打,‘取暖’的经验可是丰富得很呐,嘿嘿嘿……”
破庙内,空气瞬间凝固。
那些流民们吓得纷纷往阴暗处缩了缩,根本不敢得罪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散修。
阿七双眼瞬间充血,像一只护崽的小狼狗般猛地转过头,死死瞪着这几个出言不逊的恶徒,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你们胡说!仙子姐姐一定能救活我妹妹!”
“滚一边去,小兔崽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络腮胡散修抬起沾满泥巴的靴子,作势就要往阿七心窝里踹。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如龙吟般在狭小的破庙内炸响。
没有人看清云慕雪是如何动作的。那柄未开锋的木剑甚至都没有完全出鞘,仅仅只是被云慕雪的拇指顶出了一寸剑身。
“咔咔咔……”
一股凛冽如万年玄冰、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庞大剑意,以她为圆心轰然炸开!
络腮胡散修踢在半空的右腿,瞬间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那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直逼丹田,冻得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胸口,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供桌上,将那尊破败的山神像撞得粉碎。?╒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其他几个散修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手中的法器掉了一地。他们惊恐万状地看着眼前这位连头都没回的白衣仙子,双腿止不住地打摆子。
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底层散修能够觊觎的存在!
“再有半句秽语,死。”
云慕雪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让破庙里的气温骤降了十几度。
她甚至懒得多看这些满脑子淫邪的蝼蚁一眼。更多精彩
她那颗琉璃心,最是见不得这等借着乱世草菅人命、满腹男盗女娼的腌臜之徒。
若非眼下救人要紧,她绝不会仅仅只是给个教训。
将木剑随手插在身旁的泥地里,云慕雪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双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瑕疵的纤纤素手,轻轻悬覆在了小女孩发黑的胸口上方。
“太上无极,琉璃明心,净。”
伴随着清冷的吟唱,一团圣洁、柔和的白色光芒从她的掌心绽放。
那并非普通的疗伤真气,而是她以自身本源剑心凝练出的、最克制阴邪的极阳冰霜之力。
光芒照亮了这座阴暗的破庙,也照亮了她那张因为全神贯注而越发显得神圣不可侵犯的绝美容颜。
那丝丝缕缕的白光,犹如春雪融水,缓缓渗入小女孩的体内,与那些张牙舞爪的黑色祟气展开了最为惨烈的拉锯战。
然而,凡人的身躯太过脆弱,她必须极其精准地控制着力道,这就意味着她要耗费比寻常战斗多出数倍的心神与真元。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云慕雪那光洁的额头上,便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随着真元的剧烈消耗,她体内那股被常年压制的“太阴媚骨”本源,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呼……哈啊……”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那傲人的胸脯在白光中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浸透了领口处薄薄的道袍布料。
那原本素白严实的衣襟,此刻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里面那大片惊心动魄的雪腻,以及那一抹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更要命的是,随着体温的升高与汗水的蒸发,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足以让任何雄性发狂的幽香,如同无孔不入的春药,悄无声息地在破庙封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是媚骨天成的体香,是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的堕落毒素。
跪在离她最近的阿七,首当其冲。
少年原本满是担忧与愤怒的眼神,在闻到这股幽香、看到那被汗水打湿而显露出夸张轮廓的饱满雪乳时,突然变得有些发直。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处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的邪火。
他呆呆地看着云慕雪那张因为消耗过度而泛起潮红的脸颊,脑海中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子形象,竟在这一刻,与一种让他想要将其扑倒的、最原始的兽性冲动,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
破庙内的死寂,只剩下木柴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那团笼罩在小女孩胸口上方、宛如春雪般圣洁的白光,在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后,终于伴随着云慕雪的一声低喘,缓缓收敛入体。
女孩脸上那层令人毛骨悚然的死灰之气退去了大半,手臂上蔓延的黑色毒线也被强行压制在了手肘之下,呼吸虽然微弱,却终于平稳了下来。
“呼……”
云慕雪收回那一双微微颤抖的素手,纤细的腰肢不可遏制地软了一下,单手撑在满是泥垢的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越级强行拔除变异的祟气,对她这颗尚未大成的琉璃心而言,是不小的透支。
云慕雪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空气中陡然升温的浊念。
那些缩在角落里的流民男人们,以及火堆旁刚刚被她剑意震慑的散修,此刻虽然不敢出声,但那一双双在暗处闪烁着绿光的眼睛,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正贪婪地、肆无忌惮地舔舐着她湿透的身段。
一种深入骨髓的生理性反胃,让云慕雪蹙紧了秀眉。
“今日的拔毒就此结束。”
她撑着木剑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将那些试图窥伺她胸前风光的视线尽数逼退。发;布页LtXsfB点¢○㎡
“我真元损耗过甚,这庙内气味浑浊,不利于调息。我去后山寻个清净处休整,明日再来。”
云慕雪一刻也不想在这充斥着男人浊气的地方多待。
她甚至没有多看跪在地上的阿七一眼,提着木剑,拖着略显虚浮的步伐,径直推开破烂的庙门,没入了外头那漫天的风雪夜色之中。
寒风倒灌,破庙的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隔绝了那道惊心动魄的白色倩影。
阿七愣愣地跪在草堆旁,看了看呼吸平稳的妹妹,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破木门。
外头风雪交加,南域十万大山里处处都是吃人的怪物和不怀好意的邪修。
仙子姐姐虽然厉害,可她刚刚流了那么多汗,连站都站不稳,若是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仙子人生地不熟,我得去替她放风守夜……”
阿七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着,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咬了咬牙,抓起地上的一根防身木棍,趁着散修们不注意,像个瘦弱的泥鳅般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一踏入风雪,阿七便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那道在积雪中艰难前行的素白背影。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敢隔着十几步的距离,猫着腰在枯树林里悄悄尾随。
然而,随着他目光的锁定,这个十二三岁少年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云慕雪走得很慢。
那件被汗水和融雪彻底打湿